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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50-260(第13/14页)
前一样莫名兴奋,却没想到她会真情实意地劝他。
她察觉到了方无远的目光,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我被那个谁关起来的时候,被打着爱的名义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我才明白强制爱并不是爱,真正的爱不会那么自私。”
方无远点点头,却只是面上敷衍。若真能与师尊两情相悦,他自然不愿让师尊伤心,但如今的情境,他只想把师尊锁在他身边,至于师尊的心……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奢求的。
他二人仿若打哑谜一样说话只说一半,陈辩清听得云里雾里,识趣地没有追根究底。
只是……陈辩清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的人,挤得他寸步难行,前面像是有什么杂耍,许多人都围了过去。
方无远也发现了,他看向顾书玥,问得直白,让她没法再打哈哈:“你在躲谁?”
顾书玥动作一僵,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最终也没编出个合理的借口来,索性如实相告。
“前些日子我被顾飞河派人追杀,归鸿宗的崔长老将我托付给了聚仙城的化神期前辈,但他们太过小心了,我出来玩会儿都不许。”
顾书玥小声抱怨道:“我就偷溜出来逛逛,一会儿就回去。来聚仙城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来。”
方无远皱了皱眉头:“陈兄,一会儿你送顾小姐回散修联盟。”
陈辩清应下,方无远才问起了另一桩事:“你刚才说,顾飞河追杀你?你俩不是……老乡吗?身上还都有……,他为何要追杀你?”
陈辩清假装被街边杂耍吸引,落后他们几步,好让他们继续说些云里雾里的话。
“谁知道呢!”顾书玥气愤道,“别人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倒招了个杀神!”
她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那个说,它和顾飞河的并不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似乎顾飞河的那个来历有点古怪。它本想向它的上级汇报,但此方世界的联系被切断了,尚不知何时能修好。”
“嗯?”这次方无远也听不太懂了,难道世上不止这两个系统?听顾书玥的意思,除了顾飞河的系统,其他系统都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或许还是有组织、有纪律的。
“就是……”顾书玥的俏脸一皱,想要解释,但身边都是行人,也不敢在此地与方无远多透露些什么。
“我的那个是好的,它在帮我续命,它那边的都和它一样,能耐不行,但也不会害人,”她悄声道,“顾飞河的那个是坏的,不知道哪里来的。”
“续命?”方无远不解。
“就是嘶……”顾书玥猛地捂住脑袋,痛苦地皱起眉头,无奈地对方无远摇摇头,“我不能细说,我们有保密协议。”
方无远微微蹙眉,他在异世的记忆让他对顾书玥的怪异词汇并不陌生。顾书玥的系统背后听上去像是个有明确工作内容的正规公司。
顾飞河的系统从何而来?它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有一个……邪恶组织?
他想了半天才从他陪言惊梧看过的动画片里找了个合适的词。
“这些你与崔长老说过吗?”方无远问道。
顾书玥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没与她说,不过,她帮我联系了李掌门。”
方无远陷入沉思,只觉千头万绪,寻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忽而灵光一现,想起顾飞河所言。难道他入魔是李凝月为了对付系统?可要牺牲师姐性命,这代价未免太大,当真会是他所为吗?
月亮挂在夜幕中央,人潮退去,熙熙攘攘的街道只剩下意犹未尽的零散行人还恋恋不舍地闲逛着。
方无远见天色不早,也没再多问,叮嘱陈辩清一定将顾书玥安全送到,便孤身一人回了客栈。
他推开房门,一股清雅的花香萦绕在鼻息间。
方无远正猜测是不是小二多此一举,忽而眉头一皱,连忙屏住呼吸,缓步行至桌旁,身体一软趴了上去。
帘幔后,一个女子款款走来,凑到桌边,伸手挑开方无远遮掩面容的斗笠。
她哼了一声:“不过是个元婴期的小子,还敢与我来争门主之位。”
“长得倒是俊俏,留着做个炉鼎也不错,”女子的锁骨处画着一只黄鹂,大胆的用色和夸张的图案衬得她像一朵妖冶盛开的曼珠沙华。
黄鹂语将方无远垂落的发丝撩到他耳后,冰凉的手轻抚上方无远的眉眼。
“生了副好骨相,”她手上微微用力,解开了方无远的衣带。
她借着月光打量着青年敞开的衣袍露出的肌肤,正要上下其手,忽觉喉间有腥甜涌上,接着便是一口血呕了出来。
“你什么时候醒的?!”黄鹂语死死盯着睁开双眼打量她的方无远,“……你没中毒?这怎么可能?!”
方无远轻蔑一笑,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衫,瞥了眼想运力攻向他的黄鹂语:“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否则,疼的可不只是你的丹田了。”
他不躲不避,轻而易举地拨开黄鹂语不死心攻向他的手:“毒会随着你的心法运转,顺着七经八脉流向全身,到时就算我有解药也救不了你。”
黄鹂语被他这一推,软弱无力地跌倒在地,不敢再贸然尝试,恨恨地看向方无远:“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在你掀开斗笠的时候,”方无远嫌弃地将斗笠上沾着的药粉拍掉,重又带上。
就在他说话间,黄鹂语连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又把了脉,却根本探不出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
“这是我调的,你当然没见过,”方无远摸向茶壶,还是热的,看来这小二有心了,“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雪埋’。”
他看上去很是得意这个名字,但说出口后又有些惆怅。
不过,黄鹂语实在无暇分心,她匆忙吃了几粒药丸,才堪堪止住了体内毒性蔓延。
她冷笑一声:“不愧是清妙仙尊的儿子,可惜将一身医术用来害人,不知她泉下有知,作何感想?”
她话未说完,一个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显然,方无远并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风度,对他而言,世上人只有敌友之分。
他微微俯身,抚过黄鹂语红肿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将脸扬起:“你就是黄鹂语?”他记得洛见池说过,是她杀了陈望秋。
“可惜,我没给人割过舌,万一你死了那就没意思了……”
他嫌弃地将手撒开,漠然地瞥了眼黄鹂语,好像在看一个死人:“就算你不运功,不出三天,你也会毒发身亡。”
“而这三天内,毒引发的疼痛会从丹田处扩散至筋脉,最终在心脏处汇聚,使得心脏疼痛难忍,逐渐坏死,停止跳动。”
“雪上生松,雪埋相思。”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雪埋’,”方无远道,似在自言自语,“有化神期魔修为我试毒,看来效果不错,不知对大乘期修士如何?”
他仿佛在炫耀一件杰出的作品,根本没打算给黄鹂语解毒,更不在意黄鹂语是否有让他用毒控制的价值。
他甚至没打算与黄鹂语谈些什么,好似真的只是将她当做试毒的活物。
黄鹂语浑身发冷,莽撞过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位新门主虽只是元婴,但这具躯壳里藏着的魂魄恐怕并不简单……
难过她多次问起洛见池,魔尊为何要将逍遥门交给一个元婴修士时,他总是语焉不详。
她咬紧牙关,并不想向方无远求饶,她就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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