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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90-100(第6/12页)
梅娘赌气侧过身去,不愿再搭理仙尊,却也知一定是什么不能外泄的大事,没有再继续追问。
方无远朝白轩使了个眼色。
“梅姐姐,后山的荷花开了,咱们去采些莲子给阿远做银耳莲子汤吧,”白轩机灵地拉起梅娘出了门,留下师徒二人在屋里说话。
“师尊,”方无远敛去眼中贪婪,看向言惊梧的目光只有敬重,“为何李师兄他们……”
言惊梧知晓徒弟心思细腻,多疑聪敏,也未在这事上瞒他,将他与李凝月的猜测告诉了方无远。
方无远的识海中掀起惊涛骇浪,若果真如师尊所言,他这三年来珍之重之的师长相护、同门友爱,在“它”的控制下,岂不都成了子虚乌有?
他明白言惊梧没有点醒李望飞等人的用意。对手太过强大,倘或挑明了,还不知“它”会有其他什么手段。
“风雁回说你的魔丹还不稳定,”见方无远神色晦暗不明,言惊梧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顾飞河的事自有我和掌门师兄盯着。”
原打算去探探顾飞河的方无远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言惊梧堵了回去:“你在映歌台上安心修行,不许外出。”
他说完又怕自己太过严厉,徒惹方无远多心,犹豫片刻,放缓了语气:“再大的事也有我们这些长辈顶着,你且放宽心。”
“是,”方无远无奈应下。他欲言又止地抬头看向言惊梧。
“怎么了?”言惊梧看出了他的异样。
“师尊当真要与韩前辈成亲吗?”方无远想起在心魔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映歌台被满目正红点缀,师尊为他人穿上了喜服。
这情景好似一块大石压在方无远心头。他能从心魔幻境中挣扎出来,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件事。
“是,”言惊梧打量着方无远,像是要从方无远的神态中瞧出什么端倪。
他答应与韩亭霜结为道侣,何尝不是抱了彻底断绝徒弟妄念的心思。
“这是大喜,”方无远笑道,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和失落,仿佛他只是一个安分守己、恪守规矩的弟子,“师尊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徒儿与梅娘、轩郎也好尽早为师尊操持起来。”
“两个月后,立秋之时,”言惊梧说道。
“正好论道大会结束,请各派留位长老小住,也免了来回奔波之苦,”方无远面不改色,似乎真的在为这桩喜事高兴。
但他的心头在滴血,连一呼一吸都染上了痛意。即使他知道师尊成亲是为了换得龙血果,却依旧无法心平气和地看师尊与他人结为道侣。
不过,他的伪装让言惊梧松了口气,看来阿远已经放下对他的错误情意了。
“轩郎多年未回家探亲,送往神木谷的请柬便派他去吧,”言惊梧轻叩着座椅扶手,“让他务必将请柬送至妖后手中。”
“是,”方无远应下,藏在袖间的手握成拳状微微发抖,指甲刺进掌心的软肉,才勉强维持住这幅波澜无惊的样子,没在言惊梧面前失态。
他强行转移注意力,将此事抛在脑后。师尊一向与妖皇交好,听说妖皇与妖后不合许久,按理这请柬应当是送给妖皇的,为何一定要送到妖后手中?
“夜色已晚,阿远回去休息吧,”言惊梧起身回屋,只剩下方无远独坐在厅堂内。
他盯着师尊离去的背影,风姿绰约,宛若寒梅立雪,有情亦无情。
巨大的不甘和酸苦席卷了他,难道真的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师尊与旁人结为道侣?
师尊是他两辈子的执念,他如何肯将落在他心上的红梅让出去?
方无远眼中浮现出一抹癫色。两月之后,立秋之时,他绝不允许结契礼成。
第96章 洛见池
因着师尊有令,方无远百无聊赖地待在映歌台上练剑修心。
只是他心绪不宁,一会儿忧虑顾飞河身上的种种疑点,一会儿伤神师尊越来越近的婚期。
期间李望飞等人来过几次,但都被梅娘和白轩轰了出去。他们的同门之谊,因顾飞河的出现不得不出现些许裂痕。
他生出几分恼火,最基础的惊鸿剑法也练得不成章法,无法自控的剑气扫落枝头梅花,梅林中又是一场落英缤纷。
“铿——”
身旁忽而传来琴音,方无远侧首看去,竟是言惊梧抱琴坐在石桌旁。
梅花落在言惊梧的发间,落在他的琴上,他却丝毫未受干扰,只一心抚琴:“凝神,静心。”
清雅古朴的音律自七弦琴上流出,超然而祥宁,抚之者空心寂神,聆音者清明觉照。
方无远连日来的躁气和郁结逐渐消散,但他分不清令他凝神静心的到底是琴音,还是眼前抚琴的人。
他手握鬼剑,练的还是最基础的惊鸿剑法,只是剑气沉稳了许多,再无心绪不宁之状。
方无远练了多久的剑,言惊梧便抚了多久的琴。直至正午的日头挂在梅树枝头,剑停了,曲也停了。
言惊梧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在琴弦上,抬眼看向朝他走来的徒弟,丰神俊朗,玉树临风,领出去不知要成为多少女修的梦中情郎。
可惜……言惊梧轻叹一声,方无远体内不安分的魔丹终究是隐患,如今又是多事之秋,徒弟年轻气盛,练剑都无法静心。
“徒儿只知师尊剑术高超,却不知师尊的琴艺竟也超然绝俗,”方无远将茶水倒入言惊梧手边的杯子,梅花自杯底缓缓浮出,正是方无远送与言惊梧的那盏茶杯。
他眉眼弯弯,又迅速恢复原状,不敢叫师尊看出他心中欢喜。
“山中岁月长,学来打发时间,”言惊梧抿了口茶,淡淡说道。
“徒儿还以为师尊只会看话本打发时间。”
言惊梧被方无远的话呛得掩面轻咳几声,暗自生出几分恼恨。
三年前他轻信了风雁回的话,对方无远不仅亲近,且十分纵容。相处久了,除了话本和贪嘴,他私下那些难改的坏习惯不知被徒弟看去了多少,让他在徒弟面前,再不复往日的师严道尊。
方无远看出言惊梧的圆眼中流露的窘迫,连忙转移话题:“师尊还会什么?”
“琴棋书画皆略通一二,”言惊梧说道。
方无远有些惊讶,没想到师尊会的还不少,他还以为他的师尊只痴迷于练剑和收集话本。
至于略通一二……方无远选择性地忽视了。师尊既然能说出来,想必都可算得上精通了。
他在问道山上也学过琴艺,虽拿了甲等,但对此并无兴趣,此刻见言惊梧喜欢,便多留心了几分。
方无远打量着言惊梧面前的七弦琴,琴徽以玉石制成,琴面是梧桐木,并非什么上好的材料,且边角已经掉漆,想来师尊用了多年。
“师尊很喜欢这把琴?”方无远问道。
言惊梧信手拨出几个音调:“此琴名曰‘西鸦’,是我师尊所赠。”
又是风雁临。方无远心生嫉妒:“‘西鸦’音色明净浑厚,但材质似乎并不如五长老的‘猗兰’。”
“五师弟是琴修,他的琴自然要好些。为师学琴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言惊梧看向方无远,“不可妄议尊长。”
方无远不甘不愿地转了话题:“师尊的琴艺也是师祖所教?”
言惊梧摇摇头:“是掌门师兄教的。归鸿宗在修真界站稳脚跟后,师尊便将宗门交给掌门师兄,自个儿外出云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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