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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300-310(第6/12页)
忽而冒出他在另一个世界网上冲浪时学到的新词:“不守男德!”
“……”方无远不死心地试图从雁霜镝身上看出一些破绽,最终失望地叹了口气。
师尊真是长了好硬的一张嘴!
至少亲起来是软的……
他眸光一暗,终于想起他今夜的目的,打横将醉得不省人事的雁霜镝抱回了屋。
第306章 逼迫
方无远坐在床边,毫无顾忌地揭开了雁霜镝的面具。
他该再等等的,可他不想再等了。会偏心他的师尊,让他无法做什么圣人。
他倾慕他,想占有他。
他一想到师尊会待旁人比待他更好,便嫉妒得要发疯了。
他想要他的师尊无灾无难、常生欢喜,但他不允许师尊的身旁没有他的位置,哪怕他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师尊。
分明是师尊有了心上人,偏还来勾引他。
他唾弃他的自私,又无理取闹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言惊梧身上。他有恃无恐,他清楚言惊梧会心软、会包容他的一切。
方无远的眸光暗了暗,竟得寸进尺地气恼言惊梧为何要将黑白分得那般清楚?
为何师尊不能毫无保留地、全心全意地偏袒他?非要他行事端正,才配做他的弟子吗?
方无远的手指摩挲着言惊梧手腕骨上的淡色小痣。他依旧害怕师尊眼里会有对他的厌恶,但……
他收回手,险些将那片银白面具捏碎。
好想把师尊锁在身边。
方无远一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兴奋得控制不住浑身发抖,怕惊扰言惊梧,只好移去一旁,斟了杯茶。
师尊很快就是他的了,待一切尘埃落定,哪怕日后师尊心里放不下那人,也只能是他的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金乌将出未出。
雁霜镝刚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还未回笼,便瞥见方无远背对着床,坐在桌边,手中摩挲着那片银白面具,不知在想些什么。
面具?!
雁霜镝瞬间清醒,吓得心跳如鼓,意乱如麻。
他心怀侥幸地摸向脸部,但天不遂人愿,他摸了个空。
言惊梧径直坐起身,面色如霜:“把面具还我。”
被抢了话的方无远一愣,敏锐地捕捉到言惊梧故作平稳的声音下藏着的颤抖发紧。
他轻笑一声。师尊总是如此,天塌了也是一副端肃沉稳的模样。
方无远起身坐在床边,躲过了言惊梧来拿面具的手:“师尊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言惊梧不语,又一次伸出手,示意方无远将面具还回来。
但方无远蓄谋已久,还没达到目的,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两人僵持着,许久,言惊梧才别开眼去:“你分明已知晓掌门师兄的谋算。”
方无远见他冷眼相待,顿时无名火起。
他将面具交至言惊梧手中,这些日子以来心底堆积的委屈失落、惶惶不可终日都在这一瞬爆发了出来:“即便徒儿此刻清楚,诸事发生时,徒儿所历种种,便能一笔勾销吗?”
他强势地拉住言惊梧来不及收回去的手腕,迫使他不得不看向他:“若将来真有我残害同门之事发生,师尊会铁了心赶徒儿走吗?”
他的追问让言惊梧心口发堵,想起方无远受的洗罪鞭,想起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逼迫宋折兰,即便他们都已知晓阿远并非凶手……
他敛去自责,眼中满是不赞同:“阿远怎会做下如此恶事?”
“师尊早已见过徒儿的前世,”方无远不肯放过他,识海中浮现昨日言惊梧穿透衡玉肩膀的那一箭,又有些欢喜。
他无视了言惊梧的挣扎,将他的手送至自己颊边,轻轻蹭了蹭:“师尊会如昨日一般偏心徒儿吗?”
“这如何能比?”言惊梧蹙眉,手握成拳不愿配合,“你分明已经改了。”
他的抗拒和逃避让方无远漆黑的眼眸黯淡无光。他向来贪心,想要眼前人只偏心他一人,偏偏这是他此生最难求的事。
言惊梧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无奈叹气,强挣开束缚,反手握住方无远的手:“你是我的徒弟,对你,我自然也有我的私心。”
“私心?”方无远冷笑一声,直勾勾盯着言惊梧,“师尊口口声声对徒儿存有私心,那日为何不愿留徒儿在身边?”
“洗罪鞭四十,修为尽废……徒儿受任何刑罚都心甘情愿,只求能留在师尊身边,可师尊……”他咬牙切齿,满腹委屈,被言惊梧覆在掌下的手握紧成拳,微微颤抖,“师尊好狠的心啊。”
言惊梧抿了抿唇,勉强开口欲要解释:“我不想你因此事在宗门内遭人欺凌……
却被方无远怒声打断:“师尊是清宴仙尊,是宗门的四长老,当真护不住徒儿吗?师尊若有心回护徒儿,只是杀了个人,旁人怎敢问罪徒儿?”
“师尊的所作所为,何曾偏心过我?若我与折桂师姐同处危险,师尊只能救一人,师尊选谁?若我与苍生只能活一个,师尊选谁?”
言惊梧被这一连串的话震得心绪起伏。他想安抚方无远,想告诉他,他是偏心他的,又觉方无远所言不对,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他怎能毫无底线地偏心他?
终于厉声呵斥:“这如何能混为一谈?”
“师尊可知,废我修为那日,那些疯言疯语非我真心?”
言惊梧瞬间反应过来,是系统,是它控制了阿远,难怪阿远会说出那些轻贱人命的话来。
“师尊不知我的言不由衷,师尊只狠了心不想认我这逆徒,这就是师尊的偏心吗?只偏旁人从不偏我分毫?”
方无远口不择言,恶意揣测,好似让言惊梧伤了心,才能对他心里的痛感同身受:“又或许,是师尊与掌门师伯一同做局逼我离山。师尊可曾想过万一徒儿当真入魔会是何下场?”
言惊梧心头发苦,想要解释,话在喉间绕了一圈,却觉更像在推卸责任,只好紧握着方无远的手不放:“我想你平安喜乐,无忧无虑。我想你好。”
苍白无力的祈愿……眼下两人身处云中山,又何来平安喜乐,无忧无虑,他甚至无法在群魔环伺中护住方无远。
方无远微微低眸,温凉的、不属于他的体温自两人皮肤相触处传来,他忽而落下泪来,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师尊总是这样。”
他并非不信师尊待他的心,可是……
他镇静地自伤般地分析着:“师尊想徒儿好,更想天下苍生好。”
言惊梧被手背上轻飘飘的泪砸得心口生疼,徒劳地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师尊,渡恶曾为徒儿捎来一物,”方无远从怀中取出破碎的长生铃,“归一劝诫徒儿不要入魔,哪怕是为了师尊的期许。徒儿一刻也不敢忘却,可在圣蛊教的秘境中,徒儿分明看到……”
他轻而易举地挣开言惊梧的手,指尖在言惊梧的胸膛划过,他上半身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散开,露出心口处的一道疤。
方无远轻抚上那道疤,声音有几分哽咽:“徒儿分明看到,师尊剖心取骨并不是为了徒儿。师尊是为了天下苍生,却要徒儿、却要徒儿……”
他不知要如何诉说他无能为力的窒息不甘,心灰意冷地叹息:“师尊,这灵修做得好生无趣。”
他无视指尖不曾闪躲的身躯因他的话而僵硬,虔诚的轻抚变得狎昵,偏执充满攻击性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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