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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知过了多久,李建深终于缓声问道。

    冯宜未曾想李建深竟问起这个,深感意外,从前太子可从来不关心这些事。

    “殿下恕罪,奴婢只知道太子妃是在关东战乱之后被王家找回,并且如今在关东还有一位亲人,太子妃时常寄信同他联系,旁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李建深想起来,青葙好似是很少提及在关东的日子,似乎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他看着外头的飞雪,道:“查。”

    冯宜应声称是。

    等殿里只剩下李建深一个人,他才躺在床上,开始睁着眼睛回想方才自己的反常举动,眼中难得出现一丝茫然。

    卢听雪嫁给崔六郎,后来又在端州出家做了道姑,当初他到端州平叛的时候,其实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她。

    他知道那三年里,她必定经历过许多事,受过许多苦,可是直到今日,他都没有想要了解过。

    旁人的经历,他从来都没有兴趣。

    可是如今,他却不知哪根弦没搭对,竟起了想要了解他的太子妃的念头。

    王青葙。

    她对他来说,本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的关系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准确来说,是他对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叫李建深感到无措。

    他躺在那里,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想,她如今在做什么?额头上的伤还疼么?还有她手上的冻疮

    李建深豁然坐起身,一双眼睛透过朦胧的窗纱往丽正殿的方向看去。

    29.  第 29 章   喜欢

    青葙照着御医的话, 仔细用药,那额头上的伤三五日后虽消下去,却留下一道细小的疤痕, 虽不显眼, 但到底不大好看,只能用细粉遮住。

    对着镜子里的青葙,柳芝有些可惜道:“都怪那日奴婢没快些回去, 不然殿下也不会……”

    她摇头:“杨夫人也太过狠心了些,殿下怎么说都是她的女儿, 她也真下得去手。”

    那日,她见到青葙额头带血从承恩殿里出来,还以为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动了手,直被唬了一跳。

    后来知晓青葙受伤是因为杨氏,又不免感慨太子妃命苦。

    太子妃从不爱在她们这些宫人面前说起自己从前的事,但长了耳朵的都知道, 太子妃是在关东长大的, 而王家在前朝却世代盘踞在江南, 虽比不上高门大户, 但到底也是世族人家,这样人家的女儿却流落民间, 还流落到离江南千里之外的关东之地, 其中必有隐情。

    关东苦寒, 且前些年饱受战乱, 可想而知,太子妃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娃在那里是受了多少的苦楚才能平安长大。

    她想,太子妃在王家人找到她的时候必定很是高兴,然而……

    柳芝叹了口气, 瞧着杨氏这一年的所作所为便知,太子妃回到王家的那一年里怕是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见她唉声叹气的,青葙不由拉着她的手道:

    “好姐姐,这疤这么小,有什么的?放心吧,旁人瞧不出来。”

    柳芝无奈,她就知道等着她的必然是这句话,太子妃心大的没边,好似这世上除了太子,就没她在乎的事。

    不对,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太子妃好似连太子也不在乎。

    真是奇怪,这两个月太子不见人影,太子妃几乎日日做了糕点守在承恩殿外头,等着太子殿下回来尝一口。

    谁见了不说一句情深义重,可她为何还会有这样离谱的念头?

    定是这些日子日日听樱桃那丫头对着那鹦鹉念叨,被念昏了头了。

    说曹操曹操便到,只见樱桃将自己裹成粽子一般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

    “这么冷的天,可真要冻死人了。”

    “就属你最怕冷。”柳芝笑着用手指推她的额头:“叫你办的事办了么?”

    樱桃轻哼一声,道:“我怎么会将殿下的吩咐忘了。”

    然后小跑到青葙跟前,道:“殿下,我守了小半个时辰,太子殿下今日也回来了。”

    青葙十指交叉,将下巴枕在上头,意外道:“是么?”

    前两个月李建深回东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自从前几日她摔了额头被他撞见后,他便日日回来,却也不见她,当真是奇怪。

    不过李建深这个人,一向是随心所欲,他做什么自有他的理由,旁人一般很难猜透。

    青葙手捧着下巴,右手食指不断跳动着。

    多半是同卢听雪闹了别扭,除了这个,青葙想不出别的原因。

    不过不管他为什么回来,能见到他的脸总是好的。

    青葙抬头,对着樱桃道:

    “去问问厨房,紫薯山药糕做好了没,若好了,便派人给太子殿下送去。”

    “哎。”樱桃朗声应是,也不知是不是太子殿下吃惯了太子妃做的糕点,若在从前,太子妃送去的糕点是定要被丢出来的,这几日以来,却都收下了。

    她正要离去,却忽然想起一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身对青葙道:

    “对了殿下,您的父亲王植大人传了信儿进来。”

    青葙想起这个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父亲,面色淡淡的,点头:“说什么?”

    樱桃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青葙接来看过,然后默不作声。

    看来,怕是有人到府中警告了王植,他这才特意替杨氏写了一封告罪书上来,说王婉然就要议亲,这时候若是生了事端,怕是找不着好人家,请她为了妹妹不要计较杨氏的过失。

    除此之外,里头无一句问好,更无一句提及她额头的伤势。

    这是这位生身父亲头一次给她写信,竟是这样的内容。

    青葙只觉得那封信像是这数九寒天里炼化的一把冰刀,正在一点一点往她的心尖上刺。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与她血脉相连的家人。

    看着那封信,她此刻更是分外想念从前在关东的家,想得心尖疼。

    只可惜……那人不在,她的家也早没了。

    青葙起身,将手上那封信扔进炭盆里,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化作灰烬。

    ***

    几日之后的醉旺楼里,魏衍正优哉游哉地倚着凭几欣赏歌舞,这家酒肆前几日刚来了位胡姬,能唱能跳,尤其是那胡旋舞跳得最好,回回能赢得阵阵喝彩。

    此时,魏衍一边打着拍子一边吃酒,正好不快活,忽然察觉到颈边一凉,他霎时腾身而起,一个翻转,拔出腰间短刃就要向来人刺去。

    那人轻哼一声,捉住他的手臂一按,短刃便猝然掉落,那人一伸手,利落接住。

    “殿下?”只见李建深身穿一身寻常圆领胡袍,手拿象牙扇,正站在不远处悠悠地看着自己,魏衍立即酒醒了一大半,就要跪下。

    李建深坐下,道:“你这样跪我,旁人瞧见又要问东问西,出来一趟也不安生。”

    魏衍的腿便没跪下去,他长呼一口气,道:“方才殿下可要吓死臣。”

    他跟着李建深坐下,招呼人添酒加菜。

    “殿下这时来找臣,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李建深捏着酒杯不住摇晃,眉头微蹙,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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