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90-200(第4/13页)
言惊梧向前踏出一步,风歇剑出鞘,生生不息的剑意凌然直冲潘日盈:“既然柳湘君还活着,那便让他出来受死,本尊好替清妙仙尊报仇!”
有年长些的宾客此时终于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清妙仙尊惨死之事。
“柳湘君?二十多年前一夜覆灭了的乾祐国国主?”
“原来是他杀了清妙仙尊!实在可恨!也算是因果报应!”
“我记得,清妙仙尊留有一子,拜在了清宴仙尊门下,就是这一位吗?”
“杀妻害子,这样的人简直是畜生!”
……
随行而来的宾客义愤填膺,面上猜疑散去,纷纷指责起了残忍无道的柳湘君和厚颜无耻前来讨人的潘日盈。
潘日盈并不恼,慈祥和蔼地看着方无远:“好贤侄,你想留在仙尊身边那便依你,日后,总有与你父亲共享天伦的时候。”
说罢,他肩上的乌鸦振翅高飞,他也化作一只乌鸦,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有人想去追,却被言落桐叫住了:“那只是个幻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清宴仙尊和言家家主都不曾对这不速之客出手。
闹事者离开,哀乐继续,葬礼也重新开始。
方无远跟在言惊梧身后沉默不语,但架不住其他人好奇的议论再次落在他身上。
他凝神去听,都是在猜测潘日盈临走前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笃定方无远会和柳湘君共享天伦。
方无远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烦躁。虽只见过一面,但潘日盈却在众人心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想来潘日盈日后定然还会有动作,来促使这颗种子生根发芽。
他不过是个金丹期修士,潘日盈为何要针对他?又或者……潘日盈真正的目的是师尊?
就在他走神时,安葬仪式已经结束,宾客们三三两两结伴朝墓园外走去,言惊梧一回头便见方无远神思不定,不由担心他被方才的事影响心境。
“这是怎么了?”言惊梧慢了几步,与方无远并肩而行。
他的一双圆眼里只映着方无远的身影,让方无远心中一动,恍惚间以为清冷谪仙的眼底心上只有他一个人。
但他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师尊心里装着天下苍生,就算有所偏爱,也不止他一个人被他看重在意。
“是为你父亲的事吗?”见方无远不答话,言惊梧自顾自地揣测道,“我虽早有猜测他或许还活着,今个儿得知他与鬼灵门为伍,依旧为二师姐不值……”
方无远斩钉截铁道:“我会为母亲报仇,亲手取下那畜生的项上人头。”就像前世一样,不管重来多少次,他还是无法放下对柳湘君的怨恨。
言惊梧微微一愣,旋即轻叹一声:“为母报仇本是天经地义,可他毕竟是……”
“二师姐的仇为师会报,此事不用你管,”他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又很快恢复平日里夹杂着些许温柔的冷淡,“你母亲不希望你的心中只有怨恨,我也不想你如此。”
“是,”方无远应了一声,却并未把言惊梧的话放在心上。母亲的仇自该由他亲手来报!
更何况,还不知柳湘君在和潘日盈密谋着什么,他绝不允许因为自己的缘故带累了师尊的清誉。
他的师尊就该干干净净的,那双圆眼就该是澄澈动人的,于云端注视着红尘万千,为苍生求福祉,被生灵仰望。
“好了,吃口甜的高兴点,”言惊梧不由分说地将一块“肉骨头”糕点送到方无远嘴边,“眉头蹙得这么紧,跟个小老头一样。”
方无远无奈地咬住了那块糕点,又是这老套的哄人招数,他正想说自己没事,却转念一想,手臂上的伤眼看着就要好起来了,柳湘君的出现倒是给了他一个继续缠着师尊的借口。
他胸有成竹,儿时的噩梦再现,就算他不提,师尊也能想到这一层。
于是,方无远继续装作黯然伤神的模样,果然瞥见师尊的圆眼里满是担忧。
两人混在人群中,并肩穿过言家整齐排列的墓碑和坟堆,踏出了言家的墓园。
宾客由仆从引着回了广陵城,那里有言家包下的酒楼,专门设宴款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没一会儿,种满了短松的墓园外,便只剩下言家的人还留在此处。这里即便烈日当头,鸟语花香,蝉鸣不断,依旧挡不住从墓园散出的阴凉之气。
“我们也走吧,”言落桐走了过来,对言惊梧道,“宾客那边有断愁过去招呼,我们得先回言家,与族中子弟一同去祠堂行礼。”
言惊梧点点头,跟上言落桐的脚步,静静听着言落桐说着待会儿行礼时的一应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事情。
方无远难免失落,但只能乖乖地尾随二人身后。
他听到言落桐犹豫再三,还是略带忐忑道:“大长老与我不合已久,他若说我……”
“管他说什么,”言惊梧打断了言落桐的话,却也让言落桐终于安心,“你是我弟弟,我自然是信你的。”
第194章 祠堂
回去的路并不算短,言惊梧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言落桐的闲话。
自他跟着师尊风雁临离开广陵城后,便鲜少与言落桐如幼时一般在一处玩闹。此刻的闲聊让他忘却了路途的远近,十分珍惜难得的时光。
路边麦子泛出金黄,丰收的喜悦让收麦的农人忘记了腰酸背痛,见言落桐走过,有人高声笑着与他打招呼。
言落桐也颔首微笑,看上去与这些人十分熟络。
“前两年广陵城出现大旱,幸而我是冰灵根修士,虽不能降雨,但至少能为他们解了灌溉之急,”言落桐瞥见了言惊梧的好奇,解释道。
言惊梧抿了抿嘴。冰灵根修士有聚冰之能,可广陵城这么大,哪怕言落桐是化神期修士,要灌溉所有土地,也并非易事。
他既欣慰又难掩落寞。他的弟弟早就成家立业、能独当一面了,他对他的记忆却还停留在儿时被父亲训斥时,躲在他身后哭的小童身上。
他们聚少离多,但血浓于水的亲情不该轻易疏离:“若有下次,我也能助你。”
言落桐微愣,旋即明白了言惊梧这没头没尾的话。
他微微一笑,冲淡了这些天眉眼中紧绷的凝重:“好,往后再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我一定找兄长帮忙。”
说罢,言落桐瞥了眼跟在言惊梧后面一声不吭的方无远,忽道:“兄长的弟子,对兄长有些不一样的情愫。”
方无远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他不信师尊对他的心思完全不知,却也从未想过言落桐竟会直接将此事告于师尊,甚至都不避着他!他能拿“胡言乱语”解释顾书玥的戳穿,但对言落桐的所言……不管是他还是师尊,都避无可避。
言惊梧回头看向方无远,又转过去看了看言落桐,像是不解言落桐怎么看出来的。
方无远见状,愈发提心吊胆,他不知言落桐问这话是何意,更不敢听师尊会怎么回答。即便他有把握师尊不会因此事将他送走,也难免心中忐忑。
“只是小孩子家家玩闹罢了,等他再长大些,便知这样的爱慕来得仓促,去得也仓促。”
言惊梧没有沉默多久,便毫不犹豫道,仿佛这句话已经在他心里演练过了千百遍。
“小孩子家家玩闹罢了……”
他的话被风送进方无远的耳朵里,意料之中,却依旧难逃被苦涩淹没的窒息。
师尊从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