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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把太子当替身后我跑了》40-50(第5/15页)
不知为何,她竟有种青葙在提前安排后事的错觉。
她猛地跪在脚踏上,头回不顾规矩地抱着青葙哭起来。
“不!奴婢哪儿也不去,殿下,无论您和太子究竟发生了什么,都别赶我走——!”
青葙将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我也想一直跟你们待在一块,平日里,咱们还跟从前一样踢毽子、挽花绳,春天到了,就去放风筝,秋天摘果子吃,冬天凑在一起打雪仗。”
“很想,很想。”
可是老天爷,好似并不打算给她太多的时间。
或许,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十分脆弱。
此刻,她分外想念关东,想念福伯,想念……阿兄。
她想回去了。
青葙闭上眼,将自己整张脸埋进柳芝的怀里,不愿再起来。
44. 第 44 章 妾是来求殿下和离的
李建深身为储君, 竟然伤了脸,自然是大事,但冯宜知晓其中的轻重, 不敢声张, 只连夜悄悄叫了御医过来。
然后又以李建深多日劳累,感染风寒为由亲自到李弘处替李建深告假,免得明日早朝被人瞧出来, 到时候又免不了风言风语。
李弘还在为除夕那日李建深的行为生气,加之又知晓了他在大理寺差点掐死李纪元的事, 见了冯宜,自然是没什么好脸。
“风寒?”他冷笑一声,“咱们太子的本事通天,谁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一场小小的风寒?”
冯宜跪下,老老实实挨了他一顿训, 态度十分恭敬。
“回陛下, 太子殿下确实是病了, 俗话说, 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 前些时日的事, 太子一直想给您回个话, 又怕您不愿见他, 整日里忧心忡忡,他又一直劳累,如今被寒风一吹,自然就倒下了。”
冯宜怕李弘不为所动, 便又道:
“过段日子,便是昭贵皇后的忌日,殿下是想早日养好身子,好等着日子祭拜的,陛下瞧在殿下一片孝心的份上,便消消气吧。”
说完,便重重磕了个响头。
李弘自然不信李建深当真会在私下里反省,但听见他提及发妻,他的面容到底有了些许松动。
他由着宫人替他擦了脚,拜了拜手:
“去吧,朕也不求他有多孝敬朕,只求他安分守己些,便是朕的造化了。”
说完,便轻咳了两声。
冯宜知道这是准了,不禁在心中松了口气,又说了些李弘爱听的话,便出去了。
李弘见他走了,才对着给自己梳头的孙冒严道:
“去查查出了何事。”
……
冯宜回到承恩殿的时候,正遇见站在外头的御医署署丞,他奇怪道:
“大人怎么不进去?”
署丞见他回来,如同见到救星,忙拉着他到一旁廊下小声道:
“冯大伴您可回来了,哪里是我不想进去,我这是半只脚刚踏进去便被太子殿下叫人给轰出来了。”
冯宜既叫了他来,那便是太子身子有恙,可如今这样的情况,到底是看还不看,他也没个主意,只能等冯宜回来同他商量。
“大伴,殿下哪里不舒服?您告诉我,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冯宜倒是没有多透漏,只道:“大人一会儿进去便知,劳烦大人再等一会儿,奴婢进去劝劝殿下。”
署丞连忙道:“有劳大伴。”
夜凉如水,冯宜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进殿,只见李建深正一个人拿着帕子用热水擦拭脸上的血,待将血擦干净了,便随手将帕子扔进热水盆里。
冯宜见他走到镜前,观察了一会儿,很快便皱起眉头来。
他眉心皮肉虽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但那颗朱砂痣却还在。
李建深看着镜子,冷笑一声,抬手便将镜子砸个稀巴烂。
只听‘哗啦’一声,镜片四分五裂,李建深的拳头上也开始慢慢沁出血来。
冯宜扔掉手中的拂尘,连忙过去跪下,紧紧抱住李建深的双腿,道:
“殿下,奴婢知道您生气,可再如何也不能伤害自己,您是太子,未来大周都指望着您,万不可因为这些小事伤心伤身啊!算是奴婢求您了,昭贵皇后在天之灵瞧见您这样,怕是也不会安心。”
李建深像是全然察觉不到疼痛,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淡淡道:
“你说的对,不过是小事而已,一个女人,不值当我为她如此。”
冯宜听他如此说,不由大喜,他真怕李建深当真气疯过去,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来。
见李建深的手仍在不停地滴血,冯宜连忙扭头朝外头示意宫人请署丞进来,然后又将水盆中的帕子拧干裹在他的手上。
李建深转身,坐在胡床上,面容平静,周身却散发着森然的冷意。
署丞瞧见他眉心的伤,不由大吃一惊,但到底什么都没问,转身叫人拿药来。
却听李建深漫不经心地问他:“可有什么药能去掉我眉心的这个东西。”
他方才用匕首都没能将它完全挖掉。
署丞一愣,犹豫道:“殿下说的可是殿下的眉心痣?”
李建深抬眼:“能去掉么?”
李建深眉心的朱砂痣一直以来被视为大周祥瑞的象征,都说他正是因为生有此物,才能战无不胜,帮助陛下打下江山。
他一个小小署丞,哪里有胆子去弄掉这样的东西。
署丞连忙跪下:“殿……殿下,不可啊,殿下的眉心痣乃是我朝的祥瑞,不可轻易抹去啊。”
祥瑞?
李建深冷笑一下,前朝末帝所生的第十一子眉间亦有此物,前朝不还是灭了国,同样的一颗痣,在前朝被视作不详,到了他这里,却又变成了什么祥瑞,当真是可笑之极。
突然,他面色一顿,收敛起了笑意。
署丞以为他是生气了,只得跪下磕头,“殿下,臣是当真不能——”
“不会有人怪罪你,只管照做便是。”李建深看着被包扎好的手,打断他的话,又对冯宜道:
“叫谭琦过来。”
署丞额头冒汗,无奈称是。
谭琦过来之后,道:“主子,您找我。”
李建深道:“有件事交由你去办。”
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他。
谭琦领命出去。
署丞正打算给李建深的眉心上药,便听见外头响起了动静。
“殿下,所有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
见李建深没有说话,宫人便拿着东西进来,她们捧了李建深的东西往里间去,却被冯宜叫住:
“这个箱子是什么?”
太子可不曾在丽正殿那儿落下这个。
抬箱子的宫人跪下,回答道:
“回殿下,这是太子妃的东西,说是太子殿下从前赏的,今日还给殿下。”
她打开箱子,只见里头是李建深往日里赏给青葙的一些首饰钗环,她找了找,将一个玉坠捧在手心里,垂着脑袋道:
“这是太子妃特意从脖子上摘下来的,说是一并还给殿下。”
冯宜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叫他嘴贱,问这个做什么?
那玉坠是昭贵皇后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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