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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70-280(第5/14页)
无远挑了挑眉,桀骜又邪气。即便如此,但他要去弑父,总不能带个萍水相逢之人同去。若来日他重归归鸿宗,被旁人看到他弑父,岂不成了隐患?
“雁兄为何要跟着我?”他问道,见雁霜镝不答,也没有再追问的意思,斩钉截铁不容推拒道,“雁兄帮我,我在此谢过雁兄的好意,只是在下还有要事,不便与雁兄同行,明日一早,咱们分道扬镳,日后有缘再聚。”
他将话说得直白又不客气,没有给雁霜镝丝毫余地,正巧小二过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僵持:“两位公子,请随我来!”
他在前引路,带着两人上了客栈二楼,将他们安排在相邻的两间天字号客房:“两位公子若有需要,随时叫小的,小的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小二离开后,雁霜镝看向方无远,似还有话想说,却见方无远转身进了屋子,将门关上,显然不愿再与他多言。
雁霜镝无法,回了自个儿屋子。
夕阳西下,天色虽未完全昏暗,但屋内已失去了太阳的踪迹,变得冷寂。
雁霜镝盘膝打坐,分出一缕神识放去隔壁方无远身上。
他根据卫世安的指引,寻到了方无远的踪迹,担心暴露身份,为了掩人耳目,在快赶到时从御剑改成了骑马。
他搭在膝上的手紧了紧。幸而当时心急如焚,没有过多耽搁。
他遥遥看见方无远身前一把短剑刺进肩膀,身后又有黑衣人直取他后心,惊得险些一颗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不敢想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方无远又是中毒又是受伤,要如何从那三人手上逃出生天。
他侧头看向墙壁,墙壁的另一边是他正在调息的徒弟。看方无远的面色,身上余毒应该清了不少。
也不知阿远这些天吃了多少苦头……
他猜到方无远为何不想他跟着,但他本就存了阻止他的念头,自然不肯任他孤身离去。且圣蛊教一击失败,必然还会派人来伏击阿远。
只是……言惊梧摩挲着袖口,有些苦恼。在阿远眼里,他是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强跟上去,惹得阿远与他刀剑相向,万一牵动伤口可如何是好?
他暗恼今个儿事发突然,不得已现身,否则他本可以暗地里跟踪阿远。
第二天一大早,方无远下楼准备悄悄离开,甩掉雁霜镝,却见小二迎了上来。
“客官,与您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经离开了,他嘱托我把这个盒子转交给您。”
那是个檀木盒子,上面没有锁,雕花很是精致。
方无远接过沉甸甸的盒子,察觉到上面的灵力波动,掌心微微运转灵力,盒盖弹开,里面放着几锭银子和数不清的散碎银两。
难怪上面会有灵力波动,想来是担心客栈小二看到会私吞。
方无远将盖子合上,塞进怀中,离开了客栈,思绪却还留在雁霜镝身上。
这人到底是何来历?莫名其妙非要跟着他,不打招呼又忽而离去,还给他留下了不少银子。
方无远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的好心实在不知所出。
他肩膀有伤,但时间紧迫,不得不捏诀御风疾行。赶路不过大半天,肩膀处的伤口便开始隐隐作痛。
得找个地方换药……
方无远低头看去,脚下是一片只长了些嫩绿小芽的树林,树林旁是一条十尺宽的小河,周边一览无遗,是个稍作休息的好地方。
他落至河边,脱去上衣,解下染了血的绷带,正准备敷药,忽而回头看向一棵大树,树后露出一块黑色的布。
“出来,”方无远面色一沉,曲霞杖出现在手中。是圣蛊教的追上来了吗?
树后那人并未出来,反倒欲盖弥彰地将那块衣角收了回去。
方无远先发制人,曲霞杖一挥,一道气劲袭向那棵刚刚冒了绿芽的树,树应声倒下,终于露出身后那人。
“又是你?”方无远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这人早上佯装离开,如今又跟了上来,到底有什么目的?竟如此阴魂不散,拿他当猴耍吗?
“你的伤口在流血。”
方无远还未问个清楚明白,便见雁霜镝快步走了过来,强势地抢过他手中的药,敷在伤口上,看上去很担心他的伤势。
他不自在地躲开,警惕地看向雁霜镝。
“我没有恶意,”雁霜镝动作一滞,耐心解释道。
方无远冷面而对。他当然知道雁霜镝没有恶意,可他的善意无根而起,还这么执着地跟着他,叫人头皮发麻。
雁霜镝见方无远不信他,无奈之下只好随口胡诌了一句:“是你师尊让我来的。”他记得掌门师兄说过,阿远已经猜到他们逼他叛逃的目的,那他这个借口也算合理。
只是心中不免忐忑……他当时不仅不信阿远,还冷眼看他浑身是血地在长阶上攀爬。阿远受了那么多苦,却只为了这一个局。
“师尊?”方无远狐疑地打量着雁霜镝,“当真?你与我师尊是什么关系?他为何会派你来找我?他自己怎么不来?”
一连串的问题砸在雁霜镝脑袋上,迫使他不得不为了圆一个谎去编更多的谎:“仙尊曾救过我一命……或许因为我是散修,在外行走不会引人生疑。仙尊吩咐完此事后就闭关了。”
方无远审视的目光似剑一样,扎在雁霜镝身上,让他背后满是薄汗,浑身不自在。
“我师尊知道真相了?”他问道。
他看不清藏在银白面具下的面容做何神色,只看到那张唇抿了抿,一开一合道:“什么真相?仙尊不曾与我说过,只说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让我照拂你一二。”
方无远的疑心去了三成。掌门费尽心机布下的局,师尊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不会与旁人说。
不过,师尊既然能派此人前来,定是知晓师姐的死不是他所为。他心上压着的石头去了大半,只要师尊别恼了他,他总有一日能重回师尊身边。
“我可是归鸿宗的叛徒,你就不怕因为此事得罪归鸿宗?”他轻笑一声,“师尊的好意孽徒心领了,但兄台还是不要再与我同行了。”
“既是仙尊的吩咐,还请小兄弟不要拒绝,也好让他安心,”雁霜镝执拗道。
方无远眼眸闪烁,心中不由揣度起了雁霜镝与师尊是何关系,为何师尊会将此事托付给他?师尊这么信任雁霜镝吗?
还有雁霜镝,明知与他同行会成为众矢之的,只因是师尊之事,就将生死浮名都置之度外了?
他端详着雁霜镝,此人的身形与师尊并不相似,出手时也没有任何与师尊相似的痕迹。
方无远压下心底的异样,雁霜镝不是师尊。
既然师尊能派他来,那他定是师尊十分信任之人。此人不仅愿意为师尊抛却浮名,与魔修同行,且万一窥得掌门的局,也会以师尊的意愿为先,不会私自走漏风声。
方无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又是一个与师尊相熟之人,还得师尊如此信任。
他忽而想起,师尊有个心上人……师尊喜爱梅花,这人身上的梅香难道是从师尊处沾染上的?
可这人不过元婴期,他也配得师尊心倾?
他倒要看看雁霜镝何德何能?!
“既然是师尊的委托,那雁兄便与我同行吧,”他强行忽略了心底那点小算盘。如果能借此人之手,将他弑父的消息传给师尊,或许师尊会亲自前来阻止他。
雁霜镝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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