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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50-160(第5/12页)
吃药,”一个银铃般的女声传来,是六师叔的催促声,“良药苦口,四师兄快喝。”
“音儿说的对,”有人附和道,一听就知是惧内的五师叔。
“四师兄,这是师叔给我的蜜饯,全给你吃,”清脆的童音响起,是七师叔。
“好了,喝个药还要人三催四请的,”李凝月出声制止了屋内的喧闹,接着便是一片宁静,想来是言惊梧不情不愿地喝了那极苦的药。
屋内沉默片刻后,又听李凝月问道:“头还疼吗?想起什么了吗?”
方无远的脚步停住,难道师尊的记忆还没恢复?
他忐忑地不敢向前一探究竟。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期盼师尊的记忆恢复,听白轩入梦时话语中透出的情况,此刻的映歌台已是顾飞河的天下,若是师尊记忆恢复,他这个多出来的“师弟”,迟早会离开映歌台。
但他又不希望师尊恢复记忆。他最清楚师尊的为人,他怕师尊会因师徒身份的牵绊,将他们的过往全都抛却;更怕师尊自责愧疚,再不愿见他一面……
“……什么都想不起来,”言惊梧冷如冰霜的声音响起,“好似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你们都围在了我身边。至于那一觉梦见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方无远呼吸一滞,如坠冰窖。他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站在长廊上久久未曾回神。
屋内传来说话声和问询声:“大师兄说,这三年来,映歌台上的那个你和方无远是假的,我们原本还不大信。”
“他非要我们全都往一个阵法里注入灵力,说是你被困住了,能通过这个阵法把你和方无远接出来,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从阵法里出来了。”
“我就说嘛,四师兄教出来的弟子,怎会变成那副模样?果然是旁人假扮的!”
“四师兄,你到底去了哪里?你出来时穿的那身衣服好生奇怪,怎么把头发也剪短了?”
……
方无远并没有仔细去听屋内又说了什么,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言惊梧那句宛如冰锥般扎在他心上的话。
“至于那一觉梦见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这是什么意思?师尊恢复了记忆,却忘记了他们身处异世时,相遇相爱的点点滴滴?那大半年的种种,对师尊来说只是梦过无痕?
方无远自嘲一笑。这不正好如了他的愿吗?师尊恢复了记忆,他对付顾飞河和伪天道的把握更大了些;师尊忘却了他们之间的种种,便不会自责愧疚,更不会因此而疏远他。
且师尊此刻好端端地活着,他的所有心愿都已经实现,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只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痛、会失望、会伤心呢?
他轻叹一声,将所有的酸楚都咽了回去。
果然人都是贪心的,前世的他奢求能待在师尊身边,哪怕只是做个洒扫弟子。重生回来的他,又希望师尊那颗系在天下苍生身上的心,能多偏爱他一些。
而在真正得到过师尊的全部情意后,叫他如何甘心再退回亲传弟子的位置?
可是,任他有多么的不甘心,师尊已经将他们的情爱统统忘记了,他对师尊而言,是乖顺正直的亲传弟子,他不能生出一丝僭越的心思。
方无远在冰天雪地中打了个寒噤。没关系,只要还能待在师尊身边,只要师尊还活着,哪怕……他只是他的弟子。
他一步踏出,站在了正厅门口:“弟子记得。”
他环视一周,目光掠过几位尊长,最终落在了垂眸不语的言惊梧身上。
“弟子记得与师尊被困他处时发生的点点滴滴。”
他轻声说道,恭恭敬敬地向几位长辈弯腰行礼,掩住了他的所有酸苦,也没有看到言惊梧摩挲着袖口的手蓦然收紧。
“那是一个没有丝毫灵气的世界……”方无远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无一保留。唯独将他与师尊的荒唐情爱说成了一见如故的兄弟之谊。
“好生奇特……”三长老秦抱霜喃喃自语,“你所见的那些器物,若当真能造出来,将会造福万代千秋。”
他手中幻化出纸笔,埋头苦思,尝试着将方无远所说“汽车、空调、电视”等物画出来,又旋即研究起了用何种材料才能做出这些东西。
“那个世界既无丝毫灵力,你们躲进道观又有何用?”六长老崔婉音疑惑问道,“那道观庇佑你们的玄力从何而来?”
方无远一时语塞。他不曾深究过这个问题,难道在那个世界,灵气并没有全部消失,是他找不到正确吸纳灵气的方法?
“或许……”李凝月沉吟一番,却什么都没说。他拂尘一扫,“好了,今个儿先到这里吧。想来诸位师弟师妹各有所悟,不如回去抓住此次机会,寻求突破。”
“是。”
几人起身行礼,离开了映歌台,唯独丹铅被留了下来。
李凝月看着其他几人渐行渐远,才转身对言惊梧和方无远说道:“丹铅能感应到伪天道出手时不同寻常的气息,让他留在映歌台,以防你们又被伪天道困在异世。”
“是,”言惊梧应了一声。
他目送着李凝月离开后,便从储物戒里掏出几块糕点喂起了丹铅。
清冷谪仙一如往昔,仿佛他的心永远不会为任何人动情,更不会沾染六欲七情。
“师尊……”方无远轻唤了一声。他想如往常一样与言惊梧十指相扣,说些直白俗套的情话,逗不苟言笑的恋人红着耳尖捏住他的嘴,屈从于他的无赖,与他耳鬓厮磨……
然而,这些都不可能再实现了。
恋人……那是他的师尊,是最心软也最守礼的清宴仙尊。
只要师徒名分还在,他们永远成不了道侣。偏偏他又狠不下心,完全舍弃这师徒名分。他怕他没有“亲传弟子”这个身份,他在言惊梧眼里便与芸芸众生无异了。
他再清楚不过,言惊梧会为他目之所及的每一个生灵做他力所能及的任何事,却不会钟情于某一个生灵。
“四师兄,阿远叫你,”丹铅挡住了言惊梧再次喂过来的糕点,连忙说道。
这些糕点太难吃了!他的身体拒绝的那么明显,四师兄竟然还往他嘴里塞!
“嗯?”言惊梧细白的手端起一碟糕点送到方无远面前,“你也想吃吗?”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骨的淡色小痣上,落在白瓷碟的青花上,唯独不抬头与方无远对视。
“多谢师尊,”方无远接过那一盘糕点。还是百味楼的糕点,也不知师尊当年到底让梅姐姐把这些怪味糕点买了多少块。
他也不曾抬头,只是出神地盯着言惊梧白皙手腕上点缀的那颗淡色小痣。他曾亲吻过这颗小痣许多次,在书房里,在沙发上,在床上……
“你刚醒,早些回去休息吧,”言惊梧说道,“顾飞河此刻出门游历去了,并不在映歌台,你且好好养身体。”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中藏着温柔关切的语气,谁也没听出来他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是,”方无远仓皇地端着那盘糕点逃离了正厅。
他不愿去听,不敢去听。那样的语气,是独属于师尊的语气,却不是他的小言老师与他说话的语气。
他的小言老师也是清冷温柔的,但那温柔中却藏着唯有在他面前时才会泄露出的一点甜腻和骄矜。
方无远脚步凌乱,身影狼狈。
他从未想过,原来把曾经肆无忌惮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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