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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做上神很久了》210-220(第10/22页)
无法言说的难耐之意,她细喘了一声。
许是觉着自己弄疼了她,辞婴猝然一顿。他此时的神智并不算清醒,暴戾的力量在他血肉里肆虐,与之共生的还有一股焦灼澎湃的欲念。
他忍得极痛苦,额角青筋鼓动,呼吸沉重,身上每一块肌理都崩得很紧,漆黑的眼眸仿佛起了雾气。
他没再深吻她,只贴着她唇角细密地亲,似是在等她适应,又似是在等着这股澎湃的欲妄消退。
怀生愈发觉着难耐,隐秘的渴望从交缠处席卷她全身,她凑过去亲吻他冰冷的唇,道:“别停,继续给我。”
一句话,叫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克制力溃败如山倒。
辞婴猛地扣住她后脑,复又吻了下去,唇齿如胶似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终于寻到了宣泄处。
怀生紧密地贴着他,眸光从半垂的眼皮下漏出,望着那片清澈的水面从平静到汹涌,水花撞向石壁,如碎冰般溅在半空。
虽他还未彻底炼化黎央的力量,可怀生还是直观又深刻地感觉到他此刻的肉身之力有多可怖。几下工夫她便禁不住了,唇无力虚张,泄出几道细密急促的呼吸。
辞婴松开她唇,抬手拨开她湿漉漉的鬓发,垂目看她涣散的瞳眸和潮绯的面靥,旋即亲了亲她眼角,哑声道:“还没给完,忍着。”——
作者有话说:勉强算三更,周六、周日和周一的更新~
第215章 赴荒墟 “南怀生,我们结契吧。”……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阵幽寒的神力从绞缠处涌出,如烟火爆绽,眨眼工夫便冲入怀生七窍八脉, 淬炼起她的肉身。
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怀生被这神力一冲击, 不由得又战栗起来, 她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从前他给她淬体,总免不了血肉崩裂的疼痛。
但这一次与以往都不一样,从他身上渡来的神力没有撕裂她的血肉,而是温柔又霸道钻入她四肢百骸,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运转天魔轮转彝体功。”
辞婴嗓音暗哑,说完便俯身撬开她湿热的唇,吞掉她唇腔溢出的细喘,怀生被他堵得严丝合缝,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被动承接。
给她淬体的这当口, 他的力道依旧没有分毫松懈。
冲向石壁的水花愈来愈大, 散溢在半空时,无数水珠漂浮,让一整个禁地变得湿粘。此时此刻,怀生终于明白他为何要说“忍着”。
快意从她背脊节节攀升, 直直冲入她大脑, 她头皮阵阵发麻,不过片晌工夫,她禁不住又丢了一回。
怀生大脑空白了好半晌, 待得意识稍稍回笼,她忍不住别过脸,喘道:“师兄, 你轻——”
一句话未说完,她的唇又被辞婴堵住了,所有未竟之言悉数化作唇齿间的湿濡声响。
他们同时运转天魔轮转彝体功,怀生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道力量的侵入。
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所有感官都在随着他渡入的神力不断放大,及至大脑再一次变得空白。
时间一下子变得很慢,凝在空中的水珠淅沥沥落下,马上又会有新的水珠被撞入半空。
一整个禁地,都像是在落着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怀生沉沦其中,已经听不见细雨落下的声音,他沉重隐忍的喘息充斥在她耳道,占据了她的听觉。到得最后,她听见他唤起了她的名字:南怀生,南怀生。
沙哑缠绵的声嗓绞住了她的神智,她缓缓阖起眼,心甘情愿地由着他侵占她的每一处-
天光从半开的窗牖斜入,将寝殿一隅照亮。从虞水玄潭吹来的风撩起纱帐,露出榻上两道交颈而眠的身影。
怀生一睁眼便撞入一双漆黑幽邃的眸子。
她这会还带着点久睡初醒的迷茫,脑中最后一幕还停留在禁地那片湿漉漉的雨帘,望着辞婴的目光便有些迷糊。
少顷,她迟疑地问道:“结束了?”
不怪她这么问,在禁地那里,每回她都以为要结束了,结果身体尚在抖着,他便又开始新的一轮。
他甚至没有离开过,刚疏解没一会儿,连呼吸都还未平复下来便又蓄势待发,继续……
念及此,怀生不由得夹了下腿。嗯……不在了。
辞婴侧支起身,右臂撑在软榻,左手拇指抚摸她还未消肿的唇,看着她散漫道:“你还想继续?”
他的嗓音犹带喑哑,周身却弥漫着餍足慵懒的气息。
怀生抬眸看了看他。
面容异常俊美的九黎族神君眉眼沉静,全身上下就披着件绣有血枫图腾的玄色绸袍,腰间系带松垮,衣襟从锁骨裂至腰腹,露出大片冷白色皮肤。
比起一身痕迹的怀生,他身上干净得很,连个吮痕都无。要搁从前,怀生高低得在他肩膀留几个牙印。
奈何这回实在招架不住,昏昏沉沉间除了死命地攀着他,再干不得旁的事。
她这次是真的体会到九黎族天神的肉身有多强悍,从前他总怕弄疼她,不仅收着力道,也收着欲妄,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
这次在禁地吸纳了一整个沉月池里的神血,血脉中的凶戾压制着他的理智,叫他少了顾忌多了放纵,将怀生弄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
传言中的九黎族天神极其重欲,怀生先前还拿这话笑话辞婴,如今是真的理解为何以欲为食的腾蛇一族喜欢招惹九黎族的神君了。
她舔了舔唇,道:“师兄,我收回先前说的话。”
辞婴摩挲她唇的手指下滑,点一点她尖尖的下颌,问道:“哪句话?”
“说你不重欲的那句话,你不愧是九黎族的少尊。”
“……”
怀生说完便抬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道:“以后就这样给我淬体,我喜欢。”
虽然粗暴了些,但这些蛮力对她来说是享受不是折磨。
她亲完便想倒回榻上,却被辞婴一把擒住,扶着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把怀生弄得气息不稳了方松开她,低声道:“南怀生,我们结契吧。”
他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鬓发,直直望入她明澈的眸子,目光温柔而庄重。
“我吞噬了始祖黎央的头颅,那一缕来自混沌本源的天魔之气就封印在他头颅里,如今被我吸入了祖窍。唯有与你结契,才能确保这一缕天魔之气不会流入人间。”
辞婴说到这微微一顿,道:“不要给我入魇的机会。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没有第三个选择。”
上一次看着她陨落,倘若不是心中那点希望吊住他最后的清明,他早已生出心魇堕了魔。这一次若她摆脱不了命运陨落在因果孽力之下,那便让他陪着她一起陨灭。
他太了解她了,她一定会给所有人留一线生机,只除了她自己。很久之前他便说过,唯有她活,他才能活。若她不在,活下来的不会是黎辞婴,而是一个堕了魔的黎渊。
到得那时,他这一身神力还有封禁在祖窍的天魔之气都将会给这天地带来灾祸。
明明是很甜蜜的话,可怀生心中却生出了一点苦涩,她问道:“师兄,你也梦见了对吗?梦见了我会陨落在因果孽力之下。”
辞婴平静道:“是,就在你与白谡消失在深渊的那一晚。”
怀生沉默地望着他。
她不能笃定她能摆脱既定的命数,但她的确舍不得再叫辞婴遭受入魇的痛苦。
阿爹宁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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