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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虐文系统误绑了满级大佬》35-40(第6/24页)
,被挑战者当面驳到下不来台的羞惭滋味可不好;再加上大家都是学子,都是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老熟人,一不小心就会社会性死亡——
可这一次,在所有人还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人在护卫的陪伴下登上了高台,刹那间引发了无数学子的惊呼和议论:
“这次这么快就有人上去?”
“她背后的那个护卫一直在用伞遮着她,这么怕被晒到……是哪一家的贵女来了?”
“等等,我觉得这个护卫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有人眼尖,认出了大燕二皇子和那一袭白衣的衣角绣着的振翅欲飞的黄莺后,惊得语调都险些破掉:
“是永平长公主,施莺莺!”
刹那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真的吗,是长公主?你没看错?”
“是她!她的所有衣服衣角都绣着暗含了她名讳的黄莺,这点我是不会记错的,而且就算有人胆敢穿跟她一样的衣服,可大燕二皇子的模样是伪装不得的吧?除了永平长公主之外,还有谁能让大燕二皇子当护卫?”
在愈发浩大的议论声和赞美声里,亦步亦趋跟在来人身后的谢北辰在把她送上高台后,终于将一直遮挡着她的伞面抬高,露出她花颜靡丽、足以倾城的容貌来——
而就在施莺莺的真容终于自下而上地失去了伞面的遮挡,缓缓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刹那的呼吸:
她太美了。
今日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要不然也不会有学子在一看到她撑着伞登上高台后就明白了,这是位怕晒的贵女。
可就连这朗朗的日光,都要在她的容貌映衬下变得暗淡晦涩了起来,所有的光芒都被这一袭白衣揽入怀中。
即便她浑身上下,除了一支挽发的青竹簪外半点饰品也没有,素净得过分,却愈发显出一种姑射神人般的谪仙风姿来,一时间之前对她的身份的讨论有多沸反盈天,在见到了本尊后,此刻的沉默就有多落针可闻:
除去对这份几乎能摄人心魂的美貌的赞叹外,更多的是在她近年来愈发远扬的盛名下的不敢造次,以及对自己的才学不足以驳倒永平长公主的心虚犹疑。
在这一片过分寂静的沉默中,施莺莺拢了下袖子,对台下笑道:
“诸位不必太过拘束。墨池学会创立百余年来,这条规矩我还是懂的,‘墨池中无长幼尊卑之别’。”
学子们面面相觑,心想,这是拘束不拘束、尊卑不尊卑的问题吗?明明是没人敢上去自取其辱的问题!
再加上愿意来墨池学会的,哪个不是博百家之长,一身本事却无法施展,只能在这里一展身手的人?一听说是永平长公主监修的两次水利推动了“时策”这一科的设立,开心都来不及,谁这么不长眼去跟她辩论?
但要是不辩论的话,他们来墨池学会就没有意思了啊!
这就很要命。
幸好还是有守旧派的人存在的,一位带着蜀地口音的青衣学子在同伴们的推搡下上了高台,鼓起勇气道:
“我来与长公主相辩。”
施莺莺含笑一点头,温声道:“请。”
青衣学子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能延续至今的旧例,肯定有它的道理。永平长公主贸然更改祖制,加试‘时策’一科,实乃轻狂悖逆之举!”
他这一番话出来可真是拉足了火力。真的,但凡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施莺莺这个推动了“时策”一科设定的本人,墨池学会多年来传承下来的“一听到烂议题就要嘘声满堂”的传统就要爆发了。
可人人都在等施莺莺反唇相讥之时,她半点动怒的迹象也没有;或者说,她费尽心思来这里,就是为了将最后一点反对的声音也弥平,就在专门等着这些人呢:
“那照先生这么说,但凡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就必然都是对的了?”
青衣学子昂首回答道:“不错。”
施莺莺继续笑了一笑,问道:“那自古便有的‘适材适所’这个词,先生想必也认同了?”
青衣学子心下稍定,觉得议题正在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虽然摸不清施莺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先承认下来想必也没问题:“正是!”
“可我朝云国百余年来,科举取士只有‘八股’一途,诸位想必也都作得一手好文章。”施莺莺的话题突然转了个方向,和青衣学子聊起了家常:
“听先生口音,好像是湔山人?”
青衣学子怒道:“这跟今日的辩论有什么关系?八股之外,都是旁门左道,以文章定天下才是正统——”
“没有我这个会‘旁门左道’的人去湔山治水,先生可就没命来墨池了。”施莺莺拢着衣袖,好整以暇地微微一笑,明明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入骨的惭愧:
“在这种多拖延一刻便多死成百上千人的紧要关头,更要‘适材适所’,寻找精于工事之人来兴修水利。先生的一身本事,又能在此时用在什么地方呢?”
青衣学子果然被这番绵里藏针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恨恨地看了一下台下的不敢抬头的好友们,心想,果然他就不该来当这个出头鸟,看看,出糗了吧。
面对着这位脸色涨红、半个字也说不出来的青衣学子,施莺莺半点自得的意思都没有,说话的声音依然很温和:
“昨日黄河决堤,今日湔山决堤,后日便是诸位家乡遭灾,再后日大燕国就要打过来了,我们‘适材适所’的人手可不够用的。”
青衣学子默然良久,终于对施莺莺行了个大礼,一揖到地,惭愧道:
“永平长公主所言甚是,是我等狭隘了。”
施莺莺含笑受了这个她当得起的大礼后,才走上前去,轻轻扶了一下青衣学子,劝解道:
“先生也不必太执着祖制和正统。千百年后,你我均埋骨泉下,化为一抔黄土,介时我们也是‘祖传正统’。”
她这番话细细听来,颇有点对传统礼法大不敬的意味在里面。可因为说这番话的人是礼法最大的受益者,最不该反驳它的人竟然冲破了它的束缚,便愈发令人心驰神往了:
这是何等潇洒不羁的好风度!
说实在的,其实朝云国上上下下已经没多少人愿意反对朝云国长公主了:
对旧有的制度心存不满之人本就十有八/九,她两度成功治水在先,仁爱贤明之名远扬;又替莘莘学子改革科举取士制度在后,就仅有的这一两个愿意蹦出来反驳她的人,也都是硬着头皮鸡蛋里挑骨头的。
等青衣学子涨红着脸,逃命也似的下台去后,一时间竟没什么朝云人愿意做第二个勇士,于是一位大燕国的学子就钻了这个空当,上了高台。
别问为什么能知道他是大燕国的,他一张口就能听出冲得要命的大燕国的味儿来:“女子不可干政,此为牝鸡司晨,阴阳颠倒之举!”
施莺莺:太好了,你们终于来了。
她就知道厉无殇前脚刚进朝云国,后脚就会带来这些糟粕东西:
毕竟这位原男主狗是狗,但狠也是真的狠,谁也不知道这些被他带进来的大燕学子,正在以怎样的方式在国都各处蛊惑人心。
而作为十年一度的墨池学会,天下学子大展身手的场所,会吸引到这些人前来,趁着辩论的时候往里面掺杂私货,实在太正常了!
所以施莺莺在得知了厉无殇来使的消息后,当机立断便带着谢北辰来了墨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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