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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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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 你来定吧。

    裴思远看一眼尚琬, “你怎么说?”

    尚琬正待说话,崔炀转头瞪她,站起来道, “此事前后情形下官在西海时曾仔细问询过, 秦嫣借着往南州入贡之机, 劫良民为奴,打算弄回她的浮屠岛磋磨。尚琬得家属哀告, 一面命人知会官府,一面遣船急追。两船在一百里外相遇, 秦嫣拒不承认劫良为奴之事, 尚琬命近卫封船搜索,救人出来。命缉拿秦嫣回南州问话,秦嫣拒不从命,两边海上相斗,秦嫣死于乱军之中。”说着向上一礼,“府台, 杀人虽是事实, 却并非有意, 尚王得知也已罚过——朝廷不应一罪数罚。”

    秦有德急叫,“你放屁——家主在南州事事与人为善, 贫弱花子都赏了十几二十个,劫了谁?劫的人在哪里?”

    裴思远便看尚琬, “劫的人是谁?带来问话。”

    “死了。”尚琬道,“救回来不到一日就死了。”

    崔炀其实也有意传人来问话,此时见她信口开河,也不好驳了,附和道, “是,人已死——下官问过,那条船是秦嫣出海座船,船上死者难以计数,死后扔进海里尸骨无存。”

    秦有德跳起来,白胖一张脸气得通红,“没有的事——家主在南州一直是小人伺候,如曾劫掠过一人,天打五雷轰,叫我不得好死。”

    裴思远长久问案,只看一眼便知秦有德所言不虚。便看崔炀,“人既已死,你从何得知?”

    崔炀道,“此人曾在南州医治,臣见过。”

    秦有德气得乐了,“家主在南州没有劫过一个人,你在哪里见的人?”

    “你当然说没有。”崔炀冷笑,“反正挨打的不是你,死的不是你家里的人,你视而不见,便是没有——狼心狗肺的东西。”拂袖道,“尚琬为从船上救人才同秦嫣相争执,不然你来说,她们为什么斗起来?”

    “救人,救什么人?”秦有德忽一时恍然,“你是说被尚家女带走的阿珠?他根本不是南州人,也没有亲属在南州,哪里来亲属哀告?”

    崔炀立刻道,“府台明鉴,此人已承认秦嫣虐/奴属实。”

    秦有德只慌了一刹,复又声辩,“阿珠是家主在一个小岛上买的,买他也不是为了什么以磋磨,为的是他身上带着的火焰珠。”又道,“那厮脑子有病,家主买了他两三年了,待他好得很——因为偷盗才拘着,至多给了几鞭子,虐/奴之事从何说起?”

    崔炀听见“火焰珠”便心下生疑,面上却不露,“你倒推脱得干净,因为偷盗?至多几鞭子?你说得好不轻巧,不如我给你几鞭子,试试你还能不能活?”

    这一段话唬得住秦有德。裴思远却越听越觉崔炀二人瞒着事,便问尚琬,“你为了什么百里追击秦嫣?”

    尚琬来时打算一股脑认下来,且看朝廷能拿她怎样。此时崔炀替自己圆了一把,火焰珠又难免扯上裴倦,只能顺着前话圆下去,“小前侯刚已禀过,家属往州府哀告被卑职遇上,便点尚王内卫追击救人。”

    言语间刻意加重“尚王内卫”四个字——不是官差,同尚王无关,同崔炀无关。

    秦有德指着她,“谁的家属?阿珠?”

    此时不管怎么说都难免出纰漏,索性来个一问三不知。尚琬便道,“不知。我得了消息追过去,救下的人不到一日便死了,那家属来认过尸,说不是。”

    “当然不是。”秦有德笃定道,“他根本不是南州人,哪里来的家属?”

    尚琬盯着他,“那你们打人是不是事实?”

    “那是因为他偷——”

    “人是我救走的是不是事实?”

    秦有德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是。”

    “你们伤人至死,却在此处纠缠何人告知于我。”尚琬笑一声,“同你那丧尽天良的家主一样,狼心狗肺。你们当然恨得很了——要是没人告诉我,不就同往常每一次一样,让你们逍遥法外?”又转向裴思远,“府台。卑职确因救人心切,未告知州府便自行追击救人,又在争斗中误杀秦嫣——有甚么过错,卑职自领就是。此人纠缠何人报讯,难道图谋报复吗?”

    裴思远不答,只问秦有德,“可属实?”

    “她是救走一个人。”秦有德急道,“家主却不是争斗中误伤的,是她杀的。”

    尚琬根本不给他机会,向裴思远道,“府台明鉴,此人已经承认,卑职从船上救走被秦嫣虐待的奴仆。府台试想,若卑职未至——贼船又要多一具无名尸体,悄然葬身深海,秦嫣恶行便无人得知,岂不痛哉?”

    崔炀立刻补充,“此事后,下官命人往浮屠岛问话,才知秦氏一门恶行。可惜其时秦氏一门仍掌浮屠岛,众人恐怕秦氏报复,无一人敢出面首告,下官查找数月,才找到其间一个苦主,坐实秦氏罪孽。下官因尚琬救人之事深查此案是真,包庇尚家却无从说起。”

    裴思远翻着案卷,“就是这个蔡铁郎?”

    “是。”

    秦有德不想自己一句话给了他们这么大空子,急叫,“裴府台——家主是尚家女故意杀的,并不是什么争斗中误伤。”

    裴思远在一众宗亲中做宗事府的话事人,就是他因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听说有人虐/奴早已经厌恶至极,听到这里便问,“尚琬是不是从船上救走一个人,那人被你们打了?”

    “这……”秦有德踌躇道,“是因为偷盗。”

    “偷盗?”裴思远道,“那就是打了?”

    秦有德为难地搓手,“这……”

    “打得如何?”

    “也……就赏了几鞭子。”

    “只赏了几鞭子,人下船就死了?”裴思远道,“你这几鞭子不同一般。”

    秦有德一滞,“府台莫听他二人言……未必就死了。”

    “哦。”裴思远点头,“你是说尚琬救走的人还没死,但他不肯出来告发你家主,劳动小前侯找了几个月才找到一个苦主,审你家的案子?”

    “这……”

    “这人待你家主还真是不薄。”裴思远阴阳怪气道,“被打得半死还替她遮羞?”

    “这个……”秦有德好不容易寻着一个角度,“尚家女一直在撒谎——阿珠并不是南州人,没有亲属,也根本不是家主在南州劫的。”

    “禀府台——”尚琬道,“卑职得到讯息追去,救了人便下船,事后证实救下的人确非哀告之人所寻,也未寻着那人踪迹。”她说着看向秦有德,“如此还有受害者下落不明,是不是被秦嫣掷入海中了?”

    “绝无此事。”秦有德只觉浑身长嘴都说不清,“家主在南州没有劫人。”

    裴思远听了半日忍无可忍,“你一直说南州没有,意思是秦嫣在别处劫过人了?”

    秦有德一滞。

    裴思远便看崔炀,“秦氏一门都被抄了,你还没寻着敢出面检举姓秦的苦主?”

    “这……是下官思虑不周。”崔炀道,“因此案已结,未曾继续收录——府台有训,下官这便命南州府遣人往浮屠岛查证就是。”

    “去找来。”裴思远冷冷看向秦有德,“骇人听闻,伤人害命,岂有抄没家财轻轻放过之理?”

    秦有德万万想不到事情变成这个走向,吓得脸发白,“府台——府台明鉴。府台怎可听此二人一面之辞?”此时已至生死关头,百倍地精明起来,“尚家女同小前侯有婚姻之约,他的话未可尽信。尚家女无定案杀我家主是真,崔侯爷必是为了替她遮掩,才说什么寻着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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