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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20-30(第14/24页)
次,陆青的动作少了几分平日的小心,多了些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强势。
或许是吃醋这个认知给了她底气,或许是谢见微难得流露的情感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或许,是那馥郁勾人的信香彻底点燃了她作为乾元的本能。
她的吻从嘴唇蔓延至脖颈,手也不再规矩,强势了许多。
一室旖旎。
缠绵过后,谢见微瘫软在陆青怀里,连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来。
陆青也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
她搂着怀里的人,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过了许久,谢见微才缓过气来,想起自己方才的失态和陆青的放肆,又羞又恼,却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地威胁:“你以后不准和别的坤泽亲近,不然…我绝不饶你……”
声音软哑,毫无威慑力。
陆青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谢见微身上。
“好。”她吻了吻谢见微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我只亲近娘子一人。”
谢见微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将头埋进了她怀里。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在“竹居”安顿下来。
陆青每日打扫庭院,买菜做饭,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谢见微的气消了,虽然依旧清冷,但对待陆青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苏嬷嬷则出门了几次,采买些必要的物品,也暗中打听了一些消息。
这日午后,三人决定去南州城内转转,熟悉环境,也顺便探听些风声。
南州府城确实繁华,主街上商铺鳞次栉比,酒楼茶肆人声鼎沸。各种口音的商旅、本地的居民、还有偶尔走过的官兵,构成了一幅喧嚣的市井画卷。
三人在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楼二楼,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壶清茶,几样点心。陆青给谢见微斟了茶,又给苏嬷嬷倒上,自己才端起杯子,慢慢喝着,耳朵却留意着周围茶客的交谈。
起初都是些家长里短、生意行情。
渐渐地,邻桌几个像是本地商贾模样的中年男子的谈话,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城西李员外家那个入选的采女,前几日去城外的白云观上香祈福,结果……人就在大殿里,就这么没了!”
“真的假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千真万确!我表兄就在府衙当差,亲眼看见李家的人去报的案。说是当时殿里烟雾缭绕,那李小姐跪在蒲团上磕头,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啧啧,这都第几个了?第五个了吧?”
“是第六个了!九名采女,这还没送进京呢,就先丢了六个!”
“嗐,这剩下的三个,现在怕是吓得门都不敢出了吧?”
“官府查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也太邪门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啊,府衙里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上头催得紧,下面没线索。有人偷偷说,这怕是……不是人干的!”
“不是人干的?难道是……”
“嘘——!小声点,这种事,心里知道就行,可别乱说!”
那几人压低了声音,又嘀咕了几句,便转了话题。
陆青、谢见微和苏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
采女失踪案,果然已经闹得满城风雨,而且案情透着诡异。
“大殿之上,众目睽睽,凭空消失……”陆青低声道,“这怎么可能?”
“若非人力所能为,那便是用了极高明的障眼法,或者……机关密道。”谢见微沉吟道。
苏嬷嬷神色凝重:“不管是什么,这案子绝不简单。”
“算算日子,”谢见微放下茶杯,看向窗外街上熙攘的人群,淡淡道,“墨总捕,也该到南州府了。”
陆青心中一动。
是啊,墨云,这位奉命查办此案的总捕,想来应该已经到了。
第27章
日影西斜,将竹居小院的翠竹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陆青正将晒好的被褥收进屋里,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她放下手中物事,走到院门边,谨慎地问:“谁?”
“是我,墨云。”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疲惫却依旧清朗的女声。
陆青有些意外,连忙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分别数日的墨云。
她已换上了深青色的官服捕头常服,腰间佩刀,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只是此刻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焦灼。
“墨总捕?”陆青侧身让她进来,“快请进。”
墨云踏入院中,目光快速扫过雅致整洁的小院,低声道:“陆女君,你家娘子可在?方便叫出来一起坐坐,墨云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在的。”陆青引着她走向正屋,“墨总捕请稍坐,我去唤娘子。”
苏嬷嬷已闻声从厢房出来,见到墨云,微微颔首,便去准备茶水。
陆青走到内室门口,轻声道:“娘子,墨总捕来了,说是有要事。”
片刻,谢见微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请墨总捕厅内稍候,我即刻就来。”
陆青回到正厅,墨云已坐在客座,接过苏嬷嬷递来的热茶,道了声谢,却没有喝,只是将茶杯握在手中,目光沉凝。
很快,谢见微从内室走出,依旧戴着面纱,步履从容。
她坐下,看向墨云:“墨总捕匆匆来访,可是为了采女失踪案?”
墨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正是。而且,就在两日前,第七名采女又出事了——不是失踪,是死亡。”
陆青心头一跳:“死了?”
“嗯。”墨云神色凝重,“死者名白芷,年十七,是城南白家绣坊的独女,也是此次南州府选定的九名采女之一。三日前,她被家人发现‘失足溺亡’在自家后院的荷花池中。”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根据初步查验,她已怀有两个月身孕。”
怀孕的采女,溺亡在自家后院?
陆青皱眉,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怀孕了?采女选拔不是要求身家清白?她既然已怀孕,如何能入选?又怎会突然溺亡?”
墨云道:“这正是疑点之一。白家称,白芷入选后一直安分守己,他们对其怀孕之事毫不知情。发现她溺亡后,白家上下悲痛欲绝,当即就要操办丧事下葬。是我因为死者身份特殊,直觉有异,带人强行拦下,要求官府验尸。”
“结果呢?”谢见微问。
“衙门的郑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仵作,详细验看后,结论是‘典型溺亡,无非正常外伤,意外失足落水’。”墨云眉头紧锁,“白家因此对我颇有怨言,闹着要求尽快安葬女儿。周太守也想尽快结案,毕竟采女接连出事,圣上震怒,压力极大。”
“但是你不信是意外死亡。”陆青看向她。
墨云抬起眼,目光与陆青对上,点头道:“是,我见过太多被伪装成‘意外’的命案。白芷之死,时机太巧——她是第六个出事的采女。而且,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深夜独自去后院荷花池做什么?”
陆青点头称是,墨云分析的确实条理清晰。
墨云继续道:“陆女君,我仔细想过。衙门里的仵作,固然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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