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60-70(第11/13页)
见莫晚晴趁白轩不注意,对他比了个口型:“梁渠。”
方无远眉头蹙起,很快想清了来龙去脉,他被梁渠附身了!
他心中暗恼,白轩是师尊的妖仆,如果他伤害了白轩,师尊定然会伤心不已。这梁渠实在可恶!竟然趁他睡着,掌控他的身体行恶。
若非莫晚晴出手,他险些酿成大祸。他曾经手染万千无辜鲜血,但这种被人控制身体,在他毫无察觉的状态下莫名杀人的事还从未有过。
就在此时,白轩满脸纠结,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方无远面前,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阿远最怕什么吗?”
“怕黑,”方无远掩下后怕和愤怒,不明所以地回答。
一旁的莫晚晴“噗呲”笑出了声,白轩却是松了一口气:“是阿远,不是妖物。”
但他依旧不敢为方无远解开捆仙绳,只能宽慰道:“你别担心,一会儿天亮了我就禀明仙尊,仙尊一定有办法驱除你身上的妖物。”
方无远心里咯噔一声,他昨天刚刚答应了风雁回不将梁渠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若是被师尊知道,一定能看出他身上的妖物是何来历。
他脑子转得飞快:“不必用这些小事搅扰师尊……”
白轩露出不赞同的神情,被妖物附身怎么会是小事?
“师尊在外照顾赵前辈,还是不要惹他担心,”方无远一边缓缓说着,一边寻找借口,“听说藏书阁有高人坐镇,我今个儿与李师兄办完事便去藏书阁,里面的高人一定有法子驱除我身上的妖物。”
白轩有些犹豫。传闻藏书阁外面无人看守,人人可进,但里面却有高人坐镇,窃书、毁书等事从未有之,说不定那里面的高人真的有法子。
再者,就算禀明仙尊,仙尊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便不得不继续捆着方无远。
“就算进了藏书阁没找到解决办法,我也可以请高人将我困在藏书阁内,绝不会再被妖物控制害人,”方无远的谎话越编越顺。
他本就要去藏书阁,也不愿在梁渠附体之事解决前出现在映歌台。今个儿是莫晚晴出手及时,若他真的失手杀了白轩,待师尊回来,少不得会气他恼他。
不过,他没打算真的把自己困在藏书阁。去藏书阁是为了寻找塑造伪灵根的法子,至于梁渠附身的事,一会儿得去问问风雁回可有办法隐藏。否则,便怪不得他瞒不住了。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太阳自东方缓缓露出个金边。
见白轩犹犹豫豫,还不愿为自己松绑,方无远继续说道:“你别怕,那妖物无法在我清醒时控制我,我与李师兄约了有事,被他瞧见这个样子不太好……”
他假作黯然:“若是此事传出去,旁人不知会如何看我?”
他话说得隐晦,白轩却明白了。前些年,方无远因为经脉受损无法修行,受过许多流言蜚语,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只怕外面又会传出各种流言。
白轩再三考虑,觉得方无远说的法子可行,终于动手为他解开了绳子。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李望飞的高呼声:“方师弟!方师弟!”
第69章 银簪
清晨的映歌台被李望飞惊破了雪色中的寂静。
方无远和白轩迎了出去,莫晚晴连忙将地上的捆仙绳收起来。
“你怎么从白轩屋里出来了?”李望飞顺口问道。
“有事,”方无远没有细说,悄悄将一瓶涂抹淤青处的膏药塞给白轩。
李望飞并未注意到方无远的小动作,也没什么刨根问底的心思:“咱们去找折兰师妹?”
方无远看了看天色:“宋师姐这会儿在做什么?”
“应该在去上早课的路上,”李望飞说道,“等下了早课,折兰师妹要帮大师兄处理宗门杂务,准备论道大会。”
李望飞愁眉苦脸:“这会儿就去吧,我上完早课也得回岳池山。此次论道大会一应物件都是我们岳池山负责准备,我是忙里偷闲才修补好了银簪。”
“若是望秋在……”李望飞神色黯然,“他爱热闹,想来会喜欢论道大会的场面。”
不待众人安慰,他自己又强扯出笑脸:“走吧,去把望秋师弟的心愿一一了结,也好让他在九泉之下安心。”
方无远点点头,刚踏出两步,忽而想起了什么:“稍等。”
他丢下这句话,急急忙忙地跑回自己的屋子,打开桌子上的长条形状的小木盒,将里面有些蔫巴发黄的叶簪重新戴上。
“走吧,”方无远出门和李望飞说道。
两人与白轩和晨起的梅娘告辞,结伴去了问道山。
山路两边的花草上有清露滚落,山顶传来朗朗读书声,是去得早的弟子在诵经。
“折兰师妹!”李望飞拉着方无远,御剑直直冲进了宋折兰所在的书斋,将正在为年龄小的弟子解答问题的宋折兰唤了出来。
“怎么了?”宋折兰的身形愈发出挑,娇俏的眉眼完全张开了,举手投足间带着少女的灵动雅韵。只是,仔细看去,宋折兰眼皮子下有些乌黑,像是没有休息好。
三人身边人来人往,都是来上早课的弟子匆匆忙忙地赶到自己所属的书斋。
方无远见状,引着李望飞和宋折兰到了僻静无人处,才示意李望飞将修补好的银簪拿出来。
“这是?”宋折兰接过银簪,上面雕刻着精致的兰花。
“是望秋师弟做的,”李望飞说完这句话后,便吞吞吐吐不知所云,连忙将求救的眼神投向方无远。
方无远正要开口,却见宋折兰低头沉默不语,再抬头时,已然红了眼眶。
“其实,他待我的心意,我都知道的,”宋折兰强压着哭音,语气哽咽,“他平日里就爱做这些小物件送我,还忘不了也给折桂一份一模一样的。”
她揉揉眼眶,强行扯出个笑容:“但我俩都知道,那些是送给我的。折桂与我的喜好并不相同,他送的东西都是我喜欢的。”
“我也恼过他为何什么都不说,难道要等我一个女孩子家去找他说些情情爱爱吗?”宋折桂仿佛宣泄一般,将她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辗转反侧、有口难开的感情全都倾吐了出来,“可又想着,来日方长,总能等到他愿意说的时候。”
她的眼泪落在银簪上:“若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方无远没想到会是这番情形,纵他能言善辩,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宋折兰。他甚至走神想起了别的事……若他把对师尊的爱慕一直埋在心底,是不是到他死了,他也只能做师尊的徒弟?
人都是贪心的,花喜喜说的对,与师尊日夜为伴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渴求和妄念。
一旁的李望飞更是手足无措,在见到陈望秋的死状后,他有过愤怒悲痛,最终都化成了遗憾怀念。
李望飞能体会宋折兰此时的情绪,但他自己都无法释怀,又怎么能帮助眼前人从这样的悲恸中走出来。
宋折兰擦掉眼泪,将银簪上的水迹抹去,抬手簪进发髻间。
她侧头笑着问道,泪水却再次决堤而出:“好看吗?”
李望飞鼻子一酸:“好看。”若是望秋师弟能看到这幅画面该有多高兴。
“很适合师姐,”方无远也称赞道,下意识地摸向他袖中藏着的天女散花,那也是陈望秋的作品,曾经救过他两次。
同门故去,只剩这些物件供生者感怀。
忽而,早课的钟声响起,惊飞了山间的鸟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