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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做上神很久了》170-180(第7/19页)
降落。
“黎渊少尊、浮胥少尊,天官殿到了,下神这就回去给帝君复命,欢迎二位神君来天墟游玩。”
洞奚神官拱手见礼,帝辇在半空掉了个头,朝来路归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天际。
天官殿是九黎天天宫的第一重宫殿,从荒墟归来的战将皆在此处休整养伤。
帝辇一消失,辞婴指根五枚戒环疾速飞出,“咻咻”落在浮胥身侧,重溟离火“哗”一声烧起一个结界。
辞婴神色冷淡地盯着浮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大罗宫的桃树是谁的?你找我师妹又要借什么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叫浮胥见到怀生,把人诓来九黎天便是为了弄清楚浮胥的意图。
浮胥早就猜到这厮没那么好心,戒环一落下,便被一朵朵桃花覆盖,顷刻之间由实入幻,化作一片虚影。
他盯着辞婴耳后眯了眯眼,凉凉笑道:“还不算太笨。大罗宫那株桃树你少靠近,免得堕入幻境而不自知。至于我找怀生师妹借什么,就不劳黎渊少尊费心了,这是我与怀生师妹的秘密。”
要不是怕他和白谡堕入幻境道破南怀生的秘密,他哪会匆匆赶去大罗宫。啧,要让他说,这两个神君早死早干净,免得拖累了南怀生。
辞婴幽黑的眸子定定看着浮胥。
不是他多心,浮胥称呼怀生的语气的确很亲昵。
过于亲昵了。
“不动如山,临。”
辞婴瞬移至浮胥身后,五指凝聚神力,拍向浮胥,结果手一沾上他身影,他即刻便散作一团华光。
下一瞬,便见浮胥站在数步开外,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垂落,再无笑意。
桃花瓣片片坠落,空气里弥漫起甜腻的花香,幻影交叠,如梦似幻。
“五炁归元,皆。”
一个五行八卦阵从辞婴脚下现出,潮水般漫延至一整个结界。徐徐坠落的桃花瓣像是被什么禁锢住,竟是凝在空中不动弹。
两股神力互相厮杀、冲撞,震得结界摇摇欲坠,狂风四起,从结界泄出的神力叫漫天飞舞的枫香叶顷刻化作了齑粉!
天官殿里的战将察觉到异样,纷纷跑出殿外看热闹。
“战主醒了?我就说今早的帝辇是来接他的罢!”
“咦,他这是在跟谁斗法?”
“管他跟谁斗法,咱们快抄上家伙,万一战主打不过,咱们帮他补刀!”
战将们抄着家伙严阵以待,奈何结界里那两股相斗的神力实在太过强大,四下掀起的飓风如铜墙铁壁,叫他们无法靠近。
刻有太幽天阴阳寻木图腾的辇车也被这股飓风拦住了。
碧落神官皱眉看向下方,刚要说话,却见无数裹着业火的红莲从虚空飘落,一点一点灼烧重溟离火所落的结界。
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位神君感应到灵檀的神力,竟是同时罢了手。
浮胥眯眼看向半空,抬手擦去唇角血迹,笑道:“请帖都还没备好,灵檀殿下倒是来了,想来是跟我一样,知道你被请去了天墟。”
辞婴咽下喉头的一缕血气,顺着他目光望去,旋即五指一张,撤去了重溟离火,给灵檀放行。
灵檀单手掀着帘子,居高临下地望着显然打出内伤的两位少尊,唇角冷冷一抿,竟是起了点嫌弃之意。
辇车掠过天官殿,停在青辞宫外。
此时外殿廊庑已经站着一群神官,其中一位身披袈裟头点九道戒疤,正是无相天的寒山佛君。
灵檀步履一缓,慢慢看向殿内。
大敞的殿门里,三位天神正言笑晏晏地说着话,除了黎巽天尊、怀生,还有一位身着金白袈裟的佛君。
似是感应到灵檀的视线,无相天未来佛莲藏侧眸望了过来,清隽秀雅的面容犹如开在清晨里的一朵佛莲,慈悲清冷,瞧着触手可及,却又仿佛隔了千重山万重水。
莲藏轻轻颔首,微笑道:“灵檀殿下。”
灵檀抿了下唇,缓步踏入大殿,看一眼怀生后,便朝黎巽行了一个晚辈礼。之后方徐徐看向莲藏,淡淡道:“莲藏佛君。”——
作者有话说:来啦[撒花] 垣景跟灵檀的这一段还是蛮重要的,某种程度上是灵檀决定站在怀生身后的一个原因。她背负的责任不允许她用情感偏向来做决定,对天地、苍生的责任,才是她作出选择的唯一考量
第175章 赴荒墟 “就许你生气,不许我也恼一恼……
怀生没想到今日灵檀会来。
原以为她在罗酆仙域归还红莲业火, 便算是了结了她们在下界的因果,不想才过了两个月,她竟找了过来。
不仅她, 还有莲藏。神魂离体万年, 他们眼下本该闭关稳固神魂的, 会匆匆赶来九黎天,自是为了她。
但怀生很清楚灵檀不是初宿,莲藏也不是松沐,他们三人再回不去从前了。她望了望灵檀,又望了望莲藏,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
他们历劫的记忆显然没有消失,但历劫时生出的情感却未必会留存,连怀生都没法弄清灵檀与莲藏之间还残留着多少初宿和松沐的情谊。
他们之间的氛围看似陌生又并不陌生,隐隐约约地纠缠着, 像沉入水中的颜浆, 水面瞧着平静, 可丝丝缕缕的颜浆已经染浊了一大片水,不复清澈。
殿内安静片晌,还是坐在一旁的黎巽先开口。
“灵檀少尊快请落座,紫乔, 再泡一盏咱们大渊献的六瓜安神饮来, 顺道再添两盘云乳桃花糕!”
待得紫乔神官端来香饮子,又问道:“不知灵檀少尊今日所为何事?可也是为了怀生仙子来的?”
西四重几位少尊就没怎么来往过。
自家崽子喜欢清净,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 不是去荒墟就是呆在青辞宫。平素莫说出去结交旁的护道者了,连往来的天神朋友都没有,也就莞官那孩子能耐得住寂寞, 时不时跑来青辞宫。
紫乔说怀生是那两位历劫时的至亲,想也知道他们是为了怀生而来的。
果然,黎巽的话刚出口,便见灵檀点了下头,“没错,我来找怀生。”
话音刚落,殿外马上又传来一道轻柔悦耳的嗓音:“巧了不是,我也是来找怀生师妹。下界一别,我们四位苍琅宗弟子一直没机会碰面,今日本想给灵檀殿下和莲藏佛君发封雷信,没曾想你们竟主动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呢。”
说罢优雅自若地同黎巽见了一礼,道:“太虚天浮胥见过黎巽天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位神出鬼没的太虚天少尊一进门便弯着眉眼见礼,谈笑风生的,黎巽饶是心中诧异,也不由得露出笑意,道:“我家黎渊喜欢与旁的天神切磋,还望浮胥少尊海涵。”
自家小子被洞奚神官领走后,黎巽便派人盯紧天墟,浮胥刚一坐上帝辇,他便已经收到了雷信。
两位神君在外头斗法的动静自然也瞒不住黎巽。
自家孙子是他看着长大的,虽说脾气不算温和,但向来沉得住气,鲜少会见他这般浮躁冲动。
年轻神君会动手的原因不外乎那几个,浮胥同那小子一样,进门后看的第一眼不是他,也不是灵檀和莲藏,而是黎渊的师妹南怀生。
黎巽曾经也年轻过,年轻神君有过的意气风发、争强好胜他也有过。打打架斗斗法倒不是坏事,唯一一点不好,便是自家孙子将将渡完神罚,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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