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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寺里待过,之后挨着轮上一圈儿,再回到含章殿,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何必去争呢。

    从五品女史跟正五品舍人之间,看似只差了一级,实际上却是一道天堑。

    越过去之后,许多事情再做起来,便要轻松自如得多了。

    公孙照去给天子请安,捎带着跟她老人家说起来:“我从前在扬州的时候,书院里有位韩太太,治学理事,极有风范,我想着请她上京来做事……”

    天子不置可否,只问她:“做什么事?”

    公孙照就把自己私下写的条陈呈上去了:“您知道,我是在扬州读的书,后来到了天都,又有意下场参考,必然是要瞧一瞧神都和天都这两处的相关课程的。”

    “我妹妹提提,从前也在扬州读书,前不久上京来往弘文馆去就读,我也看过她的课程设置和习读书目。”

    “两相对比,有些旧制,也到了该革新的时候。”

    再瞧着天子没有作声,便继续道:“我并不是头脑一热冒出来这个想法,前前后后也考虑过许多。”

    “本朝国制,道下辖州,州下辖县,层层有序。”

    “又因为地域和通讯的麻烦,地方上往往都有着极大的自治权,身在中枢,一时之间,很容易鞭长莫及。”

    “但是治学不一样,这是由礼部和国子监垂直下辖的领域,即便身在天都,也能够很迅速地在短时间内将命令通传天下,施行下去。”

    公孙照声色诚恳:“您先前有句话说得很是,不谋一时者,不足谋一世,放眼天下,再没有比为皇朝储才更要紧的事情了。”

    天子仍旧是不置可否:“你打算怎么办?”

    公孙照很坦然地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是外行,专业的事情,就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我想请韩太太上京,为我参谋,再叫花岩去给她打下手,叫她们两个深入去调研过了,心里有谱,再作计较。”

    她知道,天子是知道花岩的存在的。

    “韩太太治学严谨,德才兼备,将扬州书院管理得井井有条。花岩年轻,机敏善思,既有从小长大的书院环境熏陶,也有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教学经历打底,两人正好相辅相成。”

    又说:“这事儿现下就只是有一点意思,不能贸然出手,最好还是也从礼部和国子监选几位可靠之人同谋,才算妥当。”

    天子静静听完,说了一句:“有点意思了。”

    她没有具体地评说这件事情,而是说公孙照:“做事就是要多思多想,不要等着我吩咐下去再手忙脚乱地去做,要学会为我分忧——你这一点做得很好。”

    公孙照毕恭毕敬地道:“我只怕辜负了您的信重。”

    天子点了点头,叫她:“给那位韩太太写信,请她上京,叫礼部给她一个正六品的虚职挂着,路上也便宜些。”

    公孙照应声而去。

    回到自己的值舍里,她有条不紊地开始准备这事儿。

    信,是得亲自写的。

    在扬州的时候,韩太太对她多有关照。

    也是因为这位师长的严厉与关护,至少在书院里,公孙这个姓氏,没有给公孙照带来过什么麻烦。

    她心里是很感激韩太太的。

    哪怕不是为了用人,这封信也得她自己写。

    还得找个人跑一趟礼部,毕竟天子说了,叫给韩太太一个六品的虚职。

    许绰不行。

    作为公孙女史的近侍秘书,四处跑一跑也就算了。

    现下公孙女史成了公孙舍人,再叫许绰去跑腿儿,就有失身份了。

    公孙照知会了窦学士一声,给许绰拔擢了一级,升为正八品典书。

    又写了张条子给太常寺的阮少卿——把王录事给要过来了。

    她其实有考虑过皮孝和,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给否了。

    皮孝和太年轻了,她也聪明,但是一直以来,她生活的环境太平和,太顺遂了。

    她的父亲是从四品的殿中省少监,是天子近侍,又与陈尚功、公孙照交好。

    内廷里又没几个傻子,谁会与她为难?

    没吃过苦,就很难长大。

    而接下来的时间,公孙照大概会高强度地跟各处衙门打交道。

    她需要一个精明又油滑的人来为她走动。

    相较之下,还是王录事更合适。

    她看过王录事的档案,知道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其实是搞经济的一把好手。

    入仕之后,做了数年的市令,将手底下的一亩三分地管理得井井有条——不然怎么可能在没有任何背景的前提下被选进天都?

    公孙照有意提携她。

    条子出了玉华宫,进入皇城,被递到太常寺的时候,外边

    还在下雨。

    其余人都在感慨细雨潇潇,美不胜收。

    只有王录事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天不亮就在下,我那儿肯定又得漏雨了……”

    花岩问她:“你没有事先放个盆儿接水吗?”

    王录事叫她放心:“放了的,放了的。”

    杜子敦又在描眉画眼,一边描,一边神色轻蔑地哼了一声:“有些人啊,就只配住漏雨的房子,又不是没手没脚,难道还不知道修?”

    他嗤笑道:“自找的。”

    周围人都不说话。

    王录事微觉窘迫,倒是也不很放在心上,哈哈一笑,便过去了。

    只有花岩面露愠色,瞪杜子敦一眼,替王录事分辩:“杜博士,你住过漏雨的房子吗?”

    她是含章殿出身,又是公孙六娘的手下,杜子敦有些忌惮。

    只是看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呛声,脸色便不十分好看:“没有,我又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

    花岩神色严肃:“你既然没住过,就不要妄下定论,对人家说长道短!”

    她是真的住过漏雨的房子,更见过漏雨的房子:“房子漏雨,又不是忽然间一个雷打下来,破一个碗大的洞,你堵上就行了。”

    “好好的一间房,你住上个七八年,就开始漏雨,哪里漏?找不到。”

    “下雨的时候,不能揭开瓦找,等雨停了,想找都没法找。”

    “晴天的时候接一盆水,往瓦上倒?”

    “那就想得太简单了,瓦片盖得跟鱼鳞一样,漏雨的地方未必就是破损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有些地方,下半个时辰的雨不漏,因为一时半会儿的没被濡湿,时间更久才会漏……”

    “想要解决,就只能一整个拆开大修。”

    花岩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但是既然说了,她就说到底:“杜博士,王录事不只是我的同僚,也是你的同僚,你既不知她的难处,又何必出口伤人?平白叫人觉得你刻薄少教!”

    王录事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才认识没多久的文书居然会为她出头,实在是吃了一惊,回过神来,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她有多感动,杜子敦便有多窘迫不快:“……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又没有什么恶意,怎么惹得你长篇大论,说了这么多?”

    花岩毫不客气地道:“恶语伤人六月寒,杜博士难道连这话都不知道?”

    杜子敦毕竟年长,官位又比她高,见她得理不饶人,脸色便十分地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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