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50-260(第6/14页)
上他的手腕,脸色剧变:“脉搏怎会这么快?他身上的伤一直没止血吗?这个样子多久了?”
“一天,中间吃过几次你给的丹药,”言惊梧的心悬了起来,强作镇定地答道。
他话未说完,便见郑洄舟强行撑开方无远的眼皮:“瞳孔涣散,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
言惊梧一惊,想上前查看,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借着白轩的手堪堪站稳:“他一直有吃你给的药……我原以为他身上的血是冰雪融开了,才看上去那般……”
他再怎么气他恼他,都未想过他会死,顿时急得六神无主,面容煞白,直到被白轩拽了拽袖子,才勉强稳住心神,见郑洄舟要为方无远扎针,忙哑了声,暗自垂泪。
他背上的鞭伤已是疼痛难眠,方无远比他伤得更重,他本该感同身受,可他做了什么?!
梅娘再看不下去,又怕惊扰到郑洄舟,咬着唇转身刚踏出屋子,泪珠便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
守在门口的杨木荷和韩嫣然见状,知晓里面的情况怕不太好,却一句也不敢问。
郑洄舟忙碌许久,才终于听得方无远的脉搏平稳了些,呼吸微弱但好歹正常了。
他接过白轩递来的帕子,擦了把汗,又从药箱中取出药材配药。
“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剧烈动作,”郑洄舟一边忙碌一边叮嘱道,“每天三副,按时服用。再给他弄些流食喂着,多些牛羊之类的家畜肝脏,虽起不了大作用,好歹也算滋补……”
他絮絮叨叨地说完,又看向言惊梧,只见他双眸含泪,神色悲戚,眉宇间尽是自责,颇有些形容狼狈,全不似往日那副谪仙风度。
这是他第二次见他的四师叔如此失态,上一次是灵源峰上,他为求代徒受刑,逼迫宋折兰。
第255章 疯言
郑洄舟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没再追问方无远伤成这样的缘由:“鞭刑苦在皮肉,废去修为伤在内里,此时受刑只怕方师弟熬不过去,一命呜呼。且让他安心养伤,我去回过掌门师伯,允他再调养些时日。”
“对了,”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瓶丹药,“需得有人在旁守着,万一他晚上烧起来了,把这药服下,拿湿毛巾敷一敷额头。若是天明还未退热,便玉简传讯于我。”
言惊梧接过丹药想道声谢,更想随他一起去找李凝月,但悲伤与急火交攻之下,浑身克制不住地轻颤,让他牙关发抖,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故作无事地点点头,示意白轩送郑洄舟离开。
他守在方无远身边,片刻也不敢离开,至入夜后,映歌台上其他四人先后来过,想要换他,但都被拒绝了,只能先回去休息。
言惊梧悬着一颗心,眼睛一刻也不敢闭,方无远刚一烧起来,他便察觉到了,忙喂他吃了药,用沾了水的冷帕子敷在他额头上,又为他擦拭四肢。
方无远睡得并不踏实。因着背上的伤,他只能趴着,但趴着又碰到了腿上的伤,再加上背部骨髓里泛出的痛,使得他即便昏睡过去,也时时被痛楚折磨着。
他无意识地皱着眉,发白的唇间流露出些许呻丨吟,间或几句梦呓,扰得言惊梧愈发心绪不宁。
他侧耳去听,却只听得方无远轻唤着“师尊”,好似如此便能缓解他的疼痛。
“师尊,冷……”
方无远又一声梦呓,言惊梧听得清楚,忙扯来被子想给他盖上,但被子刚挨着方无远,就听他一声痛吟,惊得言惊梧无措地将被子丢开,揪心却无从下手。
他险些又落下泪来,他的徒弟何曾受过这般磨人的伤?
方无远寻不到热源,手脚无意识地蜷起,骤然碰到了伤口,昏睡中的他一声痛哼,整张俊脸都皱成了包子褶。
言惊梧眉尖蹙起,心都要碎了,却无法为方无远缓解分毫痛楚,听得方无远依旧呼冷,无计可施之下竟催动灵力将整个屋子都烘热了。
他满头大汗,骨骼上刚减轻了些的痛因长时间驱使灵力猛地反扑,但得见方无远终于睡得安稳了些,他也顾不得许多。
幸而天明时分,方无远的额头不再滚烫,只是还有些轻微发热。
言惊梧松了口气,见梅娘进来了,又催促她先去煎药。
跟进来的白轩想劝他先去休息,再一次被他拒绝,只好陪在他身边,给他打打下手。
“仙尊,阿远什么时候会醒?”白轩小心翼翼地扶起方无远,悄声问道。
“洄舟说,情况好些也得三五天才能醒,”言惊梧道,拧着眉给方无远换药。郑洄舟给的药确实好用,短短几天伤口已渐渐结痂,可方无远迟迟不醒,他的担忧也实在无法放下。
梅娘端着汤药推门而入,将药碗放在一旁,准备放凉些再喂。
她见言惊梧虽嘴上不说,但动作愈发迟缓,想来是被背上的伤影响了,忙再次劝道:“仙尊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轩郎。”
“您不眠不休看顾阿远三天了”,她暗自叹气,原先恼恨仙尊待阿远如此狠心,要罚便罚,为何要让阿远受额外的苦头?
如今却是心绪复杂,不知这两人之间的问题到底由谁而起:“待阿远醒来,我们一定立刻与您说。”
言惊梧正要拒绝,后背的痛再次袭来,连带着他的胳膊也不由自主地痉挛发抖,不小心手上用力,弄疼了方无远的伤口。
他忙挪开手,无奈将手中药膏与纱布交给梅娘,确认方无远只是昏睡,再无他事,便先离开去处理背后的伤。
两个妖仆和两名弟子轮换着照顾方无远,郑洄舟也每天一次赶过来为方无远把脉。
终于,到了第五天,方无远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环顾四周,却只见梅娘和白轩守在一旁。
他想问一问他的师尊,只觉嗓子干哑,手下意识地抚上了咽喉处。
梅娘见状,连忙倒了碗茶水让他喝下。
一口热茶下肚后,方无远缓缓出了声:“我师尊呢?”
梅娘和白轩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仙尊分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阿远好几天,眼看着阿远转醒,竟慌忙躲了出去,还吩咐他俩不要对阿远说他来过。
他们搞不懂这师徒二人到底怎么了,但他们知道若真听了仙尊的吩咐去欺骗阿远,阿远定然会伤心的。
而伤心并不利于阿远养伤,可他们也不能违背仙尊的命令。
梅娘眼睛一转有了主意:“仙尊他……”
她欲言又止,一边眼神示意方无远看向门口,一边道:“仙尊说他不曾来过!”
方无远见她动作怪异,说的话也有些奇怪,面露不解:“师尊说他……不曾来过?”那到底是来过还是没来过?门口又有什么?
白轩急了,也在一旁帮腔,学着梅娘的样子示意他去看外边:“就是……仙尊说的!你不要问我们!”
方无远灵光一现,终于明白了:“我知道了。”师尊来过,还照顾过他,但师尊不想让他知道,或许……
“是我做错了事,想来师尊还在恼我,”他神色黯然。
梅娘摇摇头:“才不是,仙尊没有生气,仙尊在伤心。”
“伤心?”
“是呀,”白轩道,“郑洄舟来给你把脉,仙尊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来映歌台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仙尊在旁人面前如此失态。”
方无远心弦一动,不由暗喜,果然他没白受罪,师尊还是心软了。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师尊可不是第一次为他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