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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200-210(第8/13页)
愁和章随已经去查了,相信要不了两天就会有结果。”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言落桐的书房走去。
“苏家是怎么回事?他们平常也这样待你吗?”言惊梧想起苏长老带人来要方无远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禁蹙起眉头。
“江南除了咱们言家,便是他们苏家最大,”言落桐推开书房的门,命书童在外面守着,挽袖为言惊梧沏了杯茶,“言无争原为我定的是苏家苏长老的女儿,我执意要娶断愁,让他家失了脸面,自此没少与我针锋相对。”
言惊梧喝茶的动作一顿,但到底没有因言落桐不合礼数的称呼说些什么。
“不过……”对面的言落桐端起茶杯,气定神闲地抿了口茶,“苏家也只剩那位长老还能蹦跶了。”
“想必兄长也察觉到了,”他抬头看向言惊梧,“先且让他几分,待鬼灵门和圣蛊教的阴谋浮出水面,再一同收拾。”
言落桐的运筹帷幄和满腔算计让言惊梧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弟弟,他的弟弟在他面前总是温和宽厚多一些的。
他的反应落在言落桐眼里,惹得言落桐轻声叹气:“兄长也知道,这些世家并不好相与……”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言惊梧摇了摇头:“我心里清楚你这些年的辛苦。落桐与那些人不同,落桐不会残害无辜。”
“那是自然,我可是清宴仙尊的弟弟。”
言落桐打趣的笑惹得言惊梧耳尖发红,强作淡然:“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知道你有分寸。”
言落桐应了一声,暗暗松了口气,他并非不担心兄长对他心生不满和芥蒂……幸而今日得了兄长的准话:“兄长找我何事?”
言惊梧捏着茶杯的手收紧了几分,纤长白皙的指与天青色的瓷相应,染上些脆弱的易碎感:“父亲……言无争,死了吗?”
“嗯,”言落桐再次生出紧张,放在膝上的左手不安地揉搓着衣袖,“一把火全烧了。”
“你放的火?”
“是。”
屋内陷入长久的沉默,这使得言落桐的心在胸膛中如擂鼓般跳动起来。他不清楚苏醒后的兄长对言无争还有多少感情,若是兄长怨他……
“弑父是要背因果的,”言惊梧忽而开口,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垂着眸,使得言落桐看不清他的神色:“你记得为城中百姓多做些善事。”
“好。”
言落桐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就听言惊梧继续道:“关于言无争,把我忘记的都告诉我。”
言落桐一震,下意识地想开口拒绝,比起知晓那些残忍,他宁可兄长一直活在扭曲的美好中。
但一切都在言惊梧误踏进关押言无争的地牢的那一刻全都粉碎了。
“既然兄长想听,弟自然知无不言,”言落桐深吸了口气,将言惊梧早就知道却不敢相信不敢面对的那些过往一一道来。
他说言无争是如何诱使他去找言惊梧缔结兄弟契,说言无争在震碎母亲心脉后不仅不请医修为母亲医治,还给母亲下毒。
他说他发现言无争的恶行后,被言无争联合鬼灵门设下陷阱掳去,却不料使得兄长灵根尽碎。
他说言无争是如何与鬼灵门做交易,用兄长的剑骨换广陵城一场瘟疫来树立自己的善名。
他说他原是想去给兄长报信的,却被言无争打断了腿……
“什么?”言惊梧的圆眼里满是错愕,旋即被愤怒掩盖,连着先前的伤心难过一起消失了。前面说的那些他都知道,唯独最后一条……
“已经没事了,只是到了雨天膝盖处还是会痛,”言落桐苦笑一声,“这比起断愁和鹤起受得苦,实在轻多了。”
言惊梧默然不语。江南多雨,哪里是言落桐说得这般轻巧?
至于水断愁和言鹤起,一个在身怀六甲时被人下毒,生产定然比寻常妇人更凶险;一个自出生便体弱多病,伤了根本,日后在修行之途上想必少不了坎坷磨难。
而这些苦痛,都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人做的。
夫不成夫,父不成父,他的父亲和顾志深比起来真是不相上下,只是一个明明白白的利用,一个披着伪善的假面,倒不知是哪一个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言惊梧自嘲一笑,竟对顾书萏生出几分感谢,若非她那日的一番话,只怕他也没这么容易接受今日所闻。
他盯着杯中起起伏伏的茶叶,心中愈发难受:“是我不好,我原是你兄长,却使你独自承受……”
“兄长总是这样,”然而,言落桐最不耐听他说这些话,“情是发自内心的互相扶持,不是拿有无用处来衡量的,更不必斟酌着回馈换取心安。就算兄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你依旧是我的兄长。”
言惊梧愣怔地抬头,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有什么多年来错误的认知出现了裂缝。但他还没分辨出来,更无法彻底打破它。
“且言无争不许兄长学语识字,本就有心愚弱兄长之思,以图操控兄长……”言落桐叹气,“兄长年少时心思单纯,刻意遗忘也只是自我保护的本能罢了。”
言惊梧摇摇头:“即便如此,是我没有尽到为兄之责,更对不起母亲……”
言落桐打断了他的话:“母亲一定不愿听兄长说这些话。”
言惊梧收了声,不知所措地沉默着,良久才有了反应。
“这些年辛苦你了,”他干巴巴地说道,不自在地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照顾阿远。”
他逃一般地离开书房,只剩下言落桐神情复杂地看向那道狼狈的背影。
外面又下起了毛毛细雨,书房外,水断愁抱着厚厚的毯子撑伞而至。
她细心地将毯子盖在言落桐的双腿上,从身后侍女提着的食盒中端出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红豆粥:“知鸣已经醒了,或许是鹤起陪着的缘故,他竟一声也没哭。”
“这孩子,才这么小,总想证明自己比鹤起厉害,”言落桐轻轻搅弄着碗里的粥,将撒在上面的砂糖匀进粥里,“或许兄长说得对,我对知鸣过于忽视了……”
“说起来,我来时遇见兄伯了,”水断愁道,“他现下住的小院门口有棵梧桐树,不知怎的竟开了花,可惜被雨打落了不少,我路过时见他在雨中捡梧桐花,还不许我们靠近。”
言落桐一怔,微微侧首,只见书房门外的两棵梧桐树上只有青黄的梧桐叶,在风雨中轻轻摇曳,没一会儿便接二连三地从枝头落到地上来,滚了一身的泥巴。
“他想娘亲了……”他看着梧桐树出神,喃喃自语道。
水断愁什么也没说,静静地陪在言落桐身边,为他的粥里又加了一勺砂糖。
雨越来越大,方无远是被水敲青阶的声音吵醒的。
他坐起身,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忽听屋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他心中疑惑,略略一想便猜测是师尊布下结界,使得旁人无法随意进来。
“方道长!你醒了吗?仙尊他……”
敲门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门突然开了,方无远满脸焦急,甚至顾不上身上的伤口。
“我师尊怎么了?”他的神色在电闪雷鸣中阴鸷得有些吓人。
仆人一愣,旋即回过神来:“仙尊在外面捡梧桐花,不许我们靠近,虽说仙人不惧雨雪,但到底天凉……”
方无远闻言,一把夺过仆人手中的伞,快步走向小院门口,果然见言惊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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