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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60-270(第7/13页)
尸的禁地,只是不知风雁回留下的宝藏为何会在此处。
他的经脉里泛起痒意,连带着背部快要痊愈的鞭伤也疼了起来。去圣蛊教倒也顺路,路过鬼灵门时,除了寻找招魂术,还可以送早该死去的人最后一程。
方无远将牛皮纸收进储物戒中,再次摸出掌门令。
他迫切地想要证实这枚掌门令是真的,这将是他得见师尊的唯一途径。
他有些遗憾,不该走得这么匆忙,都来不及将他床头抽屉里的珍藏统统带走,竟只剩下两个长生铃来寄托他的惦念。
思及此,方无远灵光一闪,若他再次摇动长生铃,师尊还会出现吗?
他靠在椅背上,捂住眼睛,笑自己痴人说梦,谁会为了一个叛出宗门的弟子千里迢迢从中原赶到塞北?
就算师尊来了,想来也是为了寻回掌门令、抓他回去。
只是,人的念头一旦冒了头,哪怕心知肚明会是何种结局,只要不曾试一试,便不愿死心。
他将那只完好的长生铃拿在手中捏了又捏,放在眼前看了又看,想试一试的念头被强按进心底,又再次冒出来。
而每一次的循环往复都伴随着他的故作平静,和心跳加速。
他的掌心冒出热汗,心脏好像要坏掉一样,一会儿波澜不惊,一会儿跳到了嗓子眼。
试一试,万一呢?
别试了,没用的。
两种念头仿佛在打架,谁也不能说服谁。
不知过了多久,方无远猛地攥紧长生铃,深吸一口气。试一试,就当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他犹豫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挑起红绳,任由铃铛垂下,催动灵力摇响了它。
“叮当——”
三声清脆的铃音响过,言惊梧没有出现,这是方无远的意料之中,毕竟归鸿宗远在中原。
他死死盯着长生铃,若是师尊担心他,定然会通过长生铃寻找他的踪迹,到时长生铃响,便意味着师尊心里还是有他的。
可是,方无远等到壶中茶水冰凉,等到屋里蜡烛燃尽,等到洛见池来与他回禀昨日派出多少人去寻找宝藏,也没等到长生铃响。
他的眼眶里满布血丝,摇动长生铃时的紧张已全部化作篝火熄灭后的死灰。
他忽而想起,自他叛逃后,长生铃从未响过,分明师尊能通过长生铃将他这个孽徒抓回去,拿回他带走的掌门令。
可师尊没有摇响长生铃。
方无远仰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挡住眼睛,放声大笑,却是泪流满面。
师尊不在乎他了。他是生是死,成魔成仙,师尊都不在乎了。
试一试,就当是为了让自己死心……但真到了心死的这一刻,他又怨恨自己为何连个念想都没能留下。
“长生铃,系长生。以后遇到危险便摇响它,无论多远,师尊都会来救你。”
就像前世一样,长生铃响了,但师尊不会来,更不会有任何回应。仿佛一切都不曾因为他的重生而发生改变,这就是宿命吗?
方无远将覆在眼睛上的手翻转,看向随之而动的长生铃,死死攥住。
他方才的忐忑,他长久以来的情思,他克制心魔时的心甘情愿,全都湮灭在了沉寂的长生铃和他求而不得的阴郁中。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一切犹疑都失去了意义。
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等他将师尊日日夜夜囚在他身边,也无需再用到长生铃。
如果命运无法改变,那在最后的结局来临前,他要过得恣意随心。
第266章 抄经
藏书阁里,檀香缭绕,满室寂静,只有弟子翻动书页的声音。
三楼的一间小屋内,丹铅守在昏睡不醒的言惊梧身边,急得团团转。
李凝月推门而入,神情严肃,身后跟着郑洄舟。
“四师叔这是怎么了?”郑洄舟快步走向床边,为言惊梧把脉。
丹铅心虚地瞥了眼李凝月,又迅速低下头去:“四师兄答应要帮我试药,但我不小心将两种药性相冲的丹药给了他。”
“昏迷多久了?”李凝月问道。
“一天一夜,”丹铅自责地揪着手,“我以为是小事情,四师兄之前试药也短暂昏迷过,我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久。”
郑洄舟从药箱里掏出针带,解开言惊梧的衣裳,熟练地在几处穴位上施针:“不是什么大问题,把毒血放出来就好了。”
他很快将针拔出,扶起言惊梧,让他将毒血咳了出来。
李凝月松了口气,少不得教训丹铅两句:“你想研究新功法也便罢了,试药还是要小心些,下次找洄舟看过再给人试吧。”
“是,”丹铅连忙应道。他虽知些药理,到底算不得精通,往日只出过小差错,不想这次险些害了四师兄,是该听掌门师兄的话,再谨慎些才对。
他忽然想起件事,凑近李凝月,避开为言惊梧整理衣衫的郑洄舟,小声问道:“掌门师兄,方才四师兄身上的长生铃响了,要跟他说吗?”
李凝月闻言,目光落在言惊梧腰间的铃铛上:“先不说,我会派人去看看方无远是否安好。”
他当即掏出玉简联系上了陈辩清,托他去照看方无远。
没一会儿,言惊梧悠悠转醒,坐起身茫然地看向围在他身边的几人,晕过去前的事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四师兄,对不起,”丹铅瓮声瓮气地道着歉,再不敢提让言惊梧帮他试药的事。
“无妨,”言惊梧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轻声宽慰,“试药总会有差池,不必放在心上。”
“好了,试药之事先停一停,”李凝月道,经此一事,难免对丹铅不大放心。
“这些天多谢四师兄了,”丹铅讪讪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几粒丹药塞给言惊梧,“这些都是前几日试过的,对四师兄如今的功法确实有效,每天一粒,四师兄的眩晕之症很快就能好。”
言惊梧将丹药收进怀里,道了声谢:“若无需再试药,那我先去问道山石室面壁。”
他欲要起身下床,又是眼前一黑,良久才适应了脑袋晕晕沉沉。
“洄舟,送你四师叔过去,”李凝月道,面色不虞,像是还在为那日言惊梧的所作所为生气。
丹铅想要阻拦,但见李凝月发话,只好退下。
“是,”郑洄舟更是不敢多话,扶着言惊梧去了问道山。
两人御风而行的速度虽然慢了些,但问道山离藏书阁不远,不过一盏茶功夫,也便到了。
郑洄舟送言惊梧进了石室,为他取来夜明珠和笔墨纸砚,少不得劝说两句:“四师叔体内毒性还未彻底根除,不宜劳累,这《太上救苦经》最好晚几日再抄。”
言惊梧嘴上应着,研墨的手却不曾停,他低敛的睫羽轻轻颤了颤:“这几日可有人议论折兰?”
郑洄舟踟躇片刻,如实相告:“是有一些……说宋师妹逼人太甚,迫得四师叔当众对她一个小辈下跪。不过,这些嘴碎的都被大师兄罚了,没几日便安静了。”
言惊梧心里不是滋味,此刻却也无法为宋折兰分辨些什么:“劳你去躺映歌台,让梅娘找些她用得上的法器送过去,算作我的赔礼。”
“这……”郑洄舟欲言又止,“梅娘听了四师叔的吩咐,隔三差五便往那边送东西,还要再送吗?”
言惊梧点点头:“是我私心作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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