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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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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想来是药效发作了。

    早知药效发作如此之慢,她就不应该倒小半瓶,而是直接倒一整瓶。

    咬着牙的宋令仪顾不上自个的腰酸腿软,穿好衣服,正要忍着腿间的不适下床离开。

    人刚要从榻间离开,一只劲虬结实的手腕搂住了她的腰,炙热的气息似毒蛇攀绕而上,喷薄着匝匝毒液,“那么早,夫人这是想去哪里?”

    后背抵上男人胸口,浑身僵硬的宋令仪根本不敢转过身。

    她确定昨晚上是将蒙汗药下在了酒水里,虽说药效发作慢,但后劲强,他根本不可能会醒那么早才对。

    “夫君醒了。”

    “我以为夫人会更想问,为什么我还醒着。”秦殊目光直勾勾落进她强撑镇定的眼睛里,带着藏在失望前的薄凉寡幸。

    他分明什么都没有说,又胜过说了千言万语。

    惊恐交加的宋令仪不确定他知道了什么,只是下意识伸手推他:“夫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妾身一句都听不懂。”

    “夫人不应该和我解释一下,昨晚上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吗,应该不是酒里,而是在那道干笋炒腊肉里。”秦殊从她背后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着她抬头和自己四目相对。

    “我现在还醒着,夫人是不是很失望。”悠悠一声轻叹,藏着说不尽的恶意。

    他短短几字,无一不在告诉宋令仪,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给他下蒙汗药,非但没有揭穿,还将计就计!

    毕竟无论从哪一点来说,他都不会亏,还能白睡了个别人的妻子。

    “夫君在说什么,为何妾身一句都听不懂。”下巴被捏得生疼的宋令仪屈辱得脸颊泛红,眼梢含春的轻轻推他,带着愠怒,“反倒是你昨晚上说好会轻点的,结果你还好意思说。”

    “夫君,我口渴,你去帮我倒杯水过来好不好。”

    松开手的秦殊不疑有她的起身。

    昨晚上他在完事后抱着宋令仪去洗完澡后,不知是忘了还是想着继续,他并没有穿裤子,就直接光着身体转过去给她倒水。

    昨晚上是熄了灯的,原没有白日来得视觉冲撞大。

    比起垂下的物什,最抓人眼球的当属他身上新旧叠加的伤痕,上面的每一道伤但凡他意志力薄弱些,只怕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正倒好水的秦殊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以为她是口渴得等不及了,正要将水递过去。

    在他转过身时,一个花瓶径直朝他脑门砸来。

    冰冷坚硬的花瓶砸上没有防备的温热额头,顿时发出令人牙齿倒酸的哐当声。

    下一瞬,是那匝匝剧痛从额间弥漫开来。

    额间有温热的血往下滴落到眼睫,滑下眉骨,衬得如玉郎君面犹如煞神转世的秦殊一动不动地伸手抚上额间狰狞伤口。

    他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可置信,恍惚,无措得像是只抛弃的可怜小狗,又带着被心上人背叛后的痛不欲生。

    对比于身体上的痛,更痛的是他的心,是他的认知告诉他,她要杀他,她想要杀了他!

    他就麻木的站在原地,任由鲜血滑落半张脸,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她,嘴唇翕动着重复,“曼娘,你是想要杀了我吗?”

    第23章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不是,夫君,你听我解释。”手上拿着花瓶的宋令仪看着他冒出涔涔鲜血的额头,呼吸一顿,随后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全身。

    她本来是要砸向他后脑勺的,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转过身,让她失了准度。

    骇然得白着脸,脚步踉跄着往后退的宋令仪没有给他机会,咬紧牙关,握紧手上的花瓶再次砸下。

    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在告诫着她,她绝对不能失手。

    她要活,她要锦衣玉食,金尊玉贵的活着!

    可是这一次却不在同前面那样好运,手腕被扼住往下一折,握在手上的花瓶哐当一声砸在脚边,碎了个四分五裂。

    “曼娘,你想杀我,你要杀你男人!”男人压低的声线里充斥着冷,怒,怨,配合着那张逐渐被殷红鲜血染红的脸,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才刚从我身上下来,你居然就想要杀我,你宋曼娘此人究竟有没有心!”

    手腕被折断,无力得往下垂的宋令仪落着泪,一个劲的摇头否认,“夫君,你听妾身解释好不好。”

    “解释,听你解释你宋曼娘根本就没有失忆过,还是解释你想杀了你男人。”喉间挤出自嘲的秦殊任由温热的血从额间滴落,滑落眉眼,粗粝的掌心抚摸上她冰冷苍白的脸,试图想要从中看出一丝真情。

    可是没有,里面有的只是虚情假意,更衬得愿意相信她的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或许真如师兄所言,对她不能太好,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没有,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此时的宋令仪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强忍着腕间剧痛,颤着手要去触碰他狰狞的伤口。

    “夫君,你受伤了,让妾身为你包扎下伤口,可好?”她问得小心翼翼又全是担忧,仿佛她真就只是一个担心丈夫受伤的妻子。

    瞳孔缠上蛛网血丝的秦殊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用那双冷漠,阴戾,嘲讽的目光盯着她,像头豺狼思考着要如何撕碎眼前的猎物。

    在她的手快要碰上额间的伤口时,粗粝的掌心猛地擎住她手腕,低下头,强势地逼近她那双仓惶躲避的眼睛。

    男人高大的体型如同巍峨的高山压下,连带着她周围的空气都稀薄得难以呼吸。

    “夫,夫君………”手腕被抓住的宋令仪仓惶中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染了血色后更显妖异疯狂的脸。

    仅是一眼,一股灭顶寒气就从宋令仪脚底升起,随后游走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任由猩红鲜血从额间滑落,蜿蜒至眉角的秦殊将人抵在桌边,指腹摩挲着她殷红饱满的朱唇,低低地溢出戾气,“想来我是错了,从头到尾就错得离谱,我就不应该给你作为人的资格。”

    “你就应该待在笼子里当供人取乐的乐妓,当好本将军泄欲的杏/奴/,心情好的时候施舍你一两件衣服,赏你一两顿饭吃。养条狗久了,狗都知道朝人摇尾巴,而不是想着噬主。”

    “都说妓子无情,依本将军看,你堂堂宋家大小姐竟比不上所谓妓子有情有义。最起码别人不会想着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双手被抓住高擎过头顶的宋令仪被禁锢在男人怀里,惊慌失措中,泪珠从莹白小脸上滚落,无助又惹人怜爱的摇头否认,“夫君,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夫君你先让曼娘为你包扎伤口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的宋令仪下巴突然捏住,瞳孔放大中是陡然逼近的一张脸。

    紧接着唇瓣传来尖锐的刺疼,她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说是吻,更像是野兽在凶狠的进食。

    即使舌尖被牙齿咬到,攻略者非但没有吃痛松开,反倒是趁机攻城略地,加重了这个充满强横血腥的吻。

    刚开了荤的男人又怎会止步于亲吻,一只手桎梏住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粗暴的扯开她不久前刚穿好的对襟珍珠扣。

    本就是为装饰美观的珍珠扣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气,当即迸裂撕开,露出内里的春牙色肚兜,和他留下的斑驳吻痕。

    晨曦柔光从十字海棠窗牖折射/入内,将她白瓷如玉的肌肤镀上一层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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