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悍匪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30-40(第11/13页)

少,现在暗戳戳的到处都在传她不知死活——好在没有人敢当着尚家说,没听见就全当没有吧……

    “他教导你谨言慎行?”秦王冷笑,“他连崔炀都没教导清白。”

    崔炀出身秦王母族,小皇帝便吃了熊心豹子胆只怕也不敢管他。崔炀不像样,责任人第一个崔夫人,第二个怎么说也得是秦王自己,怎么就轮到皇帝了?

    尚琬正默默吐槽,窗外榴花摇晃,有风经过,便将搭在架上的寝衣取来,搭在秦王肩上,又拢紧了,“殿下还病着,别冷着。”

    秦王一直低头不语,闻言仰首,定定看着她,“小满。”

    “嗯?”

    秦王抿一抿唇,“我——”见尚琬睁着眼,格外专注地盯着自己,只觉喉间枯涩,难以吐字。

    “怎么?”

    秦王垂下眼,“我想喝水。”

    尚琬“哦”一声,“殿下等我一会。”起身疾步出去,不知说了些什么,回来捧着个青玉盖盅,揭开一股甜香,“银耳雪梨。”用匙舀了,“我喂你。”

    秦王摇头,“我自己来。”便坐起来。

    尚琬从先时就感觉他不太对劲,此时感觉越发鲜明,忍不住道,“殿下这是——害羞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39章 感动 难道感动了?

    秦王初初坐起, 听见这一句只觉耳畔嗡一声巨响,像什么突然炸开来,眼前五彩斑斓, 又变作空茫的白, 像是雪后的天地, 拼命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等他终于寻回视野, 发现自己扑在尚琬肩上,黑发铺满了她的肩臂, 又落下去, 铺在她膝头——亲近得不可思议。

    尚琬正拢着他,掌心贴住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柔和地抚弄着。

    秦王醒转过来便觉别扭,抬手推一下,想要坐直,又觉刻骨疲倦, 身体一倾靠回去, “你又在胡说什么?”

    尚琬见他语气虽厉, 面上却飞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耳廓更是红的好似滴血, 乌黑的眼睫低低地深垂着,不敢抬起来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害羞的样子。

    可是秦王为人, 再说下去必定着恼,便道,“殿下命我为秦王詹事,伺候殿下便是我的职责——”说着用匙舀梨汤,笑道, “殿下——请张口?”

    秦王想正色斥她,只觉耳畔烧得厉害,便不照镜子也知自己眼下什么模样——强行作势只怕更加叫她耻笑。便只抬手接在手中,一言不发自己喝汤。

    尚琬在旁看着,等他吃完接过空碗,又从袖中抽一条帕子给他。秦王接过擦拭,瞟她一眼,“你今日竟带着这个?”

    尚琬“嗯”一声点头,“我都已经走出二门了,特意跑回去拿的。”取回来仍塞回袖中,“我哥哥还不服气呢——不知我何德何能做秦王詹事。”

    秦王不答。

    尚琬眼珠子一转,抿着嘴笑问,“我其实也想知道。”

    “有什么难猜。”秦王道,“既要向你府示恩,总要做得叫全天下都知道才是。”

    尚琬一滞,竟忘了先时宫里争吵的事,便尴尬起来,“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殿下忘了吧。”

    秦王盯着她看一时,“眼下中京正是多事之际,就凭你惹祸的本事,禁足都管不住你,不如来我府当个差,只怕还能消停些。”

    竟是这个原因,叫人情何以堪。尚琬想反驳,想想自己做下的事,又张不了嘴,“殿下说这话,叫我无地自容。”

    秦王一笑,便阖上眼。他连日来总夜半作烧,虽白日能退热,却熬得虚弱不堪,还要接连三日安抚诸王诸相诸部阁臣。如今虽闭门,仍需应对小皇帝一日三问。平常强撑着还能维持,今日不知怎的无论如何支撑不住,不管不顾,只是要睡。

    转瞬陷入浓黑的泥潭,又被一个念头强行唤醒,撑起千钧重的眼皮,入目便见尚琬在旁,目光淡静柔和,正安静地凝视自己。忍不住便笑起来,“……小满。”

    “嗯?”

    “莫乱走……留在王府。”

    “我如今在王府当值,自然是要来的。”尚琬偏着头打量他,“殿下累了,睡吧。”

    秦王得了回应只觉心安,意识越发混沌,勉强盯住她,渐渐眼前人影模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尚琬低头打量他。

    秦王偏着头,安静睡着,吐息轻而浅,撩动鬓边散发,跟随着一起一落,蝶翅一样微弱地扇动。尚琬在旁,越看越觉情不自禁,伸指撩开他颊边散发,悄无声息道,“……你就是害羞了。”忍不住笑,“就是。”

    秦王平平卧着,黑沉的眼睫有一点微弱的抖动,那么细微的,似春日暖阳下蜻蜓无声的振翅。浅色的唇角隐约勾出一点笑意,像入了一个甜蜜的梦境,适意,心安,有人依偎。

    ……

    秦王醒转时眼前帷幕深垂,窗外有淋漓的雨声,雨点打在榴花叶上,细碎地响。他只觉身上轻盈许多,不似先时如缚泥锤,却隐秘地觉出一点失望——内室空寂,应当无人。

    平卧枕上,等了许久仍然无人,便叫一声,“来人。”

    耳听外间门帘掀动,有人走进来,帷幕挽起便见半夏掌灯笑道,“殿下醒了?”

    秦王“嗯”一声,转头见窗外夜色浓重,廊下悬垂的宫灯照亮枝头榴花,满地湿重的落红,被水洗得清亮的青石路,“下雨了?”

    “是。”半夏放下灯,站着挽帘子,“殿下这一觉睡得好沉——近晚原该起来服药的。尚小姐……尚詹事说殿下既睡得香甜,不如等睡起来再吃——便没叫起。”

    秦王目光一动,“尚琬?”

    “是。”半夏道,“天将夜时说饿了,去坊里买吃食回来——既遇着下雨,只怕未必过来了。”想一想又道,“咱们东临坊没什么铺子,若去了旁边的祥喜坊,眼下既已宵禁,便想回也回不来了。”

    秦王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殿下且躺会儿。”半夏道,“奴婢命厨下预备饭食,汤饼可使得?”

    “不吃。”秦王道,“太晚了,不吃了。”

    半夏忍不住劝,“殿下病着这久,只把汤药当饭吃,人以五谷为养,再这么着,怎么能好?”

    秦王不答。

    半夏也无甚法子,久久叹一口气,“那奴婢取汤药来?”

    “不用了。”秦王闭上眼,“我已经好多了,少吃一碗药也不会如何。”

    半夏还想劝,见他仿佛睡着了,又没那胆子惊动。但若说随他去吧,眼前人实在瘦得可怜,脖颈的青筋都根根分明,又叫她实在不能忍心。

    正站着原地纠结,廊下一个声音道,“殿下可醒了?”是尚琬,她声音很低,但因为深院悄寂,却听得分明。

    秦王睁开眼。

    半夏同他目光一撞,立时懂了,便道,“不想尚詹事竟来了,奴婢这便去请。”便往外走,掀帘便见尚琬立在廊下,头戴竹笠,身上一件蓑衣,淋漓地滴着水。便“哎哟”一声,“还以为不来了——这么大的雨。”

    “我去给殿下买吃食来着。”尚琬把手里的食盒给她,自除竹笠,又脱蓑衣,“我都买了——不送来算什么?殿下可醒了?”

    “早醒了。”半夏接过,交与丫鬟拿着,赶上去帮忙,又拿巾子给她擦拭,“虽是五月间,下雨也冷的。”

    “哪里有那么娇贵的?”尚琬一手攥着巾子,一手仍去提食盒,“我先进去,冷了就不好吃了。”便没入帘中。

    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