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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110-120(第8/13页)
干了支撑挺直脊梁的力气:“哪里是她连累了我,分明是我连累了她。”
方无远和言惊梧面面相觑。朱涉川的话听上去和系统君所言完全不同。
朱涉川抬头看向两人,又低垂下眼眸,看似耐心的解释,却像是在倾诉连日来的无可奈何。
“我原是个穷苦书生,家中父母早逝。表妹与我青梅竹马,早有婚约,后来她父母去世,我二人相依为命,全靠她起早贪黑磨豆腐,才有了我今日高中之喜。”
朱涉川两颊抽动,许久才继续说道:“后来杏园宴请,我也曾风光得意,不想却被上将军的女儿看上,非我不嫁。”
他冷笑一声:“她倒是为了我煞费苦心,借着踏青之名,带着表妹与一干官宦女眷去了郊外,再回来时,便是表妹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被捕下狱。”
“她虽是个乡野村妇,但一向谨言慎行,这些话不过是由着那些人杜撰捏造!”
朱涉川手腕上的铁链叮当作响,方无远这才看清他的手竟是被分缚两旁,像是防止他激愤之下自尽。
方无远和言惊梧沉默不语。仅从一开始朱涉川对他们的姿态,便能猜测后面的事。
无非是有人状告表妹出言狂悖是受朱涉川教唆,将他下狱想使他屈服。
几位皇子更是争相劝告朱涉川舍了表妹,去做上将军的乘龙快婿,不仅是为了拉拢新科状元,更是为了拉拢手握兵权的上将军。
而不管朱涉川从与不从,表妹都必死无疑。
他从,上将军的女儿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有一个情投意合的表妹活着;他不从,不过是黄泉路上多了一对苦命鸳鸯。
他如今待价而沽,反倒让几股势力以为他贪生怕死又沽名钓誉,不敢果断将表妹处死,怕拉拢不成还惹恼了他。
但这也只是拖延之计,并无破局之法。
“早知如此……”朱涉川神色灰败,自知无计可施,“早知如此,我何苦争这一身功名?在乡下做个教书先生,至少能与她举案齐眉,厮守一生。”
言惊梧别开双眼,不忍再看。寒门书生如何斗得过权贵欺压?但他们是为承平公主而来,却又不得不违逆朱涉川本人的意愿。
表妹无辜,他们却救不得,还要推着朱涉川成为承平公主的驸马之一。
“状元郎有情有义,”方无远沉思片刻,忽而赞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什么,与言惊梧离开了牢狱。
一踏出牢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撒出一片斑驳金箔,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味道,这里是与腐朽而无生机的牢狱完全不同的世界。
“二位先生可是要回公主府?”守在门口的车夫忙迎了上来。
方无远摇摇头:“你身上有钱吗?”
他这话问得突兀,让车夫愣了一下,又连忙从腰间掏出荷包:“先生要用?”
不待言惊梧阻拦,方无远接过荷包掂了掂:“等我回去后还你。”
他既然是公主府的谋士,那月例银子自然是少不了的,回去找找总能翻出点积蓄来。
那车夫还要再问,却见方无远已经拉着言惊梧远去:“我们去买身衣服,你先回去吧。”
车夫闻言,也不好再跟着。他只是奉命来看看新科状元如今的状况,若太明目张胆地跟踪监视这两人,恐怕会引得他们与殿下起了嫌隙。
“阿远,尽早完成任务才是最要紧的,”言惊梧被方无远强拉着手,只觉浑身都不自在。
他在映歌台待久了,手心常年温凉,但阿远的掌心却是滚烫的。
他本该与徒弟保持距离,却不好意思在大街上强硬地挣开方无远的手,几番纠结间神思也跟着飘远了。
阿远的手掌似乎比他的手掌还要大些,手掌的颜色也比他的深些……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已经被方无远拉进了一间成衣店。
“二位客官,是给哪位看衣裳?”
眼尖的店小二迎了上来,打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虽然衣着质朴,但一个清冷华贵,一个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贵客!
“给他,”方无远神色如常地松开了言惊梧的手,在成衣店内转了一圈,一言不发,像是对这些衣服不大满意。
他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一小锭碎银子扔给店小二:“且不论样式,将你们这儿最好的衣料拿出来。”
店小二收了打赏,当即眉开眼笑,殷勤地为方无远介绍着店内的衣料。
“要说最好的当属蜀锦,那是寸锦寸金的东西,只有达官显贵才能穿得,咱们这店自然是没有的。”
店小二嘿嘿一笑,从柜台后拿出一身衣裳:“这件是细锦做的,虽不如蜀锦,却也柔软亲肤。”
他自然看到了那位清冷华贵的公子被磨得发红的脖颈,怕方无远不信,还将那衣裳塞进方无远手里,让他亲自摸一摸。
“还行,”方无远揉搓了两下后点了头。这衣服的绣花是银丝勾勒的大片梅花,虽比不上梅娘的手艺,但目前也只能将就了。
他爽快地付了钱,在言惊梧进去换衣服的空挡,他又去隔壁药店买来药材,让药店的学徒替他做成药膏。
没多久,便见言惊梧撩开帘子出来了,看得方无远眼睛一亮。
他凑到言惊梧跟前小声夸赞:“这衣服做工还是差了些,但师尊的身量容貌都是上等,竟将这衣服穿得好似谪仙下凡。”
言惊梧如霜面容毫无波澜,只一双圆眼藏着笑意:“油嘴滑舌。”
他看不到脖子上的红痕,由着方无远为他涂抹药膏。
他们站在一处,一举一动全不避讳店小二和来来往往的客人,好似他们天生便合该如此亲密。
第117章 劫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
“快到宵禁了,在下奉命来接两位先生。”
车夫靠着眼线的汇报,找到了在成衣店外面小摊上吃馄饨的方无远和言惊梧。
言惊梧看了看碗里的馄饨,这馄饨味道不错,薄皮满馅,上面点缀着葱花。
可惜,馄饨太烫,他吃得极慢,车夫寻来时,他才吃了小半碗。
方无远见言惊梧喜欢,便去向对面的酒家买了个干净的葫芦,又将葫芦口开得大了些,把剩下的馄饨装好带上。
言惊梧看着方无远的一举一动,一种“吾家有徒初长成”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样的感慨也压过了他在徒弟面前露出贪嘴的坏毛病的窘迫。
两人上了马车,言惊梧吃着馄饨,却也少不了商讨一番如何完成系统君的任务。
“徒儿有一计,”方无远说道,“朱涉川的表妹必死无疑,公主若想将他收之麾下,最重要的是,朱涉川不会因表妹的死自尽。”
“你想祸水东引?”言惊梧隐约猜到了方无远的想法。
“是,”方无远点点头,“朱涉川虽然重情,但他既能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必然也有他自己的一番抱负。以他不愿与权贵同流合污的傲气,许是想肃清植党营私、朝廷倾轧的风气。”
言惊梧一时失神。类似的凌云壮志,他在师尊和掌门师兄的身上见过。
方无远继续说道:“凶手无非是几位皇子或者上将军。若是公主放低姿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动朱涉川将报仇和实现抱负视作一体,再与她结成同盟……往后日久生情,总会有朱涉川放下心结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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