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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铜雀春深锁二曹》85-90(第5/18页)
听着多,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她也指点公孙照:“趁着年轻,头脑活泛,多找几个能办事的人,寻条可靠的入账途径,手头没钱,是办不成事的。”
只是与此同时,也告诫这个弟子:“想些别出心裁的买卖来做,不要去与平头百姓争利。”
公孙照郑重其事地应了:“是,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她之前已经问了明月:“你手底下有当铺没有?”
明月告诉她:“有啊,不只是当铺,还有别的店呢,你想做什么?”
公孙照便知道,如此说来,其实就相当于是没有了。
明月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广”,而公孙照想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精”。
且她私心想着,明月手底下的那套班底,最好不要跟这一套混用……
且自己去办这事儿的时候,最好也不要动用自己个人的钱。
不是舍不得,而是如此一来,很容易把事情的性质搞乱。
公孙照心里边存了几分计较,往国子学去坐下,叫许绰:“你跑一趟京兆府,给我把皮家那桩旧案的相关记档取来,我想看看。”
许绰昨天听羊孝升提起过皮家包子铺的事儿,闻言也不奇怪,旋即应声而去。
京兆府跟国子学离得不算远,一来一回,也没用多少功夫。
她很快便取了回来。
积年的旧卷宗,即便保存得很得当,也带着些许霉味儿。
公孙照将其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事情经过大致与高阳郡王讲的相同。
她格外慎重地翻开了夹在其中的验尸报告。
据验尸报告记述,死者尸身被运到京兆府后,仵作奉命进行了开膛。
腹腔刚被打开,还没有被消化的肉馅儿便喷涌而出。
事后称重,约有半缸,再对比死者肚腹大小,显然是不足以承载的……
真的是灶神显灵了?
但是她却注意到,在这份公文的最后,写的却是已结案。
可公文上又没有出现过“灶神”这两个字。
只有在最后那一页上,有人用朱笔花押,写了一个“白”字。
公孙照盯着这个字看了半晌,心里边隐隐地有了几分猜测。
是青丘白家的白,还是天都城里那位白大夫的白?
先前就说得了空该带着朱胜去拜访一下那位白大夫,只是一直竟也没有成行。
现下看来,真得去瞧瞧了。
云宽把国子学就任注意事项拟定得差不多了,送到公孙照这儿来,叫她检阅。
公孙照展开细阅,才看到一半儿,就到了下值时间。
羊孝升兴高采烈地在外边叫她们:“舍人,云宽,快来吃包子,新鲜热乎的!”
云宽响亮地应了一声,又禁不住低声跟公孙照吐槽:“小羊太太吃饭的时候,可比上值的时候有劲儿多了!”
公孙照将手头的文书收起,笑着跟她一起往饭堂去。
羊孝升为人豪爽,行事也大气,说是请吃包子,也不是只请含章殿的人吃包子。
整个国子学,有资格去饭堂吃的,她都请了。
侍从抬了几箩筐包子进来,荤素不同,挨着分发下去。
众人领受了她的人情,不免要去谢过。
公孙照则叫朱胜:“待会儿别走,跟我一起去办点事。”
朱胜原本还美美地在吃包子,闻言脸上的表情立马就耷拉下去了:“不是已经下值了吗?”
又说:“我晚上有安排了,我们几个约着一起去逸仙居吃饭!”
这个“我们几个”,就是云宽、花岩、羊孝升和许绰,乃至于王文书了。
公孙照瞪了她一眼,说:“不是公事,我跟你一起去探望白大夫去。”
朱胜马上就老实了:“噢噢噢。”
她赶紧说:“公孙舍人,其实即便你是叫我加班,我也会欣然应允的。”
羊孝升说:“真的吗?我不信。”
惹得朱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云宽在饮食上是个淡人,就是吃也行,不吃也行的那种,这会儿吃着皮家的包子,给的评价却很高:“馅儿调得真好,浓淡合宜,肉没有旧气……”
许绰问她:“什么叫旧气?”
云宽道:“就是肉放久了之后的味道。”
花岩更是直接吃美了:“比我爹强多了,他就抠抠的,包的包子,吃二里地都找不着馅儿……”
羊孝升道:“那很好啊,可以让令尊去跟孙相公结交一番,兴许能助力一下你的前程。”
众人笑成一团。
公孙照喜欢这样轻快的时光,公事相对地远了,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心绪都跟着平和了。
午饭结束,众人各自散了,她带上云宽拟就出来、自己还没有看完的文书跟皮家案的卷宗,跟朱胜一起往白大夫的医馆去了。
她们俩是骑马去的。
公孙照注意到,朱胜骑的那匹马很畏惧她。
也是,瞧着再如何和气,毕竟也是凶兽。
她不免有些好奇:“你好像很敬重那位白大夫?”
朱胜顿了一下,才告诉她:“我阿娘生来就没有尾巴,在朱厌的眼中,这是很严重的残缺,所以把她驱逐出了族群。是白大夫捡到她,把她抚养长大的……”
公孙照了然道:“原来如此。”
看朱胜似乎并不避讳谈及这些,遂又试探着问她:“你知道其余的朱厌在哪儿吗?”
朱胜脸上的表情明显愉快起来,甚至于可以说是幸灾乐祸:“我知道啊,她们犯的事情太多,被镇压在古天都了……”
再瞧着公孙照脸上的表情,她目光不善起来:“喂,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公孙照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她:“无意冒犯,只是……你为什么没被镇压呢?”
朱胜勃然大怒:“你这是无意冒犯?还能再冒犯一点吗?!”
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道:“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是老实朱厌,顶多就是招摇撞骗一下,搞点钱打牌,又没干别的!”
公孙照遂道:“那你应该很有钱啊……”
朱胜流露出被刺痛了的表情来:“都说了我爱打牌,你听不明白的是不是?!”
公孙照不由得道:“那你怎么还有钱存在孙相公那儿?”
朱胜怒道:“干什么!我不能留点棺材本吗?!”
这话说完,她脸上的神情倏然间顿住了,转而又
惊又怒:“你——狡猾的女人!你套我话!”
公孙照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朱胜瞬间共情了多日前的陈尚功,破防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
一别数日,白大夫那儿似乎还与先前公孙照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进门之前,去买了点时鲜的瓜果和点心,拎着进去,很客气地问候了声:“白大夫,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白大夫见她来,竟也不觉得意外,温和一笑,向她点头致意:“公孙舍人。”
又告诉她:“在下白应。”
公孙照不免要请教一句:“是哪个‘ying’字?”
白应道:“是《尚书》康诰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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