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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越女主,性转黛玉》60-70(第11/13页)
朱姨娘让后厨炖了冰糖雪梨汤,又润肺又润嗓,给各处都送了一碗,大爷快趁热喝吧。”
黛玉闻言,先把《诗选》好生收了起来,坐下来一边喝汤一边问:“家里各处都还安稳吧?”
春梅道:“倒也没别的事,就是二爷书桌里藏了蛐蛐罐子,被洪先生给听见了,挨了一顿戒尺,正顶着书站在院子里罚背呢。”
黛玉听得笑了:“我就说他最近浮躁,早晚得有这一遭。”
春梅也笑道:“消息传到后宅,太太和两位姨娘也是这样说的。朱姨娘特意做这雪梨汤,也是为了安慰二爷——他爱喝这个。”
林黛玉道:“你去找雪砚,叫他把我从家里带来的药膏找出一罐来,等晚上我去看看他。”
春梅答应着去了——
作者有话说:温馨提示:下一章,晚21点。
第69章 探病二郎,京城动向
黛玉把一盏雪梨汤喝完, 起身走到院子里,在柿子树底下站了一会儿,见压枝的柿子已逐渐由青转黄, 不由踮起脚尖, 戳了戳最下面的那一颗。
就在这片刻之间, 安介山留下的那两首诗,他心里便已经有了眉目, 转身走回去铺开纸,用镇纸压了。
他一边研墨, 一边在心里润色。等墨研好,他蘸了笔一挥而就,先做了一首四言绝句,又做了一首五言律诗。
随手将毛笔搭在笔山上, 黛玉挪开镇纸, 拿起自己做的诗看了看, 先是觉得用典精妙, 仔细琢磨了片刻, 又觉得刻意了,匠气了些,觉得不好。
他把纸一揉搓成了团,顺手掷进了角落放着的竹篓里——那是专门给他丢废稿的。
黛玉走到窗前, 手扶窗棂盯着天边的流云看了片刻,自觉有了一些意思,转回身来重新录下, 仔细端详斟酌,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把两首诗写完,他顺手又把策论写了, 就剩下他最不擅长的八股。
写八股文时最难的破题倒是难不住他,他只是不喜欢八股那种限定的格式,总觉得影响自己发挥。
可他是要科举入仕的,八股文对他来说就是敲门砖,便是心中厌烦,也不得不尽心钻研。
好在安介山也知道他的毛病,特意精选了两千多篇前人做的好文章,让他每天精读两篇,仔细揣摩别人的写作手法。
原本黛玉觉得,不管写诗还是作文,哪怕是被限定的格式,也要写出自己的新意来。
可看了这些前人八股他才明白,科场上最不重要的就是创新。科举选出来的人是要做官的,而做官首要的就是沉稳。
安介山曾无不嘲讽地说:“做官最重要的就是稳,说白了就是宁愿不立功,也不要犯错。”
林黛玉对自己的才干和天赋是颇有些自负的,不管写诗还是作文,总想着能一鸣惊人。
他写的也的确好,不但能力压一众同龄人,便是比他大几岁的,看了他的诗文也要自惭形秽。
安介山叫他揣摩前人写的八股,也不是真的让他从里面学什么,就是为了磨他的性子,磨他的棱角。
就算棱角磨不掉,也要让他学会掩藏,学会做个世俗意义上的藏锋君子。
这对林黛玉来说,无疑是个痛苦的过程,却又不得不经历。
今日读到的这两篇,是先帝登基那年开恩科取中的状元所做。那位状元中举时不过二十出头,少年成名难免遮掩不住锋芒,倒是颇对林黛玉的胃口。
他仔细揣摩品鉴了一番,到底是压着性子胡乱对付了一篇。
天色渐晚,夏荷进来问:“大爷,晚膳摆在哪里?”
林黛玉道:“就摆在堂屋吧。”
他吃了晚饭,盥洗后换了身衣裳,便往安若然的院子里去。
安若非、安若与、安若泰和安若素几个都在,看见他进来,坐在床上的安若然笑道:“你这一来,人可算是齐了。”
“林哥哥。”安若素乐颠颠地跑到他身边,林黛玉对她笑了笑,放慢脚步两人一起走近,嘴里不忘调侃道:“快把手伸出来我瞧瞧,可肿了没有?”
安若然正对安若泰挤眉弄眼,又往并排走过来的两人那边努嘴。听见黛玉的话,他立刻坐正,真就把左手伸了出来,手掌竟肿得有一寸来厚,把肉皮儿撑得薄薄一层,又红又肿。
林黛玉吃了一惊:“怎么打得这么狠?”
安若泰闻言,瞪了安若然一眼,解释道:“也不怪洪先生恼怒,他今儿一大早就不安分,坐在椅子上东扭西扭的,好像身上有跳蚤一样。
洪先生点了他好几回,他都是嘴里答应,依旧我行我素。偏还偷藏了蛐蛐罐子,蛐蛐一叫就被先生给发现了。
洪先生气得七窍生烟,让他把东西交出来,他又磨磨蹭蹭的半天不肯拿出来。这不,换来了一顿好打。”
安若然羞得脸色通红,忙告饶道:“大哥,我的好大哥,小妹还在这里呢,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安若素捂着嘴嗤嗤直笑,羞他道:“哪里还用大哥说?你前脚挨了打,后脚家里就传遍了,李先生还特意让人打听了详情回来,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这一笑,带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安若非笑道:“你不听先生的话挨了打,伺候的人哪有不往太太那里禀报的?可不就都知道了?”
安若然恍然道:“我说那盏雪梨汤怎么送得那么及时?感情是我姨娘特意做了送来安慰我呢。”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半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安若然悲愤:“别笑了,都别笑了。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笑。话说,你们不是来探病的吗?好歹关心一下我这个病患呀!”
安若素笑道:“我们关心了呀,怎么就没有关心了?”
只是关心的方式有点不一样而已。
众人又笑了一阵,林黛玉把准备好的药膏拿了出来,说:“这是宫里的御医配的,消肿止痛效果最好。今儿临睡前抹上,明儿一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安若然闻言,忙让人接了过来,感激道:“好兄弟,还是你想着我!”
安若与白了他一眼:“我们就没想着你了?快把我们送的东西都拿出来,还让我们带回去吧。”
“欸,那可不行。已经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众人又闹了一阵,安若非道:“好了,好了。你们好歹可怜他是个伤员,咱们赶紧都走,让他早些上了药睡吧。”
安若然笑嘻嘻道:“还是大姐疼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众人拦住了。
“你快别起来了,就这两步路的事,用不着你来送。”
待众人离去,丫鬟进来伺候着他盥洗更衣,按着他躺进被窝之后,才打开林黛玉送的药膏,用玉簪子挑了些,慢慢在他掌心化开,厚厚涂了一层。
因他睡觉不老实,为防他手掌乱蹭,丫鬟还特意拿纱布缠了一层,再轻轻把手放进被窝里。
那药膏呈碧绿色,沾肤便有一股清凉之意,大大缓解了他手掌的灼痛。安若然舒服地喟叹一声,待丫鬟放下帐子、灭了灯烛,就借着这股凉意昏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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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安介山批阅了黛玉的作业,特意把那篇八股文留到最后,仔细圈点。
第二日一早,他甚至无暇用早膳,怀里揣了两块胡饼就坐轿子上朝去了。给留守的小厮留了话,今日叫黛玉到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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