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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80-90(第7/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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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眼伶牙俐齿、巧言善辩的方无远,愤愤地御风离去。
桃林里,终于松了口气的言惊梧看向及时赶到的方无远。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言惊梧问道。若徒儿对他的爱慕真的消解了,那他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心便能彻底放下。
方无远垂眸,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伤和释然:“徒儿自知师尊绝不会做出有悖伦常之事,徒儿不敢强求师尊能回应徒儿的感情,也不愿自己将这苦果吞下。”
他“扑通”一声跪在言惊梧面前:“徒儿明白,徒儿不该有这般心思,此后定将所有念头放在追寻剑道上,不负师尊期望。还请师尊降罪,留徒儿继续在您身边问道受教。”
见方无远言辞恳切,再加之这到底是他照养长大的徒弟,言惊梧多日愁绪一扫而空,伸手扶起方无远:“你能想明白便好,日后等你有了两心相悦的道侣,为师必备上一份厚礼。”
“多谢师尊,”方无远跟在言惊梧身后回了小秘境。一路上,他的目光落在言惊梧身上,不曾移开半分。
活过一世,这些大道理他随口便能掰扯几句,但并非皆能做到。不过,师尊喜欢听,那他便说与他听。
他不信韩亭霜能这么轻易放下对师尊的执念。
而他对师尊的执念,比起韩亭霜来,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却像韩亭霜一样,不敢将那些私欲摆在师尊面前。
只要能得到师尊的心,藏这一时又何妨?
“我心中只有剑,容不下旁物……”
方无远嗤笑一声,等解决了顾飞河,他与师尊,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容不容得下是师尊的气度~能不能让师尊容下,是徒儿的本事~
言惊梧:……又发癫?
第86章 铺垫
后面几日,论道大会的比试愈发激烈,方无远如前世一般,在论道大会上声名鹊起,人人都称赞清宴仙尊的徒弟天资卓越,小小年纪已是初窥剑道,剑意小成。
但方无远不敢有片刻松懈,他听到旁人夸赞的同时,也听到了顾飞河随之而起的盛名,隐隐与他形成竞逐之势。
他们虽还未对上,但已经有人在猜测他二人谁能夺得本次论道大会的魁首。
第六日下午,李望飞等人趁着没有比试,又溜到筑基比武场来找方无远。
“方师弟,你对夺魁有多少把握?”宋折桂早就听闻了传言,迫不及待问道。
正好方无远今个儿也没有比试,几人坐在看台上说起了闲话。
“那顾飞河的招式好生奇怪,”李望飞微微蹙眉,“他的剑招缥缈无定,根基不稳,但总能出奇制胜……”
“像是旁门左道学多了,没怎么扎扎实实地练过剑招,”宋折兰说道。她虽非剑修,但为了与妹妹结成剑阵,对剑道也有些自己的体悟。
方无远不作声,这一点早在前世他便看出来了。原本该是破绽重重的弱者,却仿佛上天眷顾一般,反败为胜成了顾飞河的家常便饭。
宋折桂发起愁:“既然如此,也不知顾飞河还有多少后手,方师弟要赢他确实有些困难。”
“无妨,以不动应万变,我会让他所有的手段都折在我的剑下,”方无远气定神闲地说道,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
今个儿已经是论道大会的第六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原想私下解决顾飞河,却一直找不到动手的机会,只能冒险明天在比武场上杀了顾飞河。
而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他需要傅云起先为他做好铺垫。当然,傅云起能杀了顾飞河最好。
“你们的战绩如何?”方无远刻意引开话题,“金丹期的比试,谁有希望夺魁?”
宋折桂闻言,像只骄傲的孔雀,微微抬起下巴:“前三甲定有我的位置!”
方无远看向宋折兰,却见宋折兰笑着摇摇头:“阵修不擅单打独斗,我比不上大师兄,已经被淘汰了。”
一旁的顾行知也摇摇头:“我是器修,比武之事,还是剑修更擅长些。”
“那李师兄呢?”方无远看向不作声的李望飞。
李望飞愁眉苦脸地挠挠头:“与我对战的剑修大多都有了剑意,连折桂师妹也不例外,只有我……恐怕要止步于第四了。”
他轻叹一声:“其实,从醉仙镇回来后我就在想,或许大伯说得对,以我的资质更适合做器修。习剑对我而言,只是出于对四师叔的崇拜,我找不到我的剑道。”
方无远明白了李望飞的话。一个剑修,拿着剑却寻不到自己坚决要走的路,便注定在这剑道上走不远。
一直别别扭扭不愿搭理李望飞的顾行知,犹犹豫豫地抬手拍了拍李望飞的肩膀,以作安慰,却被欣喜的李望飞拉住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宋家姐妹靠在一块咬耳朵,时不时地捂嘴看着李顾二人偷笑,弄得本就脸皮薄的顾行知没来由地出了一身热汗。
李望飞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要与折桂师妹争夺魁首的,一个是灵清宫的弟子,使的是最正统的道家剑法,一个是寒朔宗的体修。”
他咂摸了两下:“一个体修竟然能打败那么多剑修,实在是出人意料。”
方无远却想起另一桩事。前世他带着魔修占据云中山,最先遭殃的便是离云中山最近的寒朔宗。
而寒朔宗内,有位弟子为了报仇,潜入云中山与顾飞河里应外合,将云中山上所有的阵法机关统统探查清楚传递出去,才使得顾飞河那么轻易就杀上了云中山。
不过,这些往事只在他的识海中过了一遍,便消失不见。
这一世的他,必然不会成魔,云中山如何,寒朔宗如何,都与他无关。
“元婴那边呢?”方无远问道。
“你平常不听八卦的吗?”李望飞很是惊奇,“大师兄阵符双修,将一干剑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已经成了夺魁的热门人选。”
“还有郑师兄,”宋折兰脸上露出些一言难尽,“将药融进他的功法里,放倒了不少对手,迫使掌门不得不修改比赛规则,禁止医修在赛场上用药。”
方无远笑道:“果然是郑师兄的风格。”
“不过,郑师兄还是很厉害的,”宋折桂说道,“可惜,输给了七星剑派的万剑同悲。”
李望飞也有些惋惜:“元婴那边,咱们宗门只有大师兄入围前三甲,其他两位,一个是七星剑派的剑修,师承七星剑派掌门,一个是婆娑门的佛修,看面相就很像位得道高僧。”
“看来还是元婴和金丹的比试有意思些,”方无远作出一副向往的样子,筑基期的比试确实比不得元婴和金丹的排场,颇有些小孩小打小闹的意思。
偏偏正是这样的小打小闹,给了顾飞河声名远扬、进入归鸿宗的机会。也成了他一念入魔、叛出宗门的导火索。
几人正说着,台下顾飞河上场了,而他的对手,正是衡玉仙尊的徒弟——傅云起。
炎炎日光下,众人看向赛场上的两人,一个面容清瘦,一看就不是个能打的,而另一个,却是热门夺魁选手。
台上的人窃窃私语说着小话,都以为这场比赛的胜负没有任何悬念。
赛场上的顾飞河也是这么想的,在他已知的剧情中,他此次的对手名唤傅云起,刚踏入筑基期不久,是来论道大会见见世面的。
按照原剧情,傅云起对这场比试并不重视,只是与他随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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