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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女主,性转黛玉》110-120(第13/14页)
去侧间把打好版的料子裁了。
眼见天色已晚, 红莲端着烛台进来催促:“姑娘,该睡了,余下的明儿再做吧。”
安若素点了点头,让人把东西收了, 她洗漱过后便睡了。
等到第二天,她又让人去找李先生请了一天假,跟着大姐再入牟尼庵。
这回她可记住了, 跟妙玉说明的情况,便一直跟在大姐身边,看她听经时是个什么态度。
观察了一上午, 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
大姐听经时的表现,和周围那些太太奶奶小姐们毫无区别。安若素知道这些人不是个个都深慕佛法,大家的表现却如出一辙,怎不让她怀疑?
等到中午用过了斋饭,妙玉见她有些垂头丧气的,便猜出了几分,劝道:“你且别管她是真爱佛法,还是假爱佛法。若是爱佛法能让她觉得自在,你又何必追根究底?”
安若素豁然开朗:是呀,我只是怕大姐不高兴而已。如果听经讲法顺便蹭斋饭能让大姐觉得高兴,我又何必管她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
“多谢妙玉姐姐提点,我明白啦!”
“你明白了就好。”见她终于开朗了,妙玉也觉得欣慰。
第三天李先生来了,她自然得先上课,凑着午休的空子缝了几针,晚上睡前又缝了几针。针脚算不上细密,却也平稳,看着像是能穿的样子。
一套衣裳陆陆续续做了半个月,总算是赶在中秋前做完了。
她自己看看,觉得不好,欲要不送吧,是已经答应人家的。想想黛玉当时期待的模样,她也不好不送。
那就只好不当面送了。
安若素把衣裳叠好,找了一块朴素的松江布包了,送到了周淑玉那里,让母亲帮忙转交。
周漱玉点了点头,赞道:“我就说,咱们家的孩子都是懂礼的,这衣裳你能做,却不能亲手送。”
安若素闻言,呆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热。
——其实,她跟这件衣裳磨了半个月,早把礼数的事给忘了。
好在因那翻别扭心思,数据虽然代错了,却把结果算对了,也算是误打误撞,错有错招。
她只心虚了一瞬,立刻就依偎在母亲怀里撒娇:“那是自然的,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周漱玉好笑道:“夸你一句就翘尾巴,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我在自己亲娘面前有什么好谦虚的?到了外人面前,我什么样子做不出来?这点您也是知道的。”
周漱玉搂着女儿,爱怜地摩挲,笑道:“我正是知道,才不肯狠约束你。”
这时春柳进来禀报:“太太,管厨房白案的魏嫂来了,说是做了几样月饼,先送过来叫太太尝尝。若是好呢,中秋节送礼的就照这些做;若是不好呢,她回去再改方子。”
周漱玉道:“叫她进来吧。”
春柳答应着出去了,不多时又领着魏嫂进来。魏嫂手里提了个三层的食盒,行过礼后便走上前来把食盒打开,每一层都有三个月饼,无论造型还是馅料都不一样。
食盒一共三层,也就是九种九个月饼。
安若素跟着一一看了,见都是遵循的老样式,只不过是印花的模子改改花纹,或是馅料在原有的基础上稍微改良一番。
总而言之,没什么新意。
“这月饼的皮,就不能用淀粉揉成透明的冰皮,或者是起了酥做成酥皮的?”
魏嫂笑道:“姑娘不愧是读过书的,就是比咱们有见识。不过,那个冰皮的倒也罢了,若是做成酥皮,吃的时候岂不掉渣?只怕是不雅。”
周漱玉轻轻在女儿背上拍了一下,让她别说话,对魏嫂道:“那你就先把那冰皮的做出来,我看看样式。如果样式好看,今年送礼就用它。至于酥皮儿的,就少做些,咱们自己家人吃,也不怕什么雅观不雅观的。”
见太太发了话,魏嫂不敢再多言,连忙答应了,留下食盒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周漱玉才对女儿道:“你不管家事,她们自然不肯听你说话。往后再有什么想法,或是来和我说,或是去找你二姐,从我们俩嘴里说出来,保管他们没二话。”
安若素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等到回去之后,她就给妙玉写了封信,把自己遇到的小烦恼向对方倾诉了。
妙玉的回信很快,第二天就送到了她面前。她看了回信才知道,原来妙玉的师傅静安禅师,已经于三日前圆寂了。
与书中写的如出一辙,静安禅师临终前,命妙玉留在京城,说是她的机缘在这里。而她的师姐,则是带着师父的骨灰和舍利,回苏州安葬去了。
在古代生活这几年,安若素深知佛门并非清静之地。
得知妙玉的师傅已经没了,她怕妙玉孤身带着两个小尼姑寄宿牟尼庵会吃亏,便禀明了母亲,请母亲身边的管事娘子出面,请妙玉入府一叙。
那牟尼庵的姑子见妙玉有侍郎府做靠山,自然不敢惦记她的财产,更不敢欺辱于她。
妙玉知晓她是好意,也没推辞,头天接了帖子,次日便带着一个小尼姑登门了。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妙玉才告诉她,师傅之所以把她留在京城,有机缘是假的,躲避远在苏州的亲族才是真的。
正如安若素先前猜测的,自她父母去后,家中的财产便被族人们瓜分了。因着父母疼爱她,在她入佛门时把她惯用的器具都给她带了去,生前还每年都给她送东西、送银子。
若非静安禅师在苏州名气极大,与许多官家太太都有来往,只怕根本庇佑不了她。
如今师傅圆寂,便是没有吩咐,妙玉也是轻易不敢回苏州去的。
安若素已事先告知了李先生,情李先生帮忙待客。李先生得知妙玉也是个才女,欣然答应,还从家里带了自己舍不得喝的好茶。
两人都是才女,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样样精通,可谓是一见如故,倒把安若素这个东道主退了一射之地。
她自解自嘲:“我也算是牵线搭桥,亲手造了一段佳话出来。”
李先生笑着对妙玉说:“便是为了让她口中的‘佳话’做成,你我也得各自赋诗一首,以传后世。”
作诗对妙玉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难度。她还问安若素:“不如你也写上一首?”
“有你们两位珠玉在前,我就不献丑了。”安若素连连摆手,“免得后人看了,得知这三首诗是同时作的,指着我的那首嘲讽——蒹葭倚玉树!”
两人都被她逗笑了,李先生边笑边说:“她连这话都说出来了,你就饶了她吧。就罚她替你我研墨铺纸如何?”
妙玉也笑着点头。
安若素果然亲手替她们研磨铺纸,供两人记录佳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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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周漱玉派人把林黛玉请了过来,把安若素牵手裁的那件衣裳拿出来:“玉儿快试试吧,若有不合身的,我叫人现改了。”
说到这里,她到底是没忍住:“我把姑娘养的这么大,好容易学会了做衣裳,头一件却不是做给我穿的。”边说还边往林黛玉那边瞧,脸上调侃之意甚重。
林黛玉闹了个大红脸,由着春梅服侍他脱了外袍,把安若素做的那件秋香色菊花纹漳缎的换上。
这时候人做衣服都有放量,只要差得不是太离谱,就都算是合身。安若素既然敢动手裁衣裳了,自然不能太离谱。
再有周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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