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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40-50(第11/16页)
不科学啊!
不是变成鬼, 清心寡欲了吗?
山莺怯怯歪头看,又因昏暗瞧不真切宋栖迟的神色。
只感知一股若隐若现的视线, 隐秘于朦胧夜色中, 似雾似霜, 无声无息渗透,黏腻贪婪索取。
欲要将她拆骨入腹。
“宋栖迟…”
山莺心跳如鼓,快要坚持不住,她颤颤巍巍吐出几字, “把灯点亮好吗?”
一刹那,橙黄的烛火燃烧。
更映着宋栖迟眼眸闪烁贪欲。
骗子!
哪里清心寡欲了?
山莺伸手去挡宋栖迟双眼,做鸵鸟姿态,她磕绊,“宋栖迟,你,骗人!”
“我如何骗你了?”宋栖迟疑惑。
睫毛似蝴蝶在山莺掌心扑扇欲飞,她指节微隆,“你…”手心又痒,气恼得她强词夺理,反咬一口,“那,那我一开始我亲你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应?为什么不亲我?”
害她以为他情欲全无,随心所欲得又亲又抱。
“是你之前让我不要亲你的,”宋栖迟认真道,语气裹着委屈不解,“难道…你又不让我亲你了?”
山莺窘迫。
她的确想。
而且以宋栖迟来说,那么多少年前的回忆了,还清晰记得。
山莺嘴硬:“谁说的…”
望着视线全无的宋栖迟,他身上的侵略感的危险又消失不见,又变得温和温柔让她依赖的宋栖迟。
山莺吞咽口水,连同不安一同吞咽。
她轻轻道:“可以亲的。”
而伴随她这句话,宋栖迟扣住她的手,轻轻拿下放在唇边轻碰,他眼眸光亮细碎撒在其中,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我知道。”
“我知道可以亲。”
山莺脸颊坨红,想说什么,最终只能放纵宋栖迟,独自忍受手心的酥麻感,好一会儿,轻轻问:“你亲够了吗?”
宋栖迟摇头。
山莺轻笑,黏糊糊抱住宋栖迟,双手捧起他的手,学着他的样子反亲了几口他的掌心,笑盈盈道:“这回够了吗?”
她躺入宋栖迟的怀中,无聊玩弄他的修长的指尖,见他空荡荡的无名指,突然想起什么,摘掉自己手上戴的两枚交融在一起的戒指。
递给宋栖迟,她问:“能复原吗?”
“可以。”
红线在宋栖迟手中乖巧的温顺,自觉抽离收缩,片刻,他掌心有两枚一大一小的戒指。
宋栖迟先为山莺戴上。
又佩戴好自己那枚,也不再和山莺腻歪,揽住她的肩,拥在怀中,哄她入睡。
两人同床共枕。
好像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秋雨绵绵是下不停的。
已经连着下了半个月。
天色总是阴沉沉,灰蒙蒙的,院里一片整洁宁静,院外秋风瑟瑟,雨打树林,树枝挂着零星的橙黄叶片,片刻又飘落。
山莺仰首望,感叹:“怎么还下雨啊?”
宋栖迟:“怎么了?”
山莺手撑桌,“我想下山。”
宋栖迟神色不变问:“为什么?”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也嫌无趣,山莺环顾一圈,笑意填满眼眸,她道:“我想买些东西。”
“跟你一起。”
虽然跟宋栖迟窝在院子里实在轻闲惬意,但她也就想和他如同跟寻常夫妻一般,闲暇时间,去逛逛街,逛逛超市,看顺眼就买点,添置一点物品装饰家,购买一些食物一同食用。
不管怎么想,都是很幸福的事。
她想将屋子填满拥有她和宋栖迟的记忆点物品,毕竟,这个家只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原来宋栖迟送给她东西,也随着她消失,和宋栖迟死,顺着时间流逝泯灭。
什么都没有了。
宋栖迟:“想买什么?”
山莺托腮摇头:“我还不知道呢…就是想跟你一起逛逛。”望向肌肤比白瓷杯还莹润白皙的宋栖迟,她眼波荡漾忧虑,问出自己心藏的担心,“只是以你现在的情况可以下山吗?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宋栖迟摇头噙笑:“我很好。”
宋家人已死,他不再桎梏受困,他起身,从屋檐下取出一把素色的伞,另一手牵山莺,“走吧。”
“啊?”山莺握紧宋栖迟的手,身子跟随,眺望小院外,“还在下雨呢。”
宋栖迟侧身眺望绵绵细雨,“可以停。”
山莺眯眼:“?”
可以停?
那这段时间宋栖迟哪里不去,就跟她窝在院子里是在干什么?
就是想跟她黏在一起吧!
山莺偷笑也不戳穿,低头抬脚,半个身子都靠在宋栖迟,雪青色的衣摆摆动,似迎风招展的鸢尾花,她杏眼忽闪,透亮明艳,“可地湿路滑,鞋袜会浸湿的。”
宋栖迟迟疑:“那…不去了?”
山莺噗呲一笑。
及其顺手接过宋栖迟的手中的伞,抬脚走了几步,倒转望站在原地的宋栖迟,摇头,“那怎么行呢。”
宋栖迟重复山莺的话,“鞋袜会湿。”
“是啊,怎么办啊,”山莺眼波荡漾,装得惆怅,可笑意盈盈早就藏不住,她奔赴宋栖迟抱住他,仰脸是满满依赖,“要不然,要不然你背我下山吧。”
不是询问商量的语气。
骄矜中带着小得意,是知道宋栖迟一定会背她的肯定。
宋栖迟垂眸含笑:“可以。”
他一顿,瞥一眼笑得越发灿烂放肆的山莺,“你故意的。”
山莺眨眼,“很明显吗?”随后又大方承认,“是啊,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想你背我,不可以吗?”
宋栖迟:“可以。”
山莺抱宋栖迟紧紧的,怕飘雨淋湿他,伞也打的低低的。
只感受宋栖迟的背跟他这个人一样,表面冷冽坚硬,实则温柔体贴,稳稳托住她,陡峭的山路走的如履平地,从伞缝隙看到摇晃的绿意,还没什么感觉,就到看到一座高耸典雅的建筑。
“要逛逛吗?”
山莺举高伞,诧异:“我们到了万安观?”
万安节已过,客流少了许多,加之淅沥的小雨,路上只有零星几个打伞的上香客,和匆匆的过路人。
宋栖迟点头。
见眺望万安观,久久不回神的山莺,将她置于干净的檐廊下,询问:“要进去看看吗?”
“不要。”山莺撅嘴。
自从她知道这万安观只是殷庚利用众人祭拜来不断增加宋栖迟难受的手段,她都痛恨当初自己毫无主见的也随众祭拜,她自责:“宋栖迟,怎么样才能毁了万安观呢?”
宋栖迟:“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山莺道明缘由。
“现在的万安观于我而言没什么影响。”宋栖迟含笑解释。
山莺追问:“为什么呢?”
宋栖迟低垂眼帘,嘴角的浅笑,似春日的暖风,温暖而柔软,“我上次来万安观时,已经拿走了我重要的物品。”
他未停顿,仿佛知道山莺要问什么,“是我的骨灰。”
“它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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