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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30-40(第15/16页)
宋衡把所以阴暗的想法吞咽,惨白的月光下,他高大挺拔身影变化成一只奇形的怪物,眼眸爱意汹涌又透着潮湿阴冷,他缓慢占据山莺空间,将她笼罩其中。
手挑起一缕长发。
轻嗅又落下一吻。
他摸到山莺纤细的脖颈,指尖挑起红线,勾住慢慢扯动,附着山莺体温的戒指落在掌心。
原本想丢掉属于未来他戒指,泄愤的宋衡,一愣,指节自然穿过戒指,戒指也严丝合缝戴入他指节,似嘲讽他的可笑的行径。
上面还残留暖意。
宋衡五指合拢,恍惚间碰触到一丝柔软细腻。
“宋衡,你在干什么?”山莺揉了揉眼。
绑戒指的红线并不长,一头在宋衡掌心,自然也牵动山莺,脖子后面传来微弱的疼。于是,她靠近宋衡,有正经理由,理所当然的靠近宋衡。
“你想要这枚戒指,跟我说就是了,”山莺把头埋入宋衡怀中,蹭了几下,又闭眼黏黏糊糊道,“我明天解给你。”
宋衡:“我不要。”
山莺:“骗子,那你半夜偷拿我戒指干嘛?”
宋衡无言。
山莺咯咯得偷笑,手抱住宋衡的腰,人往上靠,与他贴得更近,软声细语:“好,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想借着拿戒指想跟我一起睡觉是不是?”
宋衡沉默,全身僵硬。
他觉得山莺是蓄意报复。
挑逗他,揶揄他。
报复他明知她装头晕想留下他,还故意要走,要想得到她更多肯定确定的爱意。
宋衡:“我,现在没有。”
山莺靠在宋衡怀中,人又困了,双眸似起雾的湖,朦胧不清,“嗯…我知道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睡觉吧。你不困吗?”
忙碌一整天宋衡自然是困。
可柔软温暖的身体,温热平稳的吐息,宋衡低头就能山莺安稳的睡颜,她的长发散落,似细小的绒毛,扎得他心痒难挠。
宋衡口干舌燥。
于是他饮鸩止渴,轻柔贴近山莺的脸,与她耳鬓厮磨。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宋衡做了一个梦。
在他漆黑无垠似混沌一般的地方,漫长无趣得等待。
可他等待什么?
很久很久,等待宋衡痛苦,天光破晓,劈开黑暗。
宋衡看到了一堵雕刻人像的破败墙体,山莺就窝在其内,她穿着绛红金丝刺绣的嫁衣,似一只在雨夜淋湿羽翼的红金丝雀。
弱小而纤细,可怜又无知。
依恋一尊没有神智雕像,妄图得到救助。
山莺。
“山莺。”宋衡满心欢喜,叫出她的名字。
第40章 你不要动 零星如碎金的光影飘忽,……
零星如碎金的光影飘忽, 散落在山莺熟睡的脸上,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甚至脸上的细碎的小绒毛都金黄璀璨, 朦朦胧胧, 似一颗饱满水蜜桃。
她侧头,把脸埋入枕头中。
仍有细碎的光晕照射。
山莺愠怒皱眉睁眼。
天色大亮,宋衡也不知去了哪里,山莺睡多了,没什么劲, 她歪歪扭扭倒下,懒懒散散的向窗缝照不到的无光的内侧移动, 躺到彻底清醒, 缓缓起身洗漱。
檐廊下, 山莺瞥见在门口的宋衡。
木门是半掩的, 门外的人穿着青灰色衣料,裹着笑意对话断断续续传来, 片刻,宋衡拿着一堆拜帖的走开。
山莺挑眉笑:“谁啊?看起来你好忙啊。”
宋衡说了几家,山莺都没什么印象, 就点点头全当回应,宋衡挑其中一张, 又问:“春日宴, 你去吗?”
春日宴?
又来?
该不会跟上次相亲的桃花宴差不多吧。山莺实在没兴趣, 甚至不想宋栖迟去,可想到宋栖迟想到以后为官,这种宴会只能算正常的交际应酬吧。
她思忖一瞬道:“我就不去了。你也不用在意我,你同窗好友师长的邀约, 你正常赴宴就好。”
“嗯,我知道,”宋衡点头,闲聊几句让山莺用早饭就进屋,他顺手把拜帖拿着放在桌案,研磨提笔,写下几行,就见山莺溜了进来,他愕然,“这么快,今早的红豆粥不合你的口味?”
根本不是味道的原因。
是山莺在意宋衡到底去参加哪家宴会,她去厨房端碗,就着菜囫囵吞下,匆匆洗碗就过来了。
“很好吃啊,”山莺靠近,一手搭在圈椅的椅背,歪斜着脑袋看,“我就是闲来无事,瞧瞧你在干什么?”
宋衡的墨迹苍劲飘逸,手也白皙如玉,两种极致的颜色交织,山莺第一反应是觉得好看,无论是字还是手,下一瞬,才看到上的写内容:适有微恙,恐负隆情…
是写的辞帖。
“你不舒服吗?”山莺凑近,手背轻触宋衡额头,“好像…并不烫。”
宋衡转头躲开山莺的手,目光落在纸张上,轻笑:“骗人的,其实我也不想去。”想到授官任职还没下来,他道:“既然闲来无事,你不是有想看的书吗,我们去逛逛?”
两人一起逛街?
这算约会吧。
山莺抿嘴笑,担忧的双眸换来喜悦,忽闪璀璨:“好啊。”
她来了兴致,低头见自己随性衣裳,和顺手挽起的长发,急切道:“你先写,慢慢写,不着急啊,”跑出门,又走回两步,表情认真道:“你等等我,我收拾一下。”
山莺跑回自己的房间,损坏的家具装饰物已经被宋衡清理干净了,整个空间都显得空荡荡。
她翻衣柜,连试了几件,最终还是选择了平日穿着衣裳,来到梳妆台前,又挑开玳瑁匣子,正纠结挑选什么钗环首饰,门外传来敲门声,宋衡随后走进。
山莺瞄了一眼床铺上堆放杂乱的衣裳,嗔怪宋衡:“你怎么这么快?”
宋衡:“我写完了,自然来找你。”望着正拆发重挽的山莺,平淡开口:“需要我帮你挽发吗?”
山莺不信任,把木梳抵到宋衡手中,“你会吗?”
“应该可以吧。”宋衡握住木梳,轻柔抚摸上山莺的长发,他手法生疏,但挽出的发髻是飘逸灵动,捻出他送山莺桃花流苏簪,又配上适配的两枝蝴蝶簪,和坠着粉玉的珍珠耳饰,衬着山莺灵巧娇俏。
完毕后,他退后留给山莺观赏的空间,“你觉得行吗?
果然,宋衡从不说大话,说可以就是可以。
很好看。
可山莺满脑子都是碎裂的镜片所见,每一小块都是宋衡低头含笑为她挽发的画面,冲击力似波涛汹涌的巨浪迎面袭来,她心扑通乱跳,低头轻轻“嗯”一声。
半晌,又笑笑夸赞:“你怎么这么厉害呢?”
“谬赞,”宋衡平静放下木梳,可望着山莺又似被她的情绪感染,低头一笑道,“走吧。”
乌衣巷很繁华的街市,书籍、字画、古玩一体,来此的人多是文雅之辈,它沿河而建,一侧种满各色树木,此刻春意盎然,粉的桃花樱花,白的杏花梨花,坠满树杈,微风一吹,灿烂阳光下,花瓣飘散,似下了一场粉色的雨。
路上行人或驻足观赏,或拈花含笑。
山莺拉着宋衡衣袖走入一家门匾简约的贺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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