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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60-270(第13/13页)
不曾出现。
以掌门的心计和对大师兄的器重,就算忌惮他挟持了大师兄,也不会轻放了他。
那日之事深究起来竟与前世一样的刻意,是系统所为吗?
顾飞河身上的系统确实陷入了沉睡,但应该是用在了他身上,他并未察觉到掌门和师尊有被控制的迹象。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掌门令。它确实是真的,那为何还未被引爆?不怕他借此潜入归鸿宗吗?
方无远心念一动。既然掌门令是真的,那他进入归鸿宗掌门定然知晓,却不曾派人捉拿他。
他想起那日昌遗挟持大师兄,激他时所言:“只要您足够强大,就有机会将他锁在您身边一辈子!”
昌遗怎会知道他爱慕师尊?若他是假扮的……是风雁回?!风雁回知道他对师尊的心意!
顾飞河曾说系统凝出实体脱离他身体时,会是系统最虚弱的时候……
方无远摩挲着掌门令,隐约猜到了李凝月的目的。逆反剧情只能削弱系统,但顺应剧情,助系统凝聚实体,趁机全力一击,才能将其彻底消灭。
如此,这枚掌门令便有了解释,这是掌门为了安他的心。
方无远不由起了疑心,杀害宋折桂的凶手真的是他吗?
如果真的是他,掌门绝不会放心将掌门令送到他手上,万一他不能领会掌门的意思,借着前世的记忆在外面成魔称尊,继续与顾飞河作对,他手上的掌门令就成了归鸿宗的隐患。
他心跳如擂鼓,只要杀害同门的罪名不存在,他有朝一日定能重回师尊身边。
这么一来,陈辩清的身份十分可疑,他前世本就是正道派来的卧底……他会是掌门派来的吗?
他忙传信于陈辩清,约他前来聚仙城一叙。
没一会儿,陈辩清很快回信:“方兄相邀不敢推拒,只是宗门有令,得过了上元节才能远行。最晚正月十七,一定赴约。”
方无远并不着急,却是忽而想起,师尊知道这些事吗?
他略略思索,无比肯定地得出答案。师尊定然是不知道的,以师尊对他的爱护,绝对不会答应掌门的计策。
所以,只有瞒过了师尊,才能瞒过系统。
方无远把玩着掌门令。既然事已至此,不若与掌门合谋,将剧情走下去,待事情了结,他再回映歌台。
他刻意忽略心尖上的抽痛。只要分离的时间足够久,他总会接受师尊爱慕旁人的事实。
等他彻底将他的情意收敛起来,便能安安分分地以弟子的身份留在师尊身边。
能留在师尊身边足矣……
方无远等人在聚仙城待了半个月,他一心修行,只想早日突破,来日对上系统也能有一战之力,故而再未出门。
黄鹂语进进出出,忙着搜寻宝藏的消息,很是尽心尽力,偶尔说些顾飞河和顾书玥的最新动向。
“顾飞河一直待在归鸿宗,从未离开。倒是顾小姐,也跟去了,在归鸿山下小镇的一间客栈住着。”
黄鹂语面露怪异:“似乎有人在暗处保护顾小姐。”
她并不知顾小姐的真实身份,原本猜测那两人有血缘关系,但看两人几次碰面,更像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难道这就是门主对顾小姐格外关注的原因?再看归鸿宗对顾小姐的重视,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抬眼去瞧方无远的神色,却见他面色如常,微微示意他知道了,便让她退下。
黄鹂语只好离开,暗自腹诽这人真是个怪物。若她的情报不错,他最多不过二十二岁,小小年纪已是元婴,也不知哪来的时间再练出这久居高位、心思难测的模样。
不过……她心中升起微妙的怪异,为何这些年灵修修为进阶所需时间越来越短?
她记得以前只用八十年就从金丹期跨入元婴期,已算得上难得一遇的天才。
她正思虑着,迎面撞上一人,身材魁梧,面容憨厚,正是陈辩清。
“上元节已过,我来赴方兄的约,”陈辩清笑道,看上去耿直憨傻。
“门主已等候多时,”黄鹂语猜不透方无远待此人的态度,只知方无远未曾抗拒此人与他称兄道弟,便很是客气地将其引至方无远门外,旋即转身离开。
屋内檀香袅袅,琴音绕梁。
即便陈辩清是个大老粗,也听得出来这曲子弹得极好。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待一曲终了,才出声叫好:“竟不知方兄还有这一手!妙哉!”
方无远抚上琴身:“这琴是我师尊所赠,名曰‘辞暮’,曲子也是我师尊所授,名曰‘水月道心’。
陈辩清拿不准方无远是什么意思,只论着琴曲:“‘水月道心’?我听门中师姐提起过,听说是衡玉仙尊所作,她出门游历时,有幸见过衡玉仙尊一面,还描了人家的画像,当真是风华绝代……”
他话未说完,忽听方无远的指尖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琴音,打断了他的话。
方无远的眉宇间是藏不住的烦躁,他这些天没少猜测师尊的心上人到底是谁,思来想去衡玉仙尊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他与师尊多年知己相交,志趣相投,性情相合……
方无远每每思及此,暗恼傅云起无能,连个人都看不住,竟还能让衡玉找上他师尊!
他见陈辩清还欲再说些什么,生怕又听到自己不愿听的人,终于不耐与他绕圈子,开门见山道。
“陈兄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方无远将一粒药丸弹进陈辩清怀里,“这是解药。”
“多谢方兄,”陈辩清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至于别的话……”
“方兄怪我没给你道个早年?”他似乎没听懂方无远的意思,嘿嘿笑着邀请方无远去寒朔宗做客,“我一定好好招待方兄!”
方无远剑眉微挑:“陈兄只是想让我去寒朔宗?没有想过借做买卖的机会将我送进云中山?”
陈辩清脸上坦率的笑不由一滞,在看清方无远似笑非笑的面容下隐藏的打量时,终于变了脸色。
他还坐在那里,像一座山一样,只看体型和长相很容易被当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类人。
但此刻细看去,随着他脸上的笑隐去,憨直淳朴的气质完全消失,身上只有温和的威严。
有些像卫世安,又不大一样。卫世安的威严是藏在温和之下的,而陈辩清则是威严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到底是寒朔宗未来的掌门人,”方无远轻笑一声,竟比方才还放松了几分,手指在桌上点来点去,仿佛在回忆抚琴时的指法。
见他如此作态,陈辩清知晓没必要再瞒下去了:“我原本还担心你会彻底入魔,不欲与你多言。李掌门说得对,你很聪明,心志也算上乘,不愧是仙尊的弟子。”
他提起言惊梧时,眼睛亮得惊人,颇有愿为言惊梧肝脑涂地的热忱。
方无远不由蹙眉,愈发烦躁。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人爱慕他师尊?
这人前世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安危,亲自跑来云中山做卧底,未尝不是怀了替师尊清理门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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