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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的可怜小哥儿》40-45(第5/16页)
,干瘪枯瘦,就是他扯来喂猪都嫌弃的,禾边更傻了。
禾边嫌弃的“白萝卜根”是一支六年份的野参,价格四两银子。
禾边一直扯昼起衣角,昼起反而握住他不许他动。
老大夫问昼起买来做什么,人参虽然滋补但也不能瞎用,虚不受补是要死人的,昼起道,“是用来做养容膏的。”
然后见禾边一直拉着他,昼起道,“给我家夫郎用。”
老大夫和抓药的小伙计都很意外,这倒是第一次听人用人参做养容膏的,这可太奢侈了。
小伙计还没成亲,这会儿他虽然是个小子但都忍不住羡慕起禾边了,这男人对他是真好。
就是镇上的富商太太们用的膏脂也是动物油脂掺一些薄荷、积雪草做的,先不管男人自己能不能做成,但是这寻方子又舍得买名贵药材的架势,谁看了不艳羡。
瞧他们衣着并不富裕,男人怕是把全部家底都拿来给自己夫郎变好看了。
这些药材买下来一共花了六两。
简直挖了禾边心头一大块肉。
禾边算到存款仅五两多点时,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气冲冲就出了药铺。
他算是知道昼起了,平时不管他花钱,看着听他的话,又温柔又体贴的,但是昼起一旦做了决定,他一点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禾边不禁联想到田家村的田大郎,平日看着对他媳妇儿千依百顺十足的好男人,什么都听媳妇儿的,可到关键事情上,压根就没他媳妇儿插嘴的份。
昼起这可不也一样。
不顾他的反对,一下子就花了一半积蓄。按照他们目前赚钱的速度也得赚个半年多。
昼起追了出去,拉着禾边问道,“你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不配用这些。”
禾边道,“怎么不配,我现在是禾老板,现在要支着两条腿走回青山镇了。”
有这六两买什么不行,买鸡鸭那不得几百上千了?要是都下蛋,那不得发财了?买地也能两亩了,还能种世世代代。
早上他还在幻想一点点修房子盖大院子,结果昼起扭头就大手一挥,禾边心惊肉跳半晌都还不能接受。
这两个月来绿豆糕赚了四两多,但也是每天后半夜就起来搓豆皮捣粉赚的辛苦活。
后面绿豆糕生意渐渐惨淡,禾边心里也没焦虑,也是因为有几两银子傍身,但现在一下都没了。
禾边不解,昼起为什么这回这么固执。
他分明就扯了好多次,也小声说了好多次不要买。
禾边突然一醒灵,顿时察觉到真相一般,“你是不是嫌弃我又黑又矮又丑。”
昼起无奈道,“我要是嫌弃你,晚上会有那么热情吗?”
周围忙碌的人群刷刷转头,投来异样的目光,昼起挡了挡,禾边脸霎时涨红,反应过来自己气懵了,这是大街上啊,立马把帷帽戴脑袋上,冲走了。
好事看闹热的婶子跑进药铺,问他们买了啥,把人两小夫妻都闹崩了,当街吵架。
因为不是什么药方子,人家也就是抓几味药,伙计就说抓了人参等名贵的药材,男人要给夫郎养颜。
婶子听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可真稀奇的,难怪会生气。
男人怕是被骗,嫌弃自己夫郎,得了个偏方就想给人变漂亮。
禾边怒冲一段路,发现怎么都甩不掉身后的影子,走了几步后,气也消了很多。心里也觉得自己刚刚一下子脑袋轰了下,只顾着生气,完全没给昼起男人面子,也幸好他们不是善明镇的人。
禾边停下来也没回头,垂着头,帷帽遮住了他的脸,只闷闷道,“对不起,我刚刚太冲动了。你的钱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管不着,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昼起紧张的眼神瞬间一顿,有些冷沉,伸手拨开帷幕,抬起禾边垂着的下颚,“再说一遍。”
四目相对,身高和气势压迫下,禾边心里慌得不行。
但张嘴就是给昼起手腕狠狠咬一口。
“你又凶我!”
“不准捏我下巴。”
昼起叹了口气,撤回手扶在禾边肩膀上,“小宝,我再说一次,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生气发火撒泼打滚我都喜欢,但是我的底线是什么,你忘记了?”
禾边装傻,“不知道,你又从来没说过。”
昼起道,“那是我的错,我的底线是我是小宝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到死也不会分开的人。”
禾边听得甜蜜蜜的,不争气脸红了,缓和了不少,搅着手指头视线飘忽道,“知道了。那你以后用钱,这种大钱你得给我说,不能一言不合就掏空家底。”
说着又心痛气直了,盯人控诉道,“你在掏我血肉你知不知道!”
昼起摸摸他脸,“好,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昼起这下算是明白了,杜大郎为什么要存私房钱了。
昼起道,“别担心钱了,我们又有新的生财之路了。我回去再做一种糖,正好几天后再来善明镇上卖。”
禾边眼睛一亮,那真是雨过天晴见彩虹。
青山镇穷,有东西也赚不到钱,但是善明镇可以啊。顿时又有了盼头,他拉了下昼起的手腕,刚才忐忑不安全成荡漾着的甜蜜,他哼了声,“可你把钱都花了,现在还得走回去,我走不动了,你背我。”
禾边话刚落音,视线陡然爬高,人就被背上背了,昼起像是生怕他一会儿害羞反悔似的。
昼起身高本就鹤立鸡群,他背着一个瘦弱的小哥儿,街上卖货的摊主、挑担子的百姓、男女老少纷纷仰头扫视好奇和指指点点。禾边帷帽里的脸还是羞臊忍不住把头埋下去,但昼起面色依旧冷淡,只是嘴角透着坦然自足一般的松弛。
好像那晚他被昼起背出田家村,田野望不见头的夜星下只他二人,现在纷纷扰扰的闹市里,他眼里也只有自己。
心底因他冒出的暖流是他新生的血液。
他只怕失去昼起,害怕没有他的日子,却没真正了解过,想过昼起的一切。
禾边突然就很好奇昼起了。
昼起是怎么长大的,怎么出来流浪的,他的家人又是什么情况……
他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总是对你不好。只知道享受你的好……”
昼起侧耳慢慢趴来一颗内疚的脑袋,热脸隔着帷帽贴脸,闻到一种苦涩咸咸的气息。
昼起抬了抬手心下的屁股,多了些肉,软软的,就如这时的禾边一样。
“第一次打你屁股的时候,咯手。现在很柔软舒服。”
自责的禾边懵了,昼起在说什么?他有些恼羞,但忍着没发作,装死趴着不动。
或者昼起没直接回答,而是逃避这个问题,是不是,昼起心里也介意?有隔阂?
昼起的脖子被禾边的手臂不自觉环紧了,昼起笑道,“我的意思是,小宝一直自顾不暇哪有精力顾及旁人,忽略其他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禾边觉得自己挺有精力的。
每天都起早贪黑干活也没觉得累,还精神抖擞。
这样想,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更对不起昼起了。
昼起知他没懂,“你就想,一块干涸的池塘,它周围定是寸草不生,要是它水充沛,那周遭的草木就也受到它的滋养了。”
“我要做的,就是用爱把你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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