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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70-180(第9/11页)
……”
他话锋一转:“邹教主的毒尸当真能对付得了李家吗?现任归鸿宗的掌门李凝月,就是李家子弟,若是他与言惊梧出手帮助李家,邹教主该当如何?”
“归鸿宗自顾不暇,”邹冰云因顾志深的质疑生出些许不悦,“顾庄主无需担心,加紧为本座寻找更多适合做成毒尸的修士才是,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是是是,”言惊梧连连点头,在这一来一回间摸清了顾志深与邹冰云的交情。
难怪顾志深不顾血脉亲情,所谓合作,不过是有求于圣蛊教。
只是,邹冰云说的“归鸿宗自顾不暇”是何意?
第178章 破绽
沧浪山庄内,早在昨夜凌晨,舒缓的微风就变成了无礼的狂风,吹得山庄里的喜红绸布全都飘了起来,为今夜的喜事蒙上一层阴诡的气息。
邹冰云迫不及待地去看了李含章的尸体,又跟着“顾志深”去水牢看过了顾行澜。
“邹教主,怎么了?”言惊梧见邹冰云站在水牢上方盯着下面久久不语,不免生出些疑虑,那下面的顾行澜是顾行知假扮的,难道邹冰云看出来了?
他心中担忧,面上不显,学着顾志深的狐狸笑,凑到了邹冰云身边。
却闻邹冰云轻笑一声,妖异的容貌更显几分勾人心魄:“美人落难,似琉璃易碎,更添几分韵味。”
说罢,便移开了目光,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的顾志深:“这可是顾庄主的亲生儿子,顾庄主真是好狠的心。”
“要成大事,怎可有妇人之仁?”言惊梧的手挑起怀中舞姬的衣带,在指尖绕了一匝,活脱脱一个被权色侵蚀的伪君子。
他不等邹冰云继续看下去,笑道:“邹教主一路辛苦,不如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喜宴,新郎官怎能无精打采?”
他笑着引邹冰云出了水牢,穿过层层叠叠的园林山水,将邹冰云一干人带去厢房安置:“邹教主好好休息,顾某先去准备晚上的喜宴。”
他从容地拥着风情万种的舞姬离开,却不曾注意到他怀里的舞姬转过头去冲着邹冰云抛了个媚眼。
邹冰云斜倚在椅背上,回了个轻佻的笑,待两人走远,他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慵懒又冰冷地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与苍白面容不相称的红唇轻吐出两个字:“有趣。”
而言惊梧带着方无远一离开邹冰云的视线,欲要松手,却被方无远拉着不放。
他正要开口呵斥,只听方无远趴在他耳边轻声道:“师尊,邹冰云对咱们起了疑心。”
言惊梧闻言,顾不得被方无远的气息弄得又热又痒的耳朵,侧头看向还靠在他怀里的方无远,圆眼里满是惊诧,像是不解自己的一举一动哪里出了问题,怎会招惹邹冰云的怀疑。
“应当是方才在水牢时,”方无远仔细回忆一番,道,“师尊的言行没有问题,难道邹冰云看出水牢底下的囚徒是行知师兄假扮的?”
他站直腰身,凝视着一旁的师尊,只见言惊梧顶着顾志深的面容,端出一副从容冷淡的谪仙气度,竟为这张华而不实的面色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方无远百思不得其解:“那处离水牢底很远,行知师兄的面容又有散乱的头发挡住,按理不会被认出来。”
“无妨,”言惊梧回头,似是在透过假山院墙与心如蛇蝎的邹冰云对视,“沧浪山庄有我布下的封天剑阵,虽无人主阵,但对付邹冰云足够了。”
方无远见师尊胸有成竹,按下不知所起的心慌意乱。
“徒儿还不曾见过师尊布阵,”他与言惊梧并肩穿过被风吹鼓起来的满廊红绸,轻声笑道,试图转移话题,淡化笼罩在山庄上方的阴诡气氛。
他的师尊以剑成名,他也是近几年才知,师尊不仅擅剑,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阵法符篆皆有涉猎。
“只是略知皮毛,”言惊梧道,“远比不上掌门师兄。”他的语气染上几分怅然,像是落寞,像是自责。
这话让方无远心头一动,忽而窥见了言惊梧那副冷淡面容后藏着的想被认可被需要的自卑。
他不明白师尊的自卑从何而起。他的师尊光风霁月,雪胎梅骨,是天下人视作高山的清宴仙尊,是以身渡世的天下第一剑修。
只看那些话本里,写过多少遇难之人幻想清宴仙尊从天而降,解困扶危。
他的心中升起极度的渴望,他想揭开师尊深藏的过往,想探究清冷绝尘的仙尊为何会有这些凡夫俗子的困扰。
但他也知道,那些被师尊刻意遗忘的过往,对师尊来说,定然是难以磨灭、不敢回忆的痛苦,他如何舍得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将那些伤痕的血痂撕下。
“师尊很好,”方无远牵过言惊梧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认真恳切地重复着这句话,“师尊很好,也很厉害。”
他的赤诚感染了言惊梧,让他从无端的失落中逃离出来。
言惊梧看向迥异不同的满园春色,轻舒了口气,又为方才没来由的情绪深感困惑。
“人无完人”的道理他并非不知,却为何总是在强求自己事事出类拔萃?
罢了,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第179章 俘虏
到了晚上,阴云密布的沧浪山庄终于活了过来,明明如月,鼓瑟吹笙,喜庆的红色挂在屋檐枝头,贴满青墙木窗。
只是,喜堂内的新郎官不曾穿喜服,依旧是那身点缀着银饰、清凉洒脱的苗人装扮,而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蒙着红盖头,被绳索捆缚了双手。
没有宾客,没有亲朋,每个人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尽职尽责地在这场仪式中扮演着不同的身份。
“夫妻对拜。”
“礼成!”
随着司礼的声音落下,几个侍女拥着不断挣扎的新娘回了屋,戴着大红花的新郎也不与岳丈寒暄,潦草地敬了杯酒,便去寻新娘了。
至于邹冰云带来的随从,则被沧浪山庄的几个护卫拉着喝酒,嘴里还高喊着“不醉不归”之类的话。
“顾志深”搂着款款寻来的舞姬,笑着招呼那几个随从吃好喝好。
“师尊,”方无远言笑晏晏,一双媚眼从那几个苗人身上扫过,与言惊梧亲密地咬着耳朵,“酒里掺了东西,他们很快就会醉了。”
果然,方无远话音刚落,那些随从身子一歪,接二连三地醉趴在桌子上,被院外待命的护卫捆了起来。
“顾志深”的皮囊渐渐淡去,露出了言惊梧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去找邹冰云。”
方无远随手将发髻间叮当作响的步摇簪钗取下,收进了储物戒中。
圣蛊教的蛊虫防不胜防,为免伤亡惨重,他们一早与顾书萏定下计划,借着喜宴的名头拖住邹冰云,待控制住那些随从后,再对邹冰云动手。
两人担心拖久了顾书萏会有危险,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唯一灭了灯的院子,那里原是新郎新娘的喜房,也是言惊梧布下封天剑阵的地方。
月色被乌云挡住,灯火在身后渐渐远离,黑暗笼罩了小院,越来越猖狂的风险些要将屋檐下挂着的红绸全都吹断。
方无远跟着言惊梧刚一踏进院子,便见满头白发、长相妖异的邹冰云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像是已经等候多时。
而他的手上把玩着一条绳子,那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倒地昏迷不醒的顾书萏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方无远的目光扫过邹冰云手中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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