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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曼娘》30-40(第14/23页)
他刚说完,就有两个婆子上前夺走宋令仪怀里的枕头。
见孩子被抢,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的宋令仪疯了一样要从她们手里抢回,“走开,你们不许抢我的孩子。”
“誉儿不要怕,娘亲这就马上把那些坏人给打跑。”
“走开,你们不许过来,走开!”
任凭宋令仪怎么反抗争取,她怀里的枕头都被抢走了,一日在祁家的那个夜晚,她无能得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双眼猩红的宋令仪对着拦住自己的男人,泄愤的又踢又打又咬,“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
“你抢走了我孩子,我要让我夫君把你杀了。”
“你的夫君早就死了。”手腕被咬了一口的秦殊仅凭单手,就轻而易举的把她桎梏住。
气势陡然凛冽的秦殊看着这个,因惧怕他而不敢挣扎的女人,弯下腰,伸手掐住她下巴,冰冷的眼睛直逼近她瞳孔里。
又伸手拍了拍她那张惊恐未消的脸,凑到女人耳边,极具玩味的说了一句,“宋曼娘,装疯卖傻有意思吗。要是你想疯,朕不介意让你当一辈子疯子。”
傍晚时分,迟迟没有等到他过来用膳的许素霓才得知他今日出了宫。
又因他没有带上自己感到不满,在他回来后自是半抱怨半玩笑的说起了此事,“我听说你今天出去玩了,你出去玩怎么不带我一起。”
“我出去并非是玩,而是要处理公务。”秦殊要忙着处理临近年关的事务,最近都一直住在辰元宫。
见他不告诉自己,许素霓转头问向李德贵,“李总管,你和本宫说下,你和陛下今天都去哪里玩了。说起本宫来建康那么久了都没有出去过,倒是可惜。”
李德贵怎敢如实告知,只得随意扯了个谎,“陛下出宫是有正事要办,并非同娘娘所说的去玩。”
“是吗,本宫听着怎么不像啊。”许素霓眼眸眯起,秉承着怀疑。
在宫中浸染多年的李德贵早已活成了人精,如何猜不出眼前的皇后娘娘是怀疑了什么,态度放得越发谦卑,“奴才可不敢欺瞒娘娘,若非要事,陛下怎会亲自出去一趟。”
许素霓见自己问不出什么,倒也没有非得死缠烂打,只是回到寝宫后,就招来白玄,“你去打听一下,陛下今天去了哪里,又去见了什么人。”
许素霓想,只要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能接受。
哪怕,他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女人。
宋令仪在秦殊傍晚离开后,难免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她现在是在他的地盘。
如今他没有对自己动手,难保不是看在她疯了,不愿和个疯子计较的份上。
可她的疯病不可能装一辈子。
他临走前的那句话,又如何不算是一种威胁。
不如先带誉儿离开,到时候在慢慢派人打听夫君的下落。
想到誉儿,宋令仪就痛彻心扉的想到他被切下的断指,还有失踪的蝉衣,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垒在她胸口,压得她难以喘息。
窗外,是安排来伺候她的丫鬟婆子们并未刻意压低的声线,正一字一句的飘进她耳朵里,尖锐得堪比刀子划破耳膜。
“老爷怎么让我们伺候那么个疯子啊。”
“你别说,那疯子虽然疯,但那张脸生得确实漂亮,就连那一身皮肤都同牛乳似的,白嫩嫩地看得连我一个女人都心动不已。”
“你疯了不成,老爷要什么女人不行,怎么真会看上那么个疯子。”
宋令仪听到她们自以为是的讨论,有的只是好笑,更多的是讽刺。
如今的秦殊富有四海,三宫六院,总不会还对她一个疯了的女人下得了口。
何况还是一个,想要杀掉他的女人。
宋令仪抬头眺望着悬挂天边的半轮明月,心中一片苦涩,月亮又何尝不是被禁锢在天空中。
无趣地收回眺望月亮的视线后,宋令仪才转过身看向铺得柔软舒服的床榻,她都快要记不清,她有多久没有睡过床上。她并没有选择睡在上面,而是卷了层厚被子披在身上,以此摄取着少量的暖意。
冬天夜长白天短,清晨甚至比夜里还要寒气浸骨几分。
“你们看她真是个疯子,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躲在桌子底下睡。”
“要不然怎么说她是个疯子。”
“嘘,小点声,莫要把她吵醒,要知道这疯子咬人抓人挺厉害的。”端着热水的丫鬟们,此刻正围着一张桌子交头接耳。
宋令仪早在她们进来前就醒了,但她没有睁开眼,而是尽可能的想从她们嘴里探听到一点儿消息。
但她们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宋令仪只得佯装被她们吵醒后睁开了眼,随后从桌底下钻了出来。
尽职尽责的扮演着,世人眼中的疯子该是怎么样的。
冬天的清晨总是亮得格外迟,那风又总是不甘示弱的早晚咆哮,似要扰人清梦才肯善罢甘休。
翊坤宫内
进来的白玄先屏退了伺候的宫人,才到许素霓耳边轻声道:“娘娘,陛下今日没有出去。”
正取了螺子黛,对镜描眉的许素霓仅是挑了下眉,“继续派人盯着。”
白玄不免说出心中顾虑,“娘娘为何要人盯着辰元宫,娘娘莫非忘了,陛下最厌旁人探听自己行踪。”
要知道上一个胆敢私自打听陛下行程的,估计现在都出生了。
放下螺子黛,取了支红宝石昙花簪别发的许素霓不以为然,“他是我丈夫,我身为他的妻子自然要关心他去了哪里。”
免得他一时之间犯了错,做出了糊涂事。
一连三天,秦殊都没有离开皇宫,直到第四天。
有宫人匆匆来报,“娘娘,陛下出宫了。”
白玄皱起眉头,“娘娘,没想到还真让你猜对了。”
她又难免说出自己的担忧,“不过陛下出宫,万一是去办正事?或者我们被陛下发现了,该怎么办?”
“要是被发现了,正好一道,何况我来到建康那么久,都还没出去过。”许素霓换了件简易行动的胡服,没有带霞霜,仅带了白玄低调的出了宫。
许素霓没有敢真的上前,就只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发现他真只是在随意逛街,并没有同自己所想的那样,正怀疑她是不是想多了,就听到旁边有两人在闲话头。
一人问:“最近没有见那位了。”
一人答:“现在的天越发冷了,指不定冻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她死了也好,否则那位还在,要知道自己的妻子变成了不人不鬼的疯子,指定要被气活了过来。”
原本要往前走的许素霓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骤冷中扔了一块碎银过去,“你们口中的那位,指的是谁。”
哪怕许素霓心中隐隐有了答案,还是得要让对方亲口说出来才行。
她也不愿相信,自己丈夫瞒着她出宫,就是为了见那个女人。
收到碎银的男人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先往周围瞄了几眼,适才压低声线说道:“我们刚才说的,是那位死于前朝的祁太傅的妻子。”
许素霓心头一紧,“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四天前,以前总会有人看见她抱着个枕头在街上乱晃,见着个年轻男人就喊夫君。如今没有见到她了,想来是死在哪个角落里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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