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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80-190(第9/12页)
长着丹凤眼,容貌与言惊梧有七分相似的男子浮现在玉简之上,言简意赅:“兄长,父亲去了。”
言惊梧茫然地眨眨眼,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父亲去了,”言落桐重复了一遍,脸上并不见多少伤心色,或许是这位言家主将悲恸藏得太好了,“鬼灵门做的。”
沉默和寂静在屋内弥漫,良久,言惊梧才应了一声:“……我这就赶回去。”
方无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向言惊梧。师尊将过往的记忆扭曲,言无争在他心里还是个好父亲,不知此刻该有多难过。
他想告诉师尊不值得,又怕师尊会陷入噩梦中,犹豫间已跟着言惊梧出了山庄,准备启程了。
第188章 上香
两人日夜兼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终于从雍州赶到了广陵城。
言惊梧刚一进城,便见入眼皆是缟素,受过言家恩惠的百姓家门口的灯笼全都换成了白色。
他赶路的步伐一滞,生出几分怯意。
不容他多想,有早早等在城门口的言家仆人迎了上来。
“大爷,家主吩咐我在此恭候,”仆人领着言惊梧二人朝城里走去,但走的并不是言惊梧熟悉的那条路。
不等言惊梧发问,仆人先开了口:“这两年鬼灵门异动频频,家主为了不影响百姓,将山庄迁到了城外,走这条路近些。”
言惊梧应了一声,仔细打量起那人。那人身上的衣服是上好的锦缎做的,利落精明的眉眼略有些熟悉。
“章恒泰章管家是你什么人?”言惊梧问道。
那仆人的脚步缓了些,侧过头来答言惊梧的话:“大爷好记性,那是家父,小的章随。家父这两年身体不好,承蒙家主看重,让小的接替了家父。”
言惊梧疑心消去,又问起了言老家主逝世的详情。
章随露出得体的哀容:“小的出门前,家主特意吩咐,此事等大爷的悲戚缓些,他自会与大爷细说,小的不敢多言,还请大爷节哀。”
不等言惊梧追问,又听章随刻意岔开了话题,叫他不好再为难他。
“想来这就是大爷的亲传弟子吧,”章随看向方无远,隐约察觉到方无远即将结婴,“果然一表人才,天赋不凡!”
方无远温煦地笑了笑,并未接话,一言不发地跟在言惊梧身后,任章随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约莫一炷香过后,几人终于到了言家。
方无远与言惊梧跟在章随身后,穿过山庄外的阵法,终于见到了新建没几年的言家。
言家与映歌台上的园林山水是同一种风格,但少了些缥缈仙气,多了些世俗的烟火气,又因着门上白底黑字的楹联添了凝重肃穆。
而收到章随传信的言落桐早早地候在门口,他们刚冒了个头,言落桐便迎了过来。
“兄长,”他行了个礼,瞥向身后跟着的方无远,露出几分亲切的笑,“想来这就是兄长的亲传弟子吧,兄长来信时与我提过你。”
言落桐在打量方无远的同时,方无远也在观察他。只见面前男子与言惊梧有七分相似,却没有言惊梧清冷疏离的气质,看上去温和无比,举手投足间又不失世家家主的威严。
“言家主好,”方无远行了个礼,暗暗好奇师尊与言家主通信会说他什么。
言落桐笑道:“这么生分作甚?兄长喜爱你,我自然也看重你几分。”
“师叔好,”方无远连忙改口。他心间一动,瞥向言惊梧,然而师尊并不看他,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实在让他猜不透师尊与言家主说了什么。
不过,总归是些夸赞他的话,这让他和煦的笑添了几分真心实意。若他有尾巴,只怕此刻要摇成小风车了。
有风吹来,门口挂着的白绸随风而动,哀切的悲愁冲淡了与兄弟重逢的喜悦,言惊梧的眉眼间满是伤恸:“父亲他……”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言落桐一声轻叹打断了:“兄长先去给父亲上柱香吧。”
言落桐话音刚落,抬脚朝里走去,引着众人去了灵堂。
灵堂里不只有本家的子孙,一些旁支的子孙也过来吊唁。
正中的香案上摆着牌位,后面是一口底色漆黑,绘着彩色花纹的棺材。白和黑的交织,带着阴森与沉重逐渐蔓延。
言惊梧心神不宁,踉跄了几步,被一直留心师尊的方无远扶住。
他稳住心神,缓缓走向棺材,骨节分明的手搭上棺盖,想要推开看一眼父亲的遗容。
“兄长!”言落桐连忙按住棺材盖,阻拦了言惊梧的动作。
言惊梧不解地看向弟弟,只见言落桐面色哀恸:“父亲的遗容虽有整理过,但……想来父亲也不愿兄长见他那副样子,还是不要看了。”
不等言惊梧说话,他便将已经点燃的三炷香塞进言惊梧手里:“兄长,给父亲上香吧。”
言惊梧应了一声,接过言落桐递过来的香,没再执着于看父亲最后一眼,往昔父亲教他习剑的画面却浮现在脑海中。
修道者寿命极长,他一直以为虽离家多年,待万事安定,总会有陪伴父亲的时候,竟忘了修道者本就是在与天争,随时都有骤然离世的可能。
方无远也跟在后面行礼,却趁着众人都低头时,偷偷抬眼看向言惊梧,果然见言惊梧眼眶泛红。
师尊重情重义,不知若是他的记忆恢复,是否还会对言无争有这般情真意切?
“拜!”
随着司礼的高喝声,方无远正要低头行礼,忽而瞥见跪在一旁的言落桐看似悲痛不已,眉宇间竟满是冷漠。
方无远心生猜测,或许师尊经历过的那些,言落桐也经历过,只是言落桐的记忆不曾被掩埋,对言无争自然算不上亲近。
他微微蹙眉。言落桐再三推辞,不肯告知师尊关于言无争去世的真相,难不成此事有不可告人的隐密?
他思量间,纸钱已经烧完,礼也行完了,便和师尊跟着言落桐去了后宅待客的厅堂。
言惊梧刚一落座,正要开口再问,一个绾着高髻、端庄又不失英气的女修牵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进来了。
大些的是个女孩,约莫十岁左右,一举一动老持稳重,颇有些言落桐的影子。
小些的是个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背着把桃木做的小剑,唇红齿白,眉眼灵动。
“兄伯好,”那女修上前行礼。
言惊梧略略思索,想起了女子的来历。这是言落桐的妻子水断愁,是个散修,与他曾在喜宴上见过几面,当初落桐为了娶她险些与父亲分家。
“这是?”他低头看向两个小不点,有些惊奇,“我的侄女侄子?”
“是,”一旁的言落桐应道,“大的名唤鹤起,小的名唤知鸣。”
“大伯好,”言鹤起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礼。
言知鸣吸了吸鼻涕,躲在姐姐身后偷偷打量着言惊梧,被姐姐瞥了一眼,这才冒了个头,脆生生地叫了声“大伯”。
他好奇地想要靠近言惊梧,又敏锐地察觉到有敌意再次落在他身上,吓得他连忙躲回了姐姐身后。
“何时起的名字?你竟不与我说,”言惊梧瞥了眼言落桐,嗔怪道。
“倒是个好名字,”他随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两个荷包,里面鼓囊囊地装着灵石,塞进了两个孩子怀里。
言落桐看向言鹤起,轻叹一声:“鹤起自出生起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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