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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做上神很久了》170-180(第13/19页)
便被他们监视着,最初是白谡,后来是风漓。”
石郭心悦葵覃,许多记忆皆与她有关。
怀生从捕捉到的记忆里感受到石郭对她的敌意,得知她从荒墟重伤归来后,他与少臾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白谡出手得太轻了,她伤得不够重!一定要叫葵覃夺走她的命格,否则葵覃遭受的反噬之力何时才能结束?!”
那一刻,她对周遭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师尊,师姐,白谡……
他们对她的好对她的喜欢都是虚假的吗?
“我曾有一段时间质疑过这世间的一切,只除了我的战部和你。恢复扶桑的记忆后,我发现师尊其实一直在苍琅陪我。”
怀生的眼睛明亮清澈,语气里听不出难过,而是千帆过尽的轻松,“我也没有我曾经想的那么悲惨,我拥有过的许多东西都是真实的,我也在被守护着。师兄,我虽不确定我的来历,但我与你便是不在大荒落相遇,也终究会碰上。”
他是神木的护道者,而她祖窍中有九道神木虚影。
怀生直觉当这九道神木虚影彻底由虚转实,便是她的力量真正觉醒之时。
她要的是神木认主,神木护道者若是不能护卫神木择选的主人,那便是她的敌人。
如若她与辞婴没有在大荒落相遇,没有彼此倾心,她想要叫无根木认主,与他势必会有一战。
孟春天尊将所有能成为她助力的护道者悉数送到她身边。
如今这局面,已是师尊谋划出的最好的局面。
可惜这样一个最好的局面依旧会有许许多多的牺牲,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辞婴看一看她,道:“即便没有在大荒落相遇,我也不会与你为敌。”
他不可能会站在天墟那边对付她,即便他的母神是天墟有蟜一族的神女,即便他没有倾心于她,他也不会成为天墟用来杀她的刀。
当初天墟让绛羽上神与父神结婚契,或许便是为了这一日。
九黎族与有蟜一族有过宿仇,不仅九黎族,北瀛天的洪巫一族同样如此,白谡与葵覃的婚契想来也是洪巫一族取信于天墟的投名状。
想到白谡,辞婴眸光微顿,道:“我今日在大罗宫遇见了白谡。赢冕会召我去天墟,便是因为白谡提及了我,他在利用我遮掩你的身份,不叫赢冕发现你是扶桑。”
他用着若无其事的语气提及白谡,声音要多平淡就有多平淡,但他心里可不是这么回事。
星诃对浮胥充满了戒备,但比起后来了不知多久的浮胥,辞婴真正介意的却是与她相识得更早、相处得更久也有更多记忆的白谡,毕竟她曾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他。
最初她口里喊的师兄可不是他,而是白谡。
从前她以为白谡不喜欢她,所以放下得干净利落。
眼下他又是因她入魇,又是阴魂不散地找她护她,她定然也晓得了他的心意。若白谡早点表露爱意,她成日挂在嘴里的“师兄”是不是依旧是他?
怀生打量着辞婴的神色。
在苍琅之时,他每回提到白谡,都要她认真分析扶桑错在了哪儿。这也就算了,要是她说得不好,还要崩她一脸雪沫子。
若无其事的面孔下是酸得快要冒泡的醋浆。
怀生轻咳一声,煞有其事道:“他与我永远不会是同路人。”
对白谡有意引导赢冕将目光落在辞婴身上这桩事,怀生谈不上多意外,也不在乎他是出于对她的情还是有旁的谋划。
她与他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他安排的那一箭,还有听玉他们六人的命。无论他知不知晓石郭将听玉六人带上荒墟的用意,她都不可能把他当作同伴。
倘若她没有受伤,倘若她的力量没有被夺走,她一定会和听玉他们同去荒墟。
再说了,白谡不可能会背叛北瀛天背叛天墟来助她。
如今怀生已明白当初他为何要说唯有风漓射出那一箭,她才能活。
当日在她身后的若是天墟的神族,她的伤定然会更重。对天墟来说,他们只是要她的命格,葵覃只要一日没有完全夺走她的命格,她便不会真正陨落。
风漓出手是让她重伤,日后她便是命格被夺,她依旧能活。但天墟出手只会给她留一口气。等葵覃完全夺走她的命格后,她的命也走到了尽头。
白谡是想要她活也想要护她,但他用的是伤害她的方式,他的立场永远在她的对立面。
“葵覃从我这里夺走的命格已经渡给了白谡,这便是为何他能感应到我的神息,赢冕定然问过他我身上可有扶桑的神息。他如今不说,是因为他笃定可以夺走我的命格。我与他永远是敌非友,所以师兄——”
怀生歪头看了看辞婴,弯着眉眼缓缓道:“你别再吃醋了。”
吃醋?
谁吃醋了?
辞婴淡淡道:“我没吃醋。”
怀生从善如流道:“是是是,辞婴道友岂是那等掐酸蘸醋的神君。”
他们好似又回到了烟火城,她有事要他干的时候便会笑眯眯地唤他“师兄”,调侃揶揄他时却又会换成“辞婴道友”。
辞婴睨她,依旧嘴硬道:“他还不配我吃醋。”
“对对对,他不配。”怀生和风细雨地道,“有劳不爱吃醋的辞婴道友陪我去个地方。”
辞婴正等着她换个话题,闻言便道:“想去哪里?”
“冥渊之水。”怀生望了眼窗外的夜色,“我猜庆忌神官最迟三日便会过来接我回南淮天,在那之前,我想去曾经封印我的地方看看。”
冥渊之水就在北瀛天与九黎天两重天域的夹缝里,穿过冥渊之水东行千里便是北瀛天,西行千里则是九黎天。
这处水域方圆不知多少万里,天壑般横亘在两重天域之间,犹如一个灌满灵液的无底之谷,其下无底无光,从夜空坠落的月色星辉仿佛永远穿透不了,尽数被拦于水面。
粼粼水纹一重接一重,这汤谷瞧着像是一面碎成无数瓣的镜子。
怀生望着对岸的扶桑木,道:“师兄你在岸上等我,我潜入水底去找我的记忆。”
辞婴怎肯叫她自个冒险,当即便道:“我与你一起。”
怀生摇一摇头:“九重天关于冥渊之水的记载不多,若我在水底遇见危险了,师兄你在岸上可以及时用血脉之力将我从水底捞出。”
辞婴迟疑了一瞬间,旋即道:“两刻钟,两刻钟后若你没回来也没回应我的传音,我便会下去找你,把这件天蚕灵甲穿上。”
一件泛着鎏银色泽的护体软甲无声飞向怀生,穿过她法衣紧紧贴向她胸背。
怀生爽快应下,心念一动便潜入了水中,不带起半点水花。
不知是不是因为地处北瀛天和九黎天交界的缘故,冥渊之水森冷刺骨,水压极重,往下潜游时阻力很大。
怀生正要运转神力释出灵罩,护着她胸背的软甲突然涌出阵阵暖流,萦绕在身上的冷意刹那间消散。
难怪师兄明知她有南木令也要给她这软甲,原来可以抵挡冥渊之水的寒气。
水底之下漆黑深幽,怀生放出神识探路,缓慢潜入。她不知自己在水底里被封印了多久,但水底里的气息却是十分熟悉,想来时间不会短。
游没一会儿她便听见辞婴低沉的声音:“南怀生。”
这声音竟是从祖窍的无根木传出的,怀生忙回道:“嗯,我在。”
听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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