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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把太子当替身后我跑了》40-50(第8/15页)
等批示即可,是以他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李建深的面。
如今面前这幅情景,倒真叫他始料未及。
李建深看向他,半晌,方缓过神来,道:“是景明啊,坐吧。”
他拿开魏衍放在他手腕上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将酒杯放在手中把玩着,皱着眉头将眼神放空。
“你说,这酒怎么就是喝不醉?”
魏衍见状,倒是没有再阻止他,只道:“殿下有心事,自然是怎么喝都不醉的。”
李建深垂下眼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就是个骗子。”
她?
魏衍挑眉,看来这是同太子妃闹矛盾了,这他倒是来了兴趣,给李建深倒了一杯酒,问道:
“殿下说说,她如何骗你了?”
李建深却不上他的当,只是口中不停地重复着‘小骗子’,旁的便不再多说。
魏衍也不再问,只是安静地陪他吃酒。
过了片刻,李建深忽然将酒杯放下,神情是从未见过的无措。
魏衍暗想,若是外头的那些小娘子见着太子这幅样子,定然更加春心荡漾,不过,他真正想叫看见的,怕是太子妃。
李建深眼神放空,蠕动了一下嘴唇,道:
“她不要我了,景明。”
这句话魏衍着实没有听明白,太子妃是太子的妻子,能怎么不要他?
“夫妻之间,向来床头吵架床尾和,太子妃向来对您倾心,哪里就能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向来对他倾心?
李建深自我嘲弄一笑,仰头又饮了一杯酒,随后便站起身往外走,魏衍连忙跟上。
那些原本就注意这边动静的小娘子们见着李建深出来,通通红了脸,有几个大胆的还凑了上来,都被魏衍给挡了回去。
“你主子不能骑马,去找驾马车来。”魏衍对着在外头候着的谭琦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见李建深已经夺了谭琦手中的马鞭,翻身上马,飞驰离去。
魏衍叹了口气,连忙跟上,直到看见李建深一路进了东宫,方才松了口气。
46. 第 46 章 你们已经不像了。
和离之事谈妥之后, 青葙便在梨园逛了逛,她此刻心里无比的轻松,以至于连胃中的那丝不适感也被强行忽略了。
正是初春时节, 万物复苏, 草长莺飞,许是梨园里管的松些,便有宫人在不远处放风筝。
青葙抬头看着, 微微发呆。
樱桃在她身后红了眼睛,攥着衣角道:“殿下, 您真的要同太子殿下和离么?”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怎得突然就成了这样?
她身旁的柳芝同样情绪低落。
微风吹过,将青葙的发丝吹到脸上,她缓缓抬手,将它塞至耳后,转过身, 微带着歉意道:
“嗯, 原本我这个太子妃便是捡来的, 说实话, 以我的出身和学识,原本就做不好这个位子, 如今将它还回去, 也算是合情合理。”
樱桃咬起嘴唇, 眼泪啪啪的往下掉。
“谁说殿下做的不好?殿下就是最好的。”
青葙笑起来, 她今日淡妆素裹,身上无任何珠宝首饰,与卢听雪瞧着并不十分相似。
“五公主不在长安,等过几日她回来, 你们便到她那里去吧。”
她要回关东,那里乃是苦寒之地,自然不能再带着她们,让她们跟着她去受苦,更何况……
青葙垂下眼帘,她连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都不知道。
何必给她们徒增伤怀。
樱桃哭得更狠,柳芝也跟着悄悄红了眼眶。
“那殿下还去参加王大人的寿宴么?”柳芝抬手抹了抹眼角,沙哑着声音问道。
青葙点了点头。
她虽急着回去,但她也知道,李建深是太子,他们两个和离一事怕不是三两天能办成的事,需得等到李弘首肯下旨,再将她的名字从玉蝶上除名,才算完事。
这个时间,足以留给她回去一趟给王植贺寿,他是她的生身父亲,临走之前,总得见一面,尽尽孝道才是。
青葙又在梨园里走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疲累,带着樱桃和柳芝两人回了东宫,躺下不多久,就在睡梦中听见外间响起一阵骚乱。
青葙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榻,披上外裳往外走,一只脚刚踏出殿门,便微微一愣。
李建深正往她这里走来。
他的脚步微微有些踉跄,眼神也难得一见的没有了方才在梨园的清醒,反而有些迷离。
很显然的,他喝醉了。
柳芝和樱桃在起初的惊讶之后,因着规矩上前去扶他,均被李建深推开。
李建深脚步停下,站在廊下,仿佛在等着青葙过去。
青葙将衣裳穿好,方才走过去,行礼道:“殿下,您走错地方了。”
他应当回他的承恩殿去。
然而李建深却仿佛全然没听见一般,她的话音刚落地,便被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身上的酒气掺杂着丝丝龙涎香扑面而来,微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青葙微微一怔,随即下意识地去推他。
李建深收紧手臂,丝毫不叫她挣脱,口中念道:“别动,阿葙,别动。”
他甚少这样亲密的叫她。
此刻,青葙已经确定李建深怕是有些不清醒,也就没有再推拒。
见她终于不再拒绝自己,李建深方才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不住将手臂收紧。
众宫人们看着这有些诡异的一幕,不禁大眼瞪小眼。
特别是柳芝和樱桃,更是吃惊。
她们已经全然弄不明白眼前的情况了,上午太子殿下方才答应太子妃和离,此刻却满身酒气的专门到丽正殿来,将太子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了个满怀。
往常都是太子妃追着太子跑,处处照顾讨好他,如今却好似反了过来。
她们两人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小的震惊。
青葙见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只能推了推李建深,妥协道:
“殿下既然不回承恩殿,那便进去吧,再在这里站着怕是要着凉,妾叫人给您端碗醒酒汤来。”
李建深听见这话,方才将手臂松开,轻声道:“你不是要同我和离么,做什么还要关心我?”
青葙想说那不是关心,只不过是作为太子妃最后应尽的一点责任,但见宫人们都在场,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道:
“殿下还是先进去吧。”
她将李建深一只手臂架在肩膀上,扶着他进殿。
李建深许是醉糊涂了,一直抱着青葙,不愿意从她身边离开,青葙无奈,只得接过解酒汤,一勺一勺地喂他。
李建深的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深邃,手摸着她的脸道:
“你说,什么样的妇人最是狠心?”
青葙只当他在说胡话,并不回答,只将盛汤的琉璃碗放在桌上,然后轻轻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
李建深神色一黯,未几,笑了起来,哑声道:
“像你这样的,王青葙,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狠心的妇人。”
见青葙一直不理他,李建深又道:“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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