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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70-80(第7/14页)
换面,生怕被认出来。”
他分了半坛酒给方无远:“有时候名气太盛并非好事,你师尊看着性子冷,其实最爱热闹,真没想到他竟然在映歌台坐得住。”
“想来师尊心里最爱的还是剑道,”酒入愁肠,方无远无理取闹地怪起了言惊梧,不是他非要喜欢他的师尊,是师尊太会招人喜欢。
这天底下对师尊芳心暗许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他庆幸师尊心里只有剑道,又恼恨师尊心里只有剑道。
“你师尊这次陪你下山,就没遇见什么爱慕者吗?”风雁回最爱听八卦,将自己坛中的酒又分出一杯给方无远。
“有……”方无远想起花喜喜,那人浑身上下都是毒蛊,对师尊的爱慕近乎癫狂。
“花喜喜?我在你的记忆里看见过她,”风雁回嗅着杯中酒香,想着改天得再找他的三师侄讨些酒来,“她和她哥哥,不会也被你师尊救过吧?”
方无远应了一声,肯定了风雁回的猜测。
风雁回轻啧一声:“当真是蓝颜祸水。”
两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一坛竹叶青见了底,两人的神智也渐渐被挥发的酒香带走。
风雁回往后一仰,以天为被,就这么躺在地上睡着了。
方无远原想扶他回去,但自己也是头晕脑胀,他勉强站起身,一个趔趄险些翻落悬崖。
他索性放弃,脱了外袍,学着风雁回的样子躺在地上,还仔细地用外袍盖住了他的腹部。
待他沉沉睡去后,没过多久,一道白光划破黑夜,似流星掉落,直直坠向他身边。
白光散去,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言惊梧身穿群青色窄袖外袍,腰间配着锦缎玉勾带,发髻间还是那只梅花簪。他沉默不语地扶起醉醺醺的方无远,鼻息间满是让他不喜的酒味。
他瞪了一眼一旁同样醉倒在地的风雁回。果然不能让阿远与风雁回走得太近,这人向来不着调,他好好的徒弟都被带成小酒鬼了。
若非他送走赵锦炎后连夜赶回来,阿远岂不是要露天席地睡一晚上?
言惊梧打横抱起方无远,抬脚便要回映歌台,却在瞥见风雁回被风吹得蜷缩起身体后,到底没狠心弃他不管。
他吩咐风歇送风雁回回他的木屋,而他则抱着方无远御风回了映歌台。
映歌台如往常一般静谧,只有梅花自树上飘落的声音。
梅娘和白轩早已歇息,言惊梧没去搅扰二人,独自为方无远褪去衣衫,将他扶上床躺好。
他正要出去煮点醒酒汤,却被醉醺醺的方无远拉住了衣袖。
“师尊……”方无远迷迷糊糊地看向床边熟悉的面容,又觉得是自己醉得一塌糊涂,出现了幻觉。
他强扯着言惊梧的衣袖,顺势坐了起来。
言惊梧来不及闪躲,便被方无远抱了个满怀:“……为什么梦里的师尊也这么香?”
“……”言惊梧听着徒弟的梦呓,一时好笑,不待他拨开方无远,方无远忽而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倒在床,压进了锦被里。
言惊梧想推开压在他身上撒娇的徒弟,却被方无远不满地扣着脉门将他的一只手压在了头顶。
“师尊,乖一些,”方无远诱哄似地蹭了蹭言惊梧的脖颈。
“阿远,听话,躺好睡觉……”言惊梧脖颈处微微发红,传来难以忽视的痒意。
方无远烦躁地盯着言惊梧一开一合的唇,不明白为什么梦外的师尊听不得他的心意,梦里的师尊也如此不顺他的心。
他无端生出委屈,他只是想与师尊多多亲近一些。
“师尊明明答应过我,会与我多多亲近,”方无远恼怒地说着,根本听不进去言惊梧的柔声细哄。
这既然是他的梦,自然得由他做主,再放肆一些有何不可?
他这般想着,忽而凑近言惊梧,恶狠狠地咬上言惊梧的唇,将言惊梧的声音全封在唇齿相交间。
“唔……”言惊梧瞪大双眼,茫然地盯着面前放大的脸,一时间忘了反抗。
方无远听到言惊梧唇间溢出的声音,想起身下人是他敬慕的师尊,忙放轻啃咬的动作,转变成吸吮。
真奇怪,师尊身上有梅香,为什么唇间没有梅香?一定是他亲得不够仔细。
不待方无远琢磨清楚,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言惊梧愣怔地看向他拍晕了方无远的手,脸上飘起不知是气还是羞的红晕。
他前两天才刚刚得知他的徒弟有断袖之癖,今个儿就被他的徒弟轻薄了?!
言惊梧抬手摸向唇间被方无远咬出的酥麻,久久难以平复心中的震惊,难道他的徒弟不仅有断袖之癖,还是个欲望熏心的色鬼?
他刻意遗落了方无远叫过的那声“师尊”。
他不愿去想醉酒的方无远认出了他,更不敢去想他的徒弟对他抱有师徒情谊之外的情愫。
第76章 抄书
映歌台上罕见的没有下雪,阳光透过窗户唤醒了宿醉的方无远。
屋外传来白轩和风歇的嬉闹声,偶有梅娘的娇嗔夹在其中。
方无远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余光瞥见坐在床头打瞌睡的清冷身影。
方无远见此情景当场愣住。他为什么会回到映歌台?师尊怎么会在这里?
他想起昨夜的美梦,和梦里的放肆行为……
肩膀上传来钝痛,方无远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昨夜种种并不全是他的梦?
那师尊岂不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师尊会如何看他?将他扫地出门吗?
难怪师尊没有如往常一般与他同塌而眠,而是搬来椅子坐在床头边守着他。
方无远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扑通”一声跪在了言惊梧面前,惶恐不安地跪伏在地,恨不得将昨夜醉酒唐突了师尊的他掐死。
他此刻只能祈祷师尊迟钝,未曾察觉他的僭越心思。
言惊梧被方无远的动作惊醒,茫然地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徒弟,昨夜的一切渐渐回笼。
“徒儿知错,请师尊责罚,”方无远声音颤抖,等待着言惊梧的裁决。是会将他逐出师门,还是再次闭关,与他此生不见?
不想,言惊梧轻咳一声:“少年人血气方刚也是常有的事,切忌se欲熏心,犯下大错。念你是初犯,去将清心诀抄五十遍。”
“是,”方无远松了一口气,或许师尊并未察觉他的心意。
他大着胆子抬头看向言惊梧,却见师尊别开眼睛,不肯与他对视。
方无远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嗓子眼,他拿不准他的心意到底有没有被师尊发现。
师尊只罚他抄书,是未曾察觉,还是刻意忽视?
他目送言惊梧离开屋子,如行尸走肉一般僵硬地起身坐在床边。
看师尊不愿与他同床共枕的样子,也不像未曾察觉。
若师尊是刻意忽视,这是不是意味着就算师尊知道了他爱慕他,也狠不下心像驱退那些爱慕者一样赶走他?
方无远的眸色暗了暗,他需要再试一试师尊的心思,才好决定是继续勾引师尊,还是只做个尊师重道的徒弟。
“仙尊的嘴巴怎么肿了?”
屋外传来梅娘关切地询问声。
“……有些上火,”是言惊梧的声音,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羞恼。
屋内的方无远抬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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