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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60-170(第9/13页)
应允,走上前来为她二人一下子推开了棺材,只见一具女尸双手交叠于腹部,神态安详,面容秀丽,若非脸上毫无血色,恐怕会被误以为她不过是睡着了。
棺材推开的那瞬,戚舒的眼泪奔涌而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看着要哭晕过去,幸好有身旁的侍女扶住了她。
“夫人,还是先为大夫人送灵吧,”那侍女劝道。
戚舒这才回过神来,从小篮子里取出干毛巾,指尖碰到顾夫人冰凉的手,又是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夫人,我来吧,”侍女托住顾夫人的手掌,方便戚舒小心翼翼地为顾夫人分别擦拭两只手掌。
很快,戚舒又换了毛巾为顾夫人擦拭面庞,侍女侍立一旁,不曾有任何额外的动作。
送灵仪式进行完,甚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位长老看得清清楚楚,实在没什么可疑心。
“多谢三位长老,妾身告退,”戚舒与顾夫人行了礼,又与三位长老告辞。
她停留的时间算不上长,那三人没有再见红衣女鬼,无奈作罢,放两人离开。
戚舒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小院,待到僻静无人处,才将她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交还给方无远,那是方无远的鬼剑所化。
而风歇所化匕首则被方无远贴身收着。
“方道长,您查清夫人的死因了吗?”戚舒紧张地问道。他们待的时间太短,虽没有引起那三人的怀疑,却不知有没有坏了方无远的计划。
“查清了,”方无远的肯定安了戚舒的心,“您且静候,我师尊定会为顾夫人主持公道。”
他见戚舒连连道谢,说着又要拜下去,连忙拦住了戚舒:“还有一事需要六夫人帮忙。”
“行知师兄一干人等的安全尚有二小姐保护,但大少爷还在水牢关着,”方无远说道,“还请六夫人继续查探大少爷被囚之处。”
他知师尊一定会管这些闲事,与其让师尊为此劳心劳神,不如他先为师尊做好这些事。他可不愿师尊满心满眼都惦记着一个生死不明的人。
“这是自然,”戚舒柔弱可欺的面容总会在遇上和顾夫人有关的事时,变得坚毅许多。
“时候不早了,六夫人早些回去休息,”方无远与戚舒告辞,便迫不及待地回了师尊住的小院。
他趁着夜色避开守卫,悄悄地翻窗进了屋子,却见言惊梧已经换回平日里的装束,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焦急地等待他回来。
言惊梧原是想留在外面等方无远等人出来,却被方无远劝着让他扮完红衣女鬼后早些回来,以防万一有人大半夜来听墙角。
他虽不情愿……不想竟被方无远猜中了,只好照着白日里的样子,又是“嗯嗯啊啊”一顿叫唤。
他听得窗户打开的声音,连忙看去,果然是阿远回来:“可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发现你……”
“师尊,”方无远安抚性地牵过言惊梧的手,将他拉至桌边,示意他帮自己取下发髻间的簪钗。
屋内没有烛火,也没有月光可借,言惊梧小心翼翼地为方无远卸去头上的珠钗,听方无远为他讲着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徒儿已经查明,”方无远解开头发,换了里衣,“顾夫人所中之毒应有四五年了,直到前几日才下了剂猛药,让顾夫人一命呜呼。”
他趁托着顾夫人的手时,将曲霞杖的分枝悄悄顺着顾夫人的袖口探了进去,竟发现她的元婴已经被毒药侵蚀得不成样子,内里仿若被虫蛀一般,完全坏掉了。
“四五年……”言惊梧微微蹙眉,“顾飞河出仙牢也是四五年前。”
方无远点点头:“看来,顾飞河一出仙牢便找了顾庄主。”
“他若要为顾飞河铺路,铲除顾夫人的孩子即可,为何非要将那些庶子庶女全都杀死?”言惊梧疑惑不解,“虎毒尚不食子,他难不成得了失心疯?”
方无远并未接话,推着言惊梧去了床上:“师尊休息会儿吧,马上就要天亮了,您还得打起精神应付顾志深。”
他看着言惊梧顺从地躺进床里,于是手脚麻利地上床,宛若儿时一般躺在了言惊梧身边。
他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师尊浑身一僵,他还看到师尊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轻颤。
言惊梧的这些反应让方无远心绪难平,他们明明做过这事上最亲密的事……
他侧躺着看向言惊梧,恶劣的逗弄在识海中翻腾,并欲要将它付之于行动:“师尊,咱们‘欢好’了一晚上,您的身上半点痕迹也无,实在容易惹人疑心。”
言惊梧蓦然睁开眼,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挪动着,直到与床里相贴,再无处可躲。
他声音颤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你要做什么?!”
第168章 又一巴掌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地上,惹得屋内的人心烦意乱。
方无远凑向言惊梧,清冷的梅香钻进他的鼻息间,他眼角耷拉,像是被主人讨厌的可怜小狗:“师尊在怕我吗?师尊为什么会怕徒儿?”
他的不解和疑问让言惊梧不由地反思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但方无远说的那些话实在吓人的很……
“你想做什么?”言惊梧因方无远的靠近愈发紧张,怎么也无法劝服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做戏要做全套,否则如何瞒得过顾志深?”方无远的眼中满是真诚,嘴里说的话却让言惊梧反应不及,“师尊,恕徒儿得罪。”
“嗯?你唔……”言惊梧慌忙用手背捂住了嘴,挡住了险些从唇间溢出的声音,另一手试图推拒凑到他脖颈处吸吮的方无远。
他能感受到不属于他的温度紧贴在他的皮肤上,也能感受到有坚硬的牙齿轻咬着他脖颈处的皮肉,而方无远的鼻息间喷出的温热气息,更是让他被迫回忆起了那些刻意遗忘的事。
他想推开方无远,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幸好方无远并没有过多纠缠,不过五息便退开了。
他满意地看向师尊脖颈处被他吸吮出来的小红点,忽觉脸上一痛,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只见他的师尊捂着被他微微蹭开的领口斜靠在床里,瞪向他的圆眼里写满了愤怒,和连他都未曾发现的委屈。
方无远摸了下挨了巴掌的那半张脸,火辣的痛意迅速在脸上蔓延,可以想见师尊到底有多生气。
他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师尊的身体明明也是想要他的,他亲吻师尊时,师尊也在下意识地贴向他。
可师尊怎么就失忆了呢?
他一言不发地下了床,从屋中的柜子里翻出备用的床褥和被子,紧挨着床边,铺在了地上。
他并不看言惊梧,自顾自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大半个脑袋,只给言惊梧留下个蜷缩的背影。
这倒让愤怒的言惊梧生出几分不知所措,从“阿远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愤怒,到“在阿远的记忆里他们曾做过比这更亲密之事”的羞愧。
他瞥向他的手掌,上面有轻微的痛感。他又打了阿远,阿远不知该有多伤心……
这事归根结底也是他这个做师长的行事不端,在异世与他的徒弟发生了一段不该有的情,这怎么能怪得了阿远?少年人心性不定,本就容易被误导。
不对不对,阿远一向如此,为了与他亲近,总会找出各种借口,说不定这次也是他找的借口。
可是,话又说话来,就算是阿远找的借口,到底是他没有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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