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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105-110(第3/16页)
,不管是颠沛流离被黑心人贩子拐卖的流民,还是山匪窝里逃难出来的妇人们,都过了一个此生难忘的热闹年。
……
年二十九这天,杜家赶着三两骡马车进城里过年去了。
老麦对柳旭飞道,“今年去城里当阔太太去了,我心里老大不舒服,都要嫉妒红眼了。”
柳旭飞笑道,“得了吧,你最近都没上门来找我唠嗑了,看来你家男人很对你胃口。”
大白天的,把老麦这个汉子哥儿羞得老脸都红了。骂柳旭飞一把年纪还不正经。
确实如此,老麦还挺害羞的。自从家里来多了个男人,他就怕上街被人说道,猜测屋里那点事。
但其实大家都在说好,老麦也有个知暖知热的人,都在慢慢变好。
杜仲路从屋里拿着马鞭出来,就见嘀嘀咕咕说笑的两人顿时不说了,杜仲路坐上车辕,“你俩说啥呢,见不得人啊。”
老麦不说话,等杜仲路赶车走后,大声道,“柳旭飞,你家老骡还得劲儿啊,跑得哒哒快。”
杜仲路自豪地摸摸骡百岁的脖子。
然后就见柳旭飞骂老麦老不正经的。杜仲路这才后知后觉他俩说的什么。
杜仲路咳嗽一声,肃着老脸赶紧扬鞭子走人。
后面赶着的杜大郎不明白他爹怎么赶这么快。
尤其一路上,他爹都一马当先的,就是有时候停路边歇息补给啥的,上车后那也是飞哒哒赶。
等到城门时,杜仲路下马准备交进门税,骡马车得四文,人得两文,这些一大家子人加起来得……
书吏一见后面上来的马车是杜家的,立即摆手笑着请杜仲路进城。
杜仲路摸不着头脑,杜大郎和赵福来还有两个孩子都探头探脑的。
只见那书吏朝杜仲路昼起拱手道,“托昼老爷的福,如今这城门从二十七开始到正月初八之间,往来不收过路费。”
昼起疑惑。
禾边小声道,“可别是人家巴结你,知道你和县令关系……”
赵福来两眼一定,小昼这么有出息的?都有官威了?
但是徇私舞弊可不行。
那书吏耳朵也尖,忙道,“禾老板误会了,小的可一向秉公执法兢兢业业,这过路费年节免费,是因为城里百姓去紫菀路的便民司说多了,李主簿反应给县令大人,这才推出来的新政策,您瞧,这城门上还有戳印文书呢。”
“说到底,这便民司都是您二位的功劳啊。”书吏真心实意拱手致谢。
昼起拱手还礼,“是五景县上下齐心。”
这话以前简直就是笑话,但如今书吏觉得,还真有这么个感觉。
杜家一行人进城后,到了紫菀路宅子,很少来城里的赵福来柳旭飞等人又是惊讶这变化。短短数月而已,怎么,小昼和小禾感觉家喻户晓了呢。
他们马车还没停稳,周三叔蓝婶子老早就在门口迎接了。
禾边道,“你们冻着多的都去了,谁给我做饭给我赶车的,今后不要在门口等。”
他板着脸说,但周三叔和蓝婶子都知道他是担心他们身体。
可他们浑身都暖和着呢,脸颊红扑扑的,看着气血十足,“小东家发的棉裤棉袄可把我热得不行呢。”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宅子,而后便回各自院子去了。
休息整顿一番,第二天一大早又得起早过年。
年饭是蓝婶子准备的,十分丰盛,叫她和周三叔上桌一起吃,蓝婶子两人不肯,便也就分一些饭菜给他们二人了。
来城里过年,就两孩子新鲜,看什么都新奇。
尤其烟花铺子的老板最得他俩喜欢。
这里卖的烟火可比镇上种类多多了。但是玩了一圈后,没有伙伴,只得抱着烟花囤着,回镇上和牛蛋张大果他们放。
大人们也觉得城里差点意思,一家人合着下来,就禾边如鱼得水。
那朋友三五成群的上门做客拜年。
方回也趁这个机会给周笑好他们还了礼。他心里一直感激成亲时几人的守护和陪伴。
但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刺绣还行。也恰好年关得闲,他基本就是围着火炉,听家长里短,绣着手上的绣品。
而这之后,还有好些商户老板乡绅带着女眷来上门拜年。
赵福来怕露怯,城里什么都重规矩,看着一叠拜帖手足无措的,但又不甘心后退。
好在这些禾边都熟了,给赵福来柳旭飞方回说了一遍后,也都招呼的周到。赵福来是越发佩服禾边了,一开始自己一个人摸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困难。
期间赵福来还刻意装得文绉绉的,说话都夹着轻声细语的,时不时还引经据典,暗想自己晚上的书可不能白读,怎么得都得显摆出来吧。
哪成想这些哥儿女娘都听不明白。
一时间闹了不少尴尬。
赵福来聊了一番后,又才知道他们都没怎么读书识字,在家中就是刺绣女红,顿时觉得也没什么趣味。
来的女眷家属多不是家中嫡女,倒还有几个庶出哥儿对方回敌意很重,方回起先不明白,后面见人一直往侧院书房看,倒也心下明了。
这些个弯弯绕绕,还真和村里人不同。
村里,起码没好人家会赶着子女上前做小。
方回大气,并没在意这些。反而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显得小家子气了。
送走这波客人后,没两天,姜县令又上门来了。
姜县令一进门就见影壁后的一株“梅花”都开得红艳,来不及细看品尝风雅,目光急忙找昼起。
赵福来看到县令大人对昼起禾边都恭恭敬敬,仿佛看到救星的模样,不禁咋舌。
今天天气暖和,一家人都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一旁放着蜡油。方回前些日子成亲,用了很多喜烛,那泪蜡被孩子们都收集在木盆里,现在被杜仲路拿出烧开了融成了蜡油。
蜡油冷却温热后,两个拇指一捏,就成了红梅花,黏在树枝上,倒是瞧着红梅漂亮。
一番寒暄后,姜升和昼起进了书房。
姜升一进屋子就叹气,“老弟啊,你可得救救兄弟了,这大过年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昼起看他,姜升就接着一一道来了。
之前赌坊失火和江家抄家一案,州府尤其关注,不仅京里参他,而且江百户之前在京里的关系也参他。这二者无外乎没拿到巨额赃款,想整他。
而赌坊老板背靠府城的林家,那肯定是想报仇的,觉得他脱不了干系。
外加夏秋时候,还出现青山镇杜家灭门投毒惨案,姜升一时间乌纱帽岌岌可危。要不是章知英力保他,姜升估计出了不府城的大牢。
天可怜见的,他姜升年前接到府里公文发函夸他褒奖他,说他政绩在十三县里是最优的,叫他去府城当面述职以作表率,哪知道这一去是鸿门宴。
这年,他都只差在牢里过了。
现下情况,州府和京里那群文武官,都想要他手里抄得的赌坊和江家款项,一共五万三千多两,堆积成山,真是烫手山芋,给谁都得罪,不给谁,他……章知英能保他一回,还能二回吗。
“贤弟,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姜升满脸愁苦,额头法令纹都深了,显然没少为这件事发愁。
昼起道,“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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