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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曼娘》60-65(第5/8页)
我要是她,只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许慎皱起眉头走向说闲话的几个宫人,“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宫人没有见过他,但观他身上衣着华贵,不敢得罪的又说了一遍。
许慎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为何她们口中的女人,和姐姐嘴里的狐狸精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姐姐信里的狐狸精,狡诈,恶毒,虚伪,不知廉耻,手段下作。
可是他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却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女人。
搀扶着小姐的蝉衣也见到了身后停下的少年,压低声线问道:“小姐刚才,是在等他吗?”
宋令仪并未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眯着眼睛迎向阳光,“今天天气倒是不错。”
许素霓如此宝贝她的弟弟,要是她知道她的宝贝弟弟可怜上一个她恨之欲死的女人后,肯定会露出很有趣的表情。
可是这还不够,只要她一日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永远都不够。
得要让她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才能解了她受到的羞辱!
秦殊像是存心为了恶心她,不但将她的宫殿让给了宋今禾,还让她住进了偏殿。
今日没跟过去的逢春顶着寒风站在外面,见到小主回来了迎上前,“小主您回来了。”
宋令仪微微颔首,“去准备点热水来。”
“然。”
只是她冰冷的双脚才刚浸泡进温热的水里,独属于宋今禾小人得志又幸灾乐祸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大姐,我刚才听说你做错了事被皇后娘娘犯跪了,你这是做错了什么啊。”
走进来的宋今禾见她不吭声,认为她就是在强撑着,转而炫耀起发间戴着的缠金红宝石簪,“这是陛下赐我的发簪,大姐觉得好看不。”
只觉得耳边不断有苍蝇在飞的宋令仪不耐烦道:“说够了没,说够了就出去。”
宋今禾见她生气,非但不惧,反倒得意地翘起唇角,“我现在还记着姐妹情深才叫你一声大姐,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昭容,而你只是个小小的修仪,你见了我得要跪下来行礼的。”
“后一句才是你真正的心里话吧,宋今禾。”宋令仪抬眸望向她,浅色的瞳孔里极为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被直白点出的宋今禾扶着发簪的手一滞,脸色骤变,嗓音尖锐着拔高,“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这副永远沉着冷静,仿佛万事你都不在意的嘴脸。”
“凭什么我要一辈子活在你的阴影下,凭什么你要那么出众,要不是你太出众怎么会把我衬得样样不如你!”想到被她笼罩在阴影下的那些日子,宋今禾就恨得想要撕破她那张淡然平静的脸。
但一想到现在的她,已经能将她死死踩在脚底下后,脸上浮现的全是得意,“大姐,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大姐了。”
“往后再见,你得要尊称我一句宋昭容了,德修仪。”最后几字她更是刻意咬重。
忽然有宫人来报,“主子,陛下来了。”
宋今禾听到他来了,一改前面尖酸刻薄之态,离开前不忘嘲讽一句,“宋修仪年纪大了,倒是和寒酸的偏殿极配。”
直到那人扭着腰肢走了,逢春才出声安慰道:“小主不必为那种人伤心,那种人根本配不上小主的好。”
“你从何看得出我难过了?”她又为什么要为那种人感到难过。
宋令仪看着垂首站在一旁的男人,恍惚间像是看见了故人的影子,“逢春,你过来。”
逢春踌躇了片刻,缓缓在主子面前半蹲下。
从她的角度,正好能将他完好无破损的半边脸呈现。
宋令仪微凉的指尖抚摸上男人清秀的面部线条,好像是在透过他,看向记忆中的那个人。
看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小主,水凉了,得要尽快换掉才行,要不然容易感染风寒。”喉结滚动的逢春唇瓣微抿地避开了她的触碰,单膝下跪将她的脚从放凉的木盆里拿出。
随后垫在自己膝间,拿过棉巾为她擦拭走足上未干水渍。
待擦干后,又取了雪肤膏一寸寸的涂好,方才穿上棉袜,“小主可要用点吃食?”
指尖微颤的宋令仪也从他身上,收回了追寻故人的目光,“好。”
她觉得自己当真是疯了,要不然怎么总会将他错认成自己的丈夫。
第64章 对弈
秦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地的小孩,没由来感到一丝连他都诧异的亲近,眉眼倏然阴沉的问,“你叫什么?”
祁荀春身体虽怕得槲觫,仍咬字清晰的一字一句道:“回禀陛下,草民姓祁,名荀春。”
“荀花映日,来年又逢春,她倒是给你取了个好名字。”并未叫她起来的秦殊讽笑一声后,又问,“你多大了?”
祁荀春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些,老老实实的回:“草民三岁半了。”
“几时生?”
“春二月。”
三岁半了,时间正好对应在她离开虞城的时候,刹那间骨指捏紧的秦殊心跳加速,亦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虽知道不可能,可他情不自禁希望是可能。
直到祁荀春走了,秦殊都仍沉浸在那令人颤栗得热血沸腾的猜测中。
“陛下,许国丈求见。”李德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畅想。
收敛失态的秦殊眼里划过暗芒,这老狐狸倒是许久未进宫了,这一次进来不知所求什么。
“宣。”
祁荀春离开辰元宫后,慢下步伐对着前面的宫人,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去见下宋修仪吗?”
她想喊娘亲的,但她又清楚真喊了娘亲,肯定会让娘亲陷入困境。
但她实在是太想见娘亲了,更想要知道娘亲过得好不好。
得了吩咐的小顺子自然不会拒绝,“还请祁公子随我来。”
正在偏殿用完饭的宋令仪看见出现在门外,小小一团的誉儿,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若非看错了,又怎会看见誉儿出现在这里。
许久没有见到娘亲的祁荀春眼眶发红,喉咙哽咽得小手紧紧握成拳,却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她一眨眼,眼前的娘亲就会消失不见。
更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来就什么都没有。
小顺子见两人跟木头桩子似的不动,好意出声道:“宋修仪,有客人要来见你,奴才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即便将门关上,好将空间留给许久未见的母子二人,
“娘亲,我好想你。”直到殿门关上的一刻,眼眶湿红的祁荀春立马扑进娘亲怀里,述说着她这些天来对她的思念。
她好想娘亲,哪怕做梦都想要见到娘亲。
“娘亲也很想你。”将孩子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宋令仪才有了并非做梦的实感。
她甚至希望时间,能就此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抱了好一会儿,止了滔滔不绝思念的宋令仪才松开她,拉着她来到石榴红木圆桌旁坐下,“你怎么进宫来了?”
祁荀春愤恨不已的磨了磨后槽牙,“是那人让我进宫的。”
不想提起那人的祁荀春,只觉得眼前的娘亲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娘亲,你在宫里过得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娘亲过得很好。”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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