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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小客栈》番外1~10(第7/14页)
是人在,也不好跟这般吃醉了的人痴缠,便道:“我并不识得郎君。”
说罢,他起身便要下楼去,不想那醉汉却将桌子的出路给堵着。
“往哪处去,既是不识本郎君,那便在这处读了诗文来听,郎君我心中高兴了,同你说了姓名,他日亦可有个可膜拜的人物。”
林清以心生反感,好个不知羞耻的酒汉,他不愿与之久缠,冷眼让其走开,不想那男子非但不动弹,反还要上前来拉扯。
他心头一惊,正是不知往哪处躲时,只听啪得一声闷响,那酒汉的手被一下子打了下去:“谁人要知你一个酒鬼的姓名,光天化日,竟在书坊公然痴缠人,枉你还是个读书人!”
陆钰一把将那晃晃悠悠的醉汉给扯了开,余出条道儿来教林清以得出来,转又轻声询问:“可有事?”
林清以连忙从长桌前出去,朝陆钰摇了摇头。
陆钰这才微展了展眉心,复将那酒汉给拽着往楼下去。
“欸,欸,你要把本郎君往哪处拉”
那酒汉挣脱不得,一个劲儿的叫唤,林清以见此也赶忙跟着下了楼。
“书坊是个清雅地,虽说谁人都有能进门选看书籍的权利,只怎教个神志不清的酒汉上楼,一身污气也便罢了,还借着酒劲骚扰旁人!”
陆钰将人拖到了楼下掌柜那处,前去与掌柜对峙。
本是在点账的掌柜嗅着一股冲天的酒气,眉头也拧得极紧:“这是甚么时候给进来了书坊的!”
话罢,他连喊伙计,那伙计来见着浑身醉态的男子,亦然是不晓。
“怕是将才我去了库房,这酒汉便趁着伙计理书时给晃悠进了坊中,叨扰了陆举人,实是对不住!”
“甚甚么酒汉,嗝~我亦是读书人”
陆钰将人丢给伙计:“这般酒汉,叨扰人看书便罢了,如此醉态吓着来坊里的哥儿、娘子,让人往后还如何安心出门。”
“醉酒闹事本便是扰乱公序良俗的事,读书人还如此,更是罪加一等,报了官,该是如何便如何!”
那酒汉将才给陆钰抓着了还一脸不怕事的泼皮憨态,时下听得掌柜称呼陆钰为举人,又说要报官,立清醒了几分。
一扫将才的模样,连拱手道:“我只是连连落榜失意才吃醉了酒,酒糊了心智这才失了态,无心之失,望郎君饶我一回。”
陆钰冷厉道:“借酒胡来,一句无心便想掩盖,天底下没得这样轻巧的事,他日若杀人放火,莫不是也能说无心。”
男子眼睛一转,连转头朝一边的林清许拱手做歉:“公子哥儿饶我酒后失态,是我该打,望哥儿原谅。”
陆钰亦看向了林清许。
林清许看着那狡猾的男子,声音冷冷道:“今日我一句体谅,你觉事轻不得长记性,他日醉酒还能再犯,下个被你痴扰的哥儿娘子,未必似我今朝这般好运气得陆郎君仗义出手。”
“你张口闭口是读书人,书坊还曾有你的诗文,行事却辱没斯文,合该好生吃回教训。”
听得林清许如此说,陆钰再不多言与那男子辩,立教了掌柜报官。
没得多时,街司的公差前来,见着那男子,没甚么好脸色,才知这人并非是头一回吃酒生事了,时下再犯,少不得要吃两板子。
人教拿了走,掌柜的为表歉意,专门给林清以和陆钰置了茶水和点心。
两人互是看了彼此一眼,都有些不大好意思,却也没言说走,同在一桌上坐了下来。
第108章 番外6
“将才的事,多谢陆郎君。”
谢许忻坐在桌边,抬眸便能看着人一张俊美的脸,一时间倒都不知往哪处看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吃了一口,望着桌边,轻声道了句。
“你怎知我姓陆?”
陆钰听得这话,诧异的望向谢许忻。
谢许忻听到这话,倒是忍不得轻笑了一声:“虽也是能说将才听着掌柜称呼而得知,但陆郎君仗义出手,我也不当隐瞒。”
“昨日学政府上陆郎君众星拱月,实难不晓郎君的高姓大名。”
陆钰微怔,大抵是没想到谢许忻昨儿竟也注意到了他,他羞赧一笑:“公子勿要笑话,本当是场学政主持的诗雅集,没曾想有不少哥儿娘子也应邀了前去。”
话罢,他又道:“却是不想公子在廊处闲茶,也见了园中景象。”
这厢倒是换谢许忻意外了,昨日里那般的年轻男女相看雅集,男俊女美,各做了精心打扮,他本就生得并不出众,外还没做甚么装点,又不教学政娘子介绍与人认识,在那集会上,实不起眼。
一场宴,几乎没有人上前来说过话,怎会想到陆钰这般雅集上的香饽饽不仅会留意到他,竟又还有印象。
谢许忻抿了抿唇,道:“陆郎君眼力记性了得。”
陆钰看着微垂着眸子的哥儿,眼睑边缘的睫毛浓密的好似两羽扇。
他不由自主道:“昨日宴上没想到还能遇着同道中人,本是想前去公子打声招呼,不想转眼间便没再见着了。”
谢许忻觉陆钰说的是客气话,宴上他那样受人欢迎,如何还有心同他这么个躲角落上清闲的哥儿寒暄,再又还言并不喜相看的雅集的。
可抬眼见着人,一双墨眸认真,又不似作假。
他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感受来,大抵是感受了一回受人看见的滋味。
小爹去了以后,他父亲不过年余光景便续娶了新妇,两人恩好,新婚头一年便有了孩子,几年里陆续有了三四个孩子。
初始他也养在父亲和继母身边,第一年里尚还对他有一二关照,随着两人亲生的孩子出世后,便甚少再管过他。
祖父祖母看不过去,这才将他接到了身前养着。
他虽是原配嫡出,可不得父亲喜爱,继母自也不把他当一回事,素里有集有宴从不带他出去见人,祖父祖母问起,便言他性子小,出去也只露怯。
积年累月,外头有知事的尚还晓谢家有他这么一号人物,不知事的,竟都不晓得他爹还有一个长哥儿。
一家子时是其乐融融,他倒似个外人一般了,时也去同他爹请安,人见了他,总瞬息想起些不好的往事似的,也并不多待见他。
这些年,也便收敛着性子,小心谨慎的尽孝在祖父祖母跟前,不与他们惹麻烦。
祖父年老需得还乡,就怕他留在京里,家中没人照拂,又至了当婚嫁的年纪,说不得他继母随意寻了个人就将他给打发了。
前十几年光阴到底还有他们庇佑,等嫁了人,几十年的事,若不得个品性端正的良人,当是苦上大半辈子。
“我可是说了甚么冒犯着公子的话?”
陆钰见谢许忻久默着没言,恍是想自己说这些,是不是让人觉得他轻浮了。
“何有冒犯之处。”
谢许忻回过神来,道:“我才至潮汐府上不久,家中与学政大人相识,昨日学政娘子主持雅集,邀了我前去一聚,便是念着我在府城上没有甚么相识的友人,想我在雅集上交些朋友,往后也不至孤单。
偏我是个嘴笨不擅言语的,一场雅集下来,也未能与谁结识,白白辜负了学政娘子的好意。”
陆钰闻言,倒是颇为理解谢许忻,他道:“我也是几年前才到潮汐府来读书的,初来时在府城除却自家人,另也没得甚么熟识,素日里读书之余也便到书坊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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