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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50-260(第4/14页)
他的手,他见过许多次他这样的目光,只觉一次比一次难以应对,本能地以最习惯的冰冷抗拒。
但方无远眼中那要灼烧一切的炽热情意,还是漏了一点火苗在他心上。
“师尊……”方无远的脸上是邪气和势在必得的笑,与他平日里的温柔和煦大相径庭,“你并不觉得恶心,对吗?”
他犹如胜券在握的将军得意洋洋,心中细微的忐忑却在对上言惊梧愈来愈冷的眼眸时逐渐放大,瞬间丢盔弃甲,连那抹邪气张扬的笑也暗淡了。
他慌了,想故技重施,凑上一吻,却见言惊梧慌忙后仰,狼狈地缩在椅子中,让那一吻落在了下巴上。而那双圆眼中,惊怒与心寒交织。
方无远无能为力地张了张嘴,好似由沸腾的岩浆旁跌落冷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
他竟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师尊将恶语咽回去,来发泄他的求而不得与嫉恨难平。
他的瞳孔微颤。以师尊的心性,哪怕是在他们情意缱绻时,他也不敢做出强迫的事来,生怕郎心似铁,将他一掌掀翻在地。
方才没有出手,想来也只是他身上的鞭伤让师尊心存顾虑。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但不等他开口,便见言惊梧正襟危坐,面如寒霜,除了那饱受欺凌的唇含着一抹嫣红,似白雪上点缀红梅,惊心动魄。
“师尊……”
“出去,”言惊梧冷声道。
方无远自是不愿,眉眼垂下,故作委屈:“这是徒儿的房间。”
他话音落下,只听得言惊梧像是气极了般深吸一口气,他忙要开口求得师尊原谅,却是眼前一花,周身景致变了个模样。
屋内只剩言惊梧一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在椅子扶手上抠弄着,以发泄他心中的烦躁,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忽视丹田处的热源。
是情蛊……
言惊梧咬着唇,本就泛着轻微刺痛的唇终于被他咬破了皮,嘴中充斥着血腥味儿,倒是驱走了方无远的味道。
那是他的徒弟,他怎么可能对他动情?荒唐至极!可笑至极!
他不顾背后的伤,骤然起身,逃似地离开了方无远的屋子,快步踏出小院。
出了方无远的小院,天地间是白雪与梅花纠缠的冷冽清香,彻底覆盖了他身上沾染的方无远的气息,也让他的心渐渐沉寂。
就算他们曾做过最亲密无间的事,他也绝不会对自己的徒弟动情。
不过一吻罢了!
丹田处的情蛊不动了,热源消失,言惊梧的薄唇即便有嫣红点缀,也愈发显得冷情冷意。
他的脚步片刻不停,原想去书房取几本经书静心,脚下忽而调转方向,待他醒神时,已然站在了通往山下的长阶上。
他愣了一下。山底是被他赶出去的方无远,他该让他好好醒醒神的,可又于心不忍地担心起了他身上的鞭伤,那到底是他的徒弟……
——
映歌台的山底下,方无远的身旁是通往映歌台上的那条长阶。
冰天雪地里的冷让方无远打了个寒颤,理智渐渐回笼,失去了牵引心魔的饵料,魔婴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此时回想起他的所作所为,和对师尊的伤人言语……他甚至不用费心思猜测,便知师尊因他的一番话将宋折桂的死算在了自己身上,免不了又是内疚自责。
他后悔不已。他刚受过鞭刑,原是个好机会,却一时冲动,不但没有求得师尊将他留下,还让师尊更加寒心。
就在方无远胡思乱想时,一个厚实的大氅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为他挡住风雪,让他冰凉的身躯顿时一暖。
他听得一旁响动,微微侧头,只见长阶侧边的石栏上搭着他的衣服,他抬头看向目不可见的长阶尽头,摸着身上的大氅,生出几分庆幸,师尊到底是心疼他的。
“嘶——”但衣服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伤口。
方无远想了想,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翻找起来,果然里面还装着两瓶药。
他的嘴角不可自抑地牵出一抹笑,又想起即将到来的审判,心顿时跌入谷底。
师尊会心软又如何?听轩郎所言,掌门也只宽限了七天。
七日之后,他就要被赶出宗门了。
不,他不允许此事发生。若再被迫离开师尊,那他重生一世又有何意义?
方无远撩开大氅,一边给自己敷药,一边想着对策。
他杀了师姐,本就该受罚,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实在无计可施。除非……宋折桂不是他杀的。
但这怎么可能?是他受心魔影响,被魔婴控制,对宋折桂出手,犯下杀孽。
如果方才他能求得师尊一时心软,或许早已如愿。
他暗恼自己不该任魔婴妄为,口出狂言,欺师犯上,错上加错。但事已至此,只求师尊能心疼他身上的伤,莫再恼他气他。
伤?方无远敷药的动作一顿,竟将药膏收起,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地方,掏出内服的丹药吃了几颗,勉强穿上了衣裳。
至于那大氅,一会儿动起来恐怕多有不便,被他细心叠好,放在了台阶上。
他为自己把了脉,仔细算了算这条长阶,约莫四千一百三十七阶,应当是死不了人的。
他不在乎他修为被废,甚至再多挨四十鞭也毫无怨言,只求他的认错悔过,能得师尊半分怜悯,将他留在身边。
他站上台阶,竟是三步一跪,九步一叩,朝长阶尽头缓缓行去。
他一叩一认错:“徒儿知错!求师尊不要将徒儿逐出宗门!”
他知道师尊听得见也看得到,便用尽了法子想让师尊心软,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此刻的他不敢再奢求什么两情相悦、长相厮守,只愿能在师尊身边碌碌百年,直至死终。
他身上刚敷了药的伤口在他一跪一叩的动作中再次渗出血来,与本就没有止血的伤口一起自骨髓中泛起痛楚来,让他难以遏制地弯了腰,从步行变成了爬行。
但他顾不得那么多,咬着牙继续往上攀爬,直至天光破晓,才将他平日里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走完的长阶,爬至最后一层。
“徒儿知错!求师尊不要将徒儿逐出宗门!”
他声音微哑,骨髓里泛出的痛意越来越剧烈,让他险些支撑不住趴在台阶上,却拼着一口气跪得分毫不错,一丝不苟地叩在了最顶层的台阶上。
他额头上的淤青破了皮,血液落在白玉台阶上,鲜红得刺目。
“师尊……”他跪着不动,好似他还是那个心怀钦敬、不敢逾越的徒弟,为自己犯下的错诚心悔改。
不等他将认错请罪的话说出口,一阵柔软的风袭来,方无远又是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便被那风送回了山下。
他一时呆愣地坐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像是被风雪砌成了一座冰雕。
他确实依仗着师尊的心软存心卖惨,虽说也有几分诚心,但更多的是为了他的那点私心。
然而此刻,言惊梧无声的拒绝和心如铁石,终于揭开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
他残害同门,让师尊对他失望寒心,能保他一命已是师尊最大的偏私,他凭什么贪得无厌,奢望还能留在师尊身边?
第254章 晕厥
方无远的衣衫已被鲜血浸湿,滴落的血流融化了身下的白雪,看上去污脏极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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