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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340-350(第10/21页)
了国师之位,若能借他之手将天神教宣扬为大庆唯一的国教,不仅能吸取大庆的国运,还能继续收割凡人的信仰。
“传信给那老头,让他去‘斩妖除魔’,造势逼许令嫣将天神教奉为国教!”
——
映歌台上。
方无远煮了些养生茶,师尊刚从树里出来,经脉气血还未活过来,得喝口热茶缓缓才行。
他端着煮好的茶去了言惊梧屋里,却隔着屏风看到师尊盯着镜子呆坐了许久。是因为那颗朱砂痣吗?那是花家兄妹在师尊身上留下的印记,是无法抹去的羞辱。
“师尊,喝茶,”他将茶水放在言惊梧手边,告退去了梅娘屋里。
他打开梅娘的妆奁。她会画很多时兴的花钿,似乎有些是可以直接贴上去的……找到了!
他脚步匆匆,原路返回。进屋时,言惊梧还呆坐在镜子前。
“师尊,”方无远轻唤了一声,见言惊梧回头看他,从怀中拿出他自梅娘屋里找到的小盒子,里面有一片水蓝色的玉石做成了泪滴状。
“恕徒儿无礼,”他捻起那一小块泪玉,抬手将其小心翼翼地贴在言惊梧的眉心处,恰好遮住了那点朱砂痣。
他退开一步,那泪玉为言惊梧添了几分冰清玉润,更显其出尘之姿。
言惊梧也顺着镜子看去,神情微愣:“我并非……”但不想徒弟担心,且他确实也无法不在意那颗朱砂痣,便默许了方无远的举动。
只是,眉间的忧虑始终未曾化开。
方无远在一旁陪着,自然也发现了。他猜测师尊怕是还在耿耿于怀别人为他的牺牲。可他也一时无法为师尊开解,只怜惜师尊心肠太软,远不似外表看上去那般冷情冷意,才会久久难以从伤恸自愧中脱身。
李凝月得知此事,索性将师徒俩都打发了出去。眼下系统小动作不断,岂能让许令嫣独自招架?他们也得尽快找出顾书玥口中,能沟通其他世界的地方。
“我已派人去了各地灵气充裕的地方,但各大门派与世家,除了与咱们交好的,其他并不愿让弟子进去查探。”
李凝月指着地图道:“佛修以婆娑门为首,最是强势,但这里毕竟是佛门的发源地,非去不可。你亲自上门拜访。”
言惊梧应下,正要带方无远离开,又听李凝月道:“望飞自从许令嫣那边事了回来后,又成了先前那般消沉模样。你们把他也带上,让他散散心。”
“是。”
言惊梧带着把李望飞拽出来的方无远,三人一同出门,直奔婆娑门。
婆娑门山门口,一个小沙弥对着几人双掌合十,恭敬行礼:“师祖早有吩咐,命我来此等候仙尊。”
他引着三人去了后山。远远便见一个老和尚坐在青石板上,闭目冥想:“师祖,清宴仙尊到了。”
老和尚睁眼,慈眉善目,颇有几分弥勒佛的风采:“阿弥陀佛。”他示意三人在周围几块放着蒲团的青石板上随意落座。
“渡法大师,可是早知我等来此的目的?”言惊梧问道。他想起从前渡法看向风歇时的亲切目光,隐约记起他应是渡恶的师兄,
渡法双掌合十,几人落座的蒲团亮光闪烁,这是他提前布下的阵法。李凝月先前传信所言,关乎此方天地的每一个人,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仙尊来了,我才知晓。仙尊所求,在此方天地之外。”
言惊梧:“请大师指教。”
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渡法掌心:“一花一世界,一叶一浮生。”
“四大洲日月,苏迷卢欲天,梵世各一千,名一小千界,此小千千倍,说名一中千,此千倍大千,皆同一成坏。”
“而每个小世界又以须弥山为中心,直达地心,以通轮回。”渡法与言惊梧对视,眼神中含着无法言说的玄妙,“仙尊今日之惑,皆在昔日之答。”
“阿弥陀佛,”他道了声佛号,闭上双眼,已然是送客的架势。
“多谢大师,”言惊梧起身告别,带着方无远和李望飞离开婆娑门,直奔灵清宫。
李望飞看向外面掌舵的方无远,不解问道:“四师叔,咱们还没查呢,就这么走了吗?为什么要去灵清宫?不该趁势去其他佛门查看吗?”
“渡法大师已给了答案,咱们要找的东西就在灵清宫,”言惊梧道,却并不多解释,只剩下李望飞摸不着头脑。
他也不在意,独自坐了没一会儿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愣愣地发着呆。
言惊梧见状,尽力出言安抚,但实在笨拙:“根基断绝并非全无希望,或许你能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
李望飞苦笑着摇摇头:“我没有四师叔的毅力。”他顿了顿,道:“对得道飞升,我也无太多执念。只是,行知为救我而重伤昏迷,他一日不醒,我便觉……”
他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言惊梧默然。他最近这段日子没少经历这样的事,此时却觉:“若继续消沉度日,如何对得起逝去的人?”
李望飞抬头看向他。他自然听清了四师叔说了什么,也知晓四师叔所指并非是他和顾行知。
言惊梧继续道:“我师尊留下书信,说‘情之一字,原无秤量,受之自苦,反悖施者意……莫使情成枷锁,施者亦难安之。’”
李望飞微怔,识海中不由去设想若小知了见到他如今这副样子,只怕是会生气的。不,不对,小知了一向脾气极好,从不与他吵架,他定然会心疼他,为他伤心……
“师尊,”方无远忽而走进来,打断了李望飞的思绪。他神色凝重,“我听到下面的百姓在敲锣打鼓,说要迎天神,天神会赐给他们食物。”
“今年的冬天来得极早,百姓收成不好。眼下又是寒冬腊月,山林里野菜、猎物都没有,”李望飞道,“按理说新帝上位,应该早就开仓放粮了,怎会出现向神明祈求食物的情况?”
言惊梧蹙眉,传信给李凝月派弟子前来查看。如果系统真有这般好心,那他们也不会排斥打压天神教扶助百姓,就怕系统包藏祸心。
没一会儿,李凝月便回了信。门下弟子前两日便发觉了此事,是系统派魔修盗走朝廷的赈灾粮,又假借天神之名赐福。他们已经联合其他门派去剿魔了。
言惊梧稍稍安心。只要扛过这个冬天,来日春天播种,就有新的希望。
李望飞却陷入沉思。若明年冬天依旧来得早呢?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提高产量,或者防治冻害?
他暗自叹气。望秋师弟还在就好了,他最懂田里的活计了。等回了归鸿宗,他得回趟李家问问,李家的农院常年为朝廷工部输送人才,总该懂得比他多。
没一会儿,三人已到了灵清宫山门口。
方无远跟在言惊梧身后下了飞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望飞师兄的精神气似乎比先前好了许多,还有心情与门口的小道童说笑。
“小弟弟,麻烦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我四师叔——清宴仙尊求见静玉道长,”他笑着从储物戒里掏出块糖饼给小道童。
那小道童也不客气,接过糖饼便咬,抬头看向言惊梧,口齿不清道:“可是太师祖有吩咐,他不见清宴仙尊。”
李望飞一听,当即将剩下半块糖饼从小道童手中抢了过来:“那不给你吃了!你不让我们进去,休想吃我的糖饼!”
言惊梧手慢了一步,没拦住李望飞的动作,尴尬地收回手。一旁的方无远连忙问道:“静玉道长可有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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