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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90-100(第10/12页)
沛流离,却不去寻他?
或许,不是师尊不去寻他,而是师尊出不了映歌台。
能做到这一切的……方无远的瞳孔染上些许猩红,又是顾飞河身上的“它”!
他将伤心欲绝的言惊梧拥进怀里,安抚性地顺着他的背:“师尊,徒儿已经回来了。”
“阿远回来就好……”言惊梧失而复得般紧紧抱住方无远,还想说些什么,却已是泣不成声。
雪愈来愈大,风吹得言惊梧的眼眶愈发红了。
“师尊,徒儿困了,咱们回去吧,”方无远担心言惊梧的眼睛坐在这风口处被吹伤了,找着借口哄骗道。
言惊梧忙点点头:“不早了,为师带你回去休息。”
两人并肩朝庭院走去,但才走了两步,言惊梧的醉意涌上来,昏昏沉沉地倒在方无远怀里,被方无远抱回了房间。
屋内的温暖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
方无远点起一夜心,为言惊梧褪去衣衫,盖好被子。
他本想在这里守着,又怕师尊第二天醒来后多心,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却被睡梦中的言惊梧拉住了袖子。
他回头看向师尊,竟见师尊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薄唇轻动,发出微不可闻的梦呓。
方无远俯身靠近,终于听清了言惊梧的呓语。
“娘亲……孩儿出不去……”
方无远眼眶泛红,似儿时言惊梧哄他入睡一般,轻拍着言惊梧的身体,想要为他驱散梦魇。
他强压下识海中翻涌的恨与怜。他憎恨掌控他命运、推他入魔的“它”,怜惜师尊走出高墙又因他被困在了映歌台上。
他不知是怎样的契机让师尊想起了前世的零星经历,却再也无法自师尊身边挪开脚步。
若非收他为徒、教他养他,即将渡劫飞升的清宴仙尊怎会被困雪峰?又怎会剖心取骨?
师尊在为他分担他的劫数。
第99章 寻人
映歌台上的雪下了一夜,各色梅花开得傲然。午间无事,梅娘拉着白轩和两个剑灵在庭院里打雪仗。
言惊梧是被外面的玩闹声吵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茫然之色未退,却已挂上了平日里的那副清冷如霜。
他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什么东西,侧首看去,竟是紧紧抓着方无远的衣袖不放,而他的徒弟就这样坐在他的床榻边守了一晚上。
言惊梧慌忙放开方无远的衣袖。他并不记得昨夜醉酒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醉酒之前,他的至交好友说了些他不愿听的话。至于后来……他梦见自己在密不透风的高墙内像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娘亲……
言惊梧藏在被子下的手紧了紧,不敢再去深想。
“师尊醒了?”方无远听到言惊梧起床的动静,瞬间清醒了过来,“师尊可有什么不适?需要醒酒汤吗?”
他原是想去准备醒酒汤的,但师尊只是喝了一小杯,倒叫他拿不准师尊需不需要了。
“不必,”言惊梧不大自在地别开眼,本想着不能再与徒儿如从前那般亲密,却因着醉酒的缘故,使得徒儿不得不在他身边守了一夜。
是他这个做师尊的不好:“你快回去休息吧。”
“徒儿不累,”方无远起身接过梅娘送进来的清水,为言惊梧洗漱绾发。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好似这些事本就是他这个做徒弟的该做的,这让言惊梧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拒绝。
“仙尊!”白轩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神色慌张,“傅云起不见了。”
言惊梧任由方无远为他穿衣,强行将昨夜衡玉试探性的剖白自他识海中剔除:“你且慢慢说。”
“是,”白轩脑袋上的那撮红毛摇了摇,“就在刚才,衡玉仙尊慌慌张张地从厢房出来,问我们昨夜是谁送他回去的。”
“他听说是傅云起在照顾他,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然后就问我们有没有看到傅云起。”
白轩又是困惑又是惊慌:“我和梅姐姐找遍了映歌台,根本寻不到傅云起的踪迹。”
言惊梧此刻虽不愿面对衡玉,但念及衡玉就这么一个弟子,心中定然焦急,这到底是他的好友,他实在做不到置身事外。
他连忙整理好衣冠,带着映歌台众人与衡玉一同寻找傅云起。
“好友可知云起是何时不见的?”言惊梧命梅娘等人去后山找一找,他和衡玉赶往灵源峰找李凝月求助。
衡玉摇摇头:“我醒来时他便不在了。”
他不敢看光风霁月的言惊梧,更不敢将他醒来后见到的荒唐事告诉言惊梧。
衡玉的脸上毫无血色。他怎么都忘不了自己赤身luo体的醒来,看到床上凌乱不堪,还有些许血迹和斑驳白痕时的震惊。
他原以为是他昨夜醉酒对言惊梧做了什么失礼之事,直到问过梅娘,再加上傅云起不知所踪,让他不得不起疑,他是不是对他的徒弟做了什么。
衡玉又恼又悔。云起一向乖巧听话,若他当真对徒弟做出此等下流龌龊之事,以云起的性子必然不会反抗,由着他为所欲为。
但他们是师徒……衡玉根本不敢去想昨夜的傅云起该是多么的绝望和委屈。
他更不敢被言惊梧看到这一切,出门前还不忘捏诀去尘。
“好友宽心,映歌台有我设下的结界,昨夜并无外人闯入,”言惊梧宽慰道,“想来是云起自己跑出去的。”
衡玉苦笑一声。是他不配为人师,是他禽兽不如,只盼着他的徒儿千万别做什么傻事,他的徒儿不过才十七八岁……
方无远跟在两位仙尊身后,眉头紧锁。他并不担心傅云起会出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应当是傅云起设下的局。
但假装失踪除了惹衡玉焦急,又有什么用呢?
早就接到消息的李凝月迎着两人进了书房:“我已派世安去寻了,各峰长老也收到消息,派了弟子四处寻找。”
他推了杯热茶送到衡玉面前:“守门的弟子方才来报,昨夜无人出归鸿山,想来傅云起还在归鸿宗内。”
衡玉依旧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盯着杯子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徒儿也去寻他,”方无远行礼告退,一出灵源峰却是毫不犹豫地朝药宁宫走去。
傅云起对归鸿宗并不熟,归鸿宗也没有他的故友旧交,若非要论起来,便只剩下还在药宁宫养伤的顾飞河了。
他想要顾飞河死,傅云起也想要顾飞河死。他虽不知傅云起对顾飞河的恨意从何而来,但论道大会上的那一幕,他看得出来傅云起对顾飞河的杀意绝不只是为了与他的交易。
“站住!”
方无远刚踏上药宁宫,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呵住。
“谁许你来药宁宫的?”这声音中满是讥讽,“心志不坚的废物,亏得四师叔心软,竟还留你在归鸿宗。”
方无远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那人。
那人身穿月白色卷草纹长袍,正是药宁宫如今的主事郑洄舟。
郑洄舟身后跟了几名弟子,附和着嘲讽方无远。
“若我是你,只怕没脸在归鸿宗待下去了!”
“就是就是,这样的心性如何配做清宴仙尊的弟子?!”
“郑师兄?”方无远一时诧异,满心疑惑。他知晓郑洄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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