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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120-130(第7/13页)
勾着她,“阿翁走了。”
“嗯。”尚琬道,“走就走了,吃饭。”
裴倦见不得她装傻,偏过头咬住她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尚琬被他的气息拂得痒痒的,偏着头轻轻地笑,“你真是属狗的。”
裴倦初时只想闹她,渐渐兴起,抻着颈子探过去,吻在她唇角。
尚琬忙推开,“这位殿下——我爹一会可就回来了。”只得让步,“罢,我伺候殿下吃饭。”拿粥碗过来,吹凉了喂他。
裴倦被她掀开只不依,仍搭在肩上,也不睁眼,闭着眼吃粥,“你跟阿翁说,就住在我这。”
“嗯?”尚琬用箸挑着给他布菜,“我家有宅子——再说了,你不怕他吵了你?”
“阿翁回去,你必也要一同走。”裴倦摇头,“断断不能的,若要这样,不如拿刀抹了我。”
尚琬扑哧一笑,“既这样,你同他说才有用,我看我爹对你百依百顺的——竟不知谁才是他生的。”
二人粘乎乎吃过饭。尚琬站起来,捧着他的脸叮嘱,“我爹吃起酒来没完,晚间他们吃,你只看着,不许吃——昨夜两盅桃花酒,现在脸色都这副鬼样。再吃一回酒,闹得病了怎么好?”
裴倦根本没在听,只仰着脸盯着她,“……小满。”
“嗯?”
“你是真的么?”
尚琬皱眉。
“我是不是已经疯了……”裴倦怔怔道,“这么好,还有你,是不是都是我疯了自己想出来的……其实……其实什么都没有。”
尚琬“啪”地一掌重重击在他臂上,打得男人皱眉,“胡说八道甚么?我是假的,谁打的你?”又道,“陛下只怕就要来了,我走了,你去换衣裳。”说着便往外走,到廊下又转回来,掀帘便见裴倦低着头,双手扶膝坐着,怎么看怎么孤伶伶样子。
裴倦一惊抬头,目中零落的仓皇倏忽散了,又诧异又欢喜地盯着她。
尚琬总觉眼前一切无比熟悉,仿佛重回当年登门学琴的光景。她一时好笑,退一步倚在门上,远远望着他,“我看殿下一个人孤零,不如去我家吧。”
裴倦怔住。
“我家那个园子虽寻常,厨子却是西海带来的。做的东西跟中京不一样,别有意趣。”
裴倦记起当年旧事,笼罩着他的幻梦一样的不真实感终于消失,便笑,“早点回来,晚上我弹琴给你听。”
“不许吃酒。”尚琬重又叮嘱过,寻了半夏和杜若一同出去——皇帝驾临秦王府,自己亲爹和裴倦侍驾,必定没的她容身处,不如快活去。
三人往喜岁坊看了各样百戏,尚琬看着天色渐晚,“回去吧。”
半夏抿着嘴笑,“是。陛下有晚课,该散了。”
“姐姐前回说的什么糕——往哪里买?”
“玉茶糕。”半夏道,“东御街茗茶坊,从这个巷子出去近便。”又笑,“还是姑娘惦记殿下。”
敢不惦记?为了块糕豁出命地同她闹了一场。尚琬早磨得面皮厚了,也不解释,三人迤逦往东御街去。尚琬吩咐,“你们在门口等我。”便自己入内。
小二堆着笑迎上去,“姑娘要什么?”
“玉茶糕有吗?”
“有。”小二笑道,“咱家的玉茶糕是中京一绝。”又附过来,故意大声说悄悄话,“连秦王殿下都爱吃的。”
敢情把秦王当他家的活招牌了。尚琬一笑,“装三匣给我。”
小二一滞,“姑娘,我家这个糕贵价,不如先少买点,尝尝再来?”
尚琬正待宽慰他自己有银两,柜前一个人道,“你这小二不知事体——她家的银子,十辈子也花不完。”
尚琬心下猛地一沉。
那人慢慢站直,他伏着时还不觉得,此时见宽肩窄腰,身量极长,行动间有灵猿般矫捷之意,声音分明如此熟悉,面貌却是不认识的,黑面长须,戴一只斗笠。
尚琬退一步,背过手去,握住一枚冷镖——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26章 如酒 撩动春夜如酒。
那小二不知眼前二人暗流涌动, 听出尚琬是个大主顾,高高兴兴应了,“姑娘那边坐, 小人这便装匣去。”口里叫着“玉茶糕——三匣——”便走了。
尚琬盯着来人, “你胆子不小, 中京城都敢进。”
“托姑娘的福——”那人道,“我这易容换声都是跟姑娘学的本事。”他看尚琬严阵以待的模样, 笑起来,“既知这是中京城, 我能拿姑娘如何?姑娘怕什么呢?”
正是京畿负伤后久久不见的越姜。
尚琬道, “你想清楚,杜若可在外面呢。”
“我看见了。”越姜无所谓地笑笑,说着偏一偏头,好整以暇地看向店中一众人等,“不用你提醒。”
他说着不用提醒,自己却在提醒她。尚琬循着他的视线飞速扫一遍店里, 越姜身畔咫尺便有数人围着看糕饼。尽是妇人孩童, 一个乳儿抱在手中, 另一个牵着的孩童还不足三尺——激得这厮出手,立刻便是血流城河的祸事。
尚琬飞速忖夺格局, 口里却笑道,“早知道越王也要来买糕, 何不说一声——越王挑了,我请你呀。”
“我是来寻你的,难得姑娘舍得离了杜若。”越姜转头往院子方向瞟一眼,命她,“你去那里。”
这话正合心意——越姜这种危险人物, 带他远离人群才好处置。尚琬应了,故意扯着声音叫道,“我去树下坐坐——小二,装好了送过来。”提步往内院走去。
杜若抱着长刀立在门口,听见这一声只看一眼,仍同半夏等着。越姜压一下斗笠,冷冷瞟一眼杜若,也往内院去。
内院距外堂隔着半个后堂,久生的一株梨花树,树下散散落落地放着十数张几案,每一张旁边围着数把竹编的椅子,想是给往来客人坐着吃糕品茶的。
只此时日落西山,此处只疏疏落落数名客人坐着等糕,雪白的梨蕊飘飘落落地坠下来,铺了一地。
尚琬看他走过来,“越王止步。”
“怕了?”
“是。”尚琬老实道,“这个距离我才有把握脱身。”
“你不是有杜若?”越姜往外看一眼,“听说他可是禁军教头,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怎不叫他?”
“我叫了他来,你保证不大开杀戒吗?”
“你说呢?”
尚琬忍着白眼的冲动,“越王寻我何事?”
“崔炀死了?”
尚琬一惊,脱口道,“什么时候的事?”又一时灵醒,崔炀有个好歹,侯随不可能不知道,只是自己自入秦王府,有日子没问崔炀了。“瞎说什么?”
越姜一直盯着她,见状点头,“你跟崔炀没有往来?”
“我为什么同他有往来?”
“崔炀既没死,你怎的要嫁那个老东西?”
尚琬被这三个字激得眼皮抖了一下,想反驳忍住了——叫他看出自己维护裴倦,才是当真给他招惹祸事。
“皇帝逼你,还是姓裴的逼你?”越姜自己说着,又冷冷哼一声,“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家子姓裴的。”
“这是我的事,越王不必操心了。”
“姓裴的拿了你什么把柄?”越姜看她不说话,自己脑补了一下,添上缘由,“早跟你说不能投靠朝廷,看看你家什么下场——尚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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