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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90-200(第13/13页)
的匕首猛地插进他的心窝,大股的鲜血随着匕首的拔出喷涌而出,溅得言落桐满身都是血污。
“我早该杀了你的,”言落桐伸出手掌,离他最近的蜡烛飞落至他掌心,“若你死得再早一些,兄长就不会知道那些肮脏事了。”
他将蜡烛扔向奄奄一息的言无争,亲眼看着火苗逐渐吞噬了还未完全断气的言无争,欣赏着这个曾被他们称之为“父亲”的恶鬼最后的死态。
随着火势蔓延,密室的温度不断攀升,确认言无争再无活着的可能后,言落桐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随手一挥封死了这间密室。
这里的火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若日后有人打开这间密室,也只会见到满地的灰尘。
——
言惊梧暂住的小院里。
方无远扶着神情呆滞的言惊梧躺在床上,吩咐跟来的仆人按他写的方子去抓药煎药。
他焦急地守在言惊梧床边,待药汤送来,连忙用灵力为药汤降温,这才小心翼翼地喂着言惊梧一点一点喝下。
很快,言惊梧合上了双眼,沉沉睡去,仿佛只是累着了一般,失了血色的薄唇却昭示着他的虚弱。
“这是怎么了?”水断愁担忧地问道。夫君与他说过兄伯在陪方无远渡劫,怎么几天不见就成了这幅模样?难道是为方无远挡雷劫时受伤了?
随她而来的言鹤起和言知鸣安安静静地守在言惊梧床边。他们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晓得大伯的状态不太好。
“师尊喝了安神药,此刻昏睡过去了,至于何时能醒,只能看他自己何时想醒……”
水断愁察觉到了方无远的回避,在屋里待了一小会儿,便带着身体抱恙的言鹤起先行离开了。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方无远不愿意说,想来需得瞒住兄伯昏迷不醒的消息。言家人多口杂,少不得要费上许多心力。
只剩下方无远和不肯离开的言知鸣守在言惊梧身边。
这一大一小谁也没有说话,一个坐在桌边研磨草药,一个趴在言惊梧床边,等着言惊梧醒过来。
期间言落桐来过一次,只说了句“他已经死了”,也不管言惊梧是否听到,便转身离开了。
言知鸣满脸的莫名其妙:“远哥哥,爹爹在说什么?”
“都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方无远头也不抬地敷衍道。
言知鸣撅起嘴巴,继续趴回言惊梧床边,想着等大伯醒后他要告爹爹和坏哥哥的状!
到了夜间,言知鸣跪得膝盖发疼,索性倒在床榻下睡着了。
方无远见状,犹豫片刻后将言知鸣抱去了外室的小榻上休息,他则搬来椅子守在言惊梧床边打盹儿,忽而瞥见言惊梧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怎么烧起来了?”他眉头紧蹙,猜测师尊的发热或许是心神不宁的缘故,蓦然想起他渡劫过后刚刚踏出密室时,师尊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只是后来的事给师尊的打击太大,他脸上的煞白完全将那红晕压了下去,这才使得方无远忽视了师尊的异状,只当他是为他挡劫,消耗过大。
若是那时就已经烧起来了……
方无远一愣,难道是双修之时他伤到了师尊?师尊一直守在密室外为他护法,想来根本没有时间清理。
他随手布下结界,连忙掀开被子,褪去言惊梧的衣裤,果然见言惊梧那处白色与血迹混杂,显然未曾清理过。
方无远自责不已,他竟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急忙为言惊梧清洗,又配了膏药为那处上药。
收拾完这一切,他才撤去结界出了屋门,吩咐守在门口的仆人去熬制他新开的退烧的药。
他坐在床边,心中愈发疼惜师尊,甚至怨恨起言落桐将言无争的命留至今日。照他的想法,就该早日斩草除根才是。
没一会儿,仆人将汤药送了进来,方无远小心翼翼地喂着言惊梧喝下。
只是这药见效不快,言惊梧的身体依旧烫得吓人,他坐在床边不敢离去,生怕夜里又生出什么差错。
“娘亲……”
方无远连忙凑近,想要听清楚言惊梧的梦呓。
“娘亲,好冷……”
方无远这才注意到言惊梧明明在发热,身体却不可控制地打着哆嗦,苍白的手指可怜无措地攥着被角,无意识地想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思索片刻,一个翻身上了床,将言惊梧连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手按住周围的被角,以确保一点风也透不进来。
很快,言惊梧的身体不再哆嗦,渐渐舒展开来,只有眉尖紧蹙着,依然陷在难以自拔的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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