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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23-30(第11/14页)
一时技痒想要教我?”
“你以为他是你——整日无事?”尚珲低头沉思,“一会儿不管什么理由,你给我辞了。”
“为什么?”
尚珲没好气,“你那点城府,再在秦王跟前走动,别把家底丢光。”
说话间到秦王府。马车从角门过,直驶入内。过一段夹道停住,车外侍从招呼下车。尚琬脚一落地便见一名秀丽侍女等着,却是见过的——上回那个半夏。
半夏显然已经得到消息,看见尚珲没什么意外,只道,“殿下在停春院。”引兄妹二人从边门入,走小路到一处花团锦簇的庭院。
此时酉末已过尽,夜幕渐临,庭院四处都掌了灯,灯影摇晃间,花影也摇晃——入目的一切都像浸了酒,朦朦胧胧。半夏走到廊上,伸手打帘子。
尚珲容色稍整,报名道,“臣南府卫尚珲——”
“小王爷快请进吧。”半夏打断,又抿着嘴笑,“殿下刚起,如此高声——小心惊着。”
尚琬心中一动,秦王从不饮酒,刚起——这是卧病一整日的意思?跟着哥哥往里走,进门便见秦王屈膝散坐在内庭明窗下,身上一领月白云纹宽袖阔衫,没有束带,黑发也只挽了一半,插一根通体无暇白玉簪子——确是刚起的慵懒形容。
窗外花影横斜,室内暗香盈室,有美一人,如珠似宝。只可惜那美人脸色沉肃,大煞风景。
“臣尚珲——给殿下请安。”尚珲闷头入内,双膝一屈纳头便拜。
秦王嫌弃道,“我难得清静一日,你又来做这形容。”便命,“小满拉着你哥。”
尚琬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小满”砸得目眩神迷,只能依言照办。尚珲倒不察觉,只顾着向秦王卖好,“臣有日子没见着殿下了,死活也没个准消息,实在叫臣惦记得紧——殿下如今可大安了?”
秦王便看尚琬,“你没同你哥哥说?”
说什么说,我怎么敢说——躲都来不及。尚琬生生顶住尚珲刀子一样的目光,“没——我说什么我哥哥也不信我。”
秦王道,“过来坐。”
尚珲自忖身份,往秦王下手处蒲团坐了,尚琬只能再往下顺一位,远远地坐了。秦王上下打量她,“你的琴呢?”
尚琬一滞,听说秦王府来接,洗漱更衣都要来不及,琴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
秦王不说话,她这边又无言以对,便诡异地寂静下来。尚珲连使眼色,尚琬只装看不见。他一时气滞,只能自己上,“我妹妹顽劣不堪,朽木一块,不值得教——殿下多少大事忙不过来,何必费这工夫?随她去罢。”
秦王向尚琬偏过头,乌黑的发随动作散落,坠在臂间,“你今日不来——原来不学了?”
“我妹妹不成器,怎么敢劳动殿下教导——”
“我问她。”秦王打断,“没问你。”
尚珲一段话生噎回去,转头悄悄瞪尚琬,杀鸡抹脖子地暗示。尚琬抬头,鬼使神差道,“琴乃上古雅事,我虽然久居海岛,实在心向往之——自是想学的。”这话有了开头后头便顺畅许多,“早听说殿下当世大家,若有机缘得殿下教导,欢喜不尽。”——
作者有话说:年底太忙了,没有预告是因为裸更了,明儿还是这个点嗷。
第29章 好看 太好看了。
尚珲不想妹妹竟公然忤逆自己, 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转过头恶狠狠瞪她。尚琬仗着身在秦王府尚珲不敢动手,正襟危坐, 目视前方, 全当没看见。
“你瞪她做甚?”秦王道, “她回我的话,碍着你小王爷的眼了?”
尚珲冷不丁挨骂, 两手撑地跪得笔直,垂手低头, “殿下说这话叫微臣如何承受?”又忙着解释, “微臣实在是怕我妹妹不晓事,劳动殿下。”
“说得好似你就很晓事一样。”秦王道,“出去。”
尚珲重重磕一个头,“是。”旁的一个字不敢多说,爬起来自跑了——总算这回还记取教训,没敢看尚琬一眼。
留尚琬一个剩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走该留还是该跪下请罪, 艰难挤出一句, “殿下——”
秦王冷冷瞟她一眼, 语意透着森森的寒意,“这么大的酒气——吃了多少酒?”
尚琬一滞, 心道急着出门果然没个好——只能学着自家哥哥跪下认错,“昨日过节……一时忘形, 孟浪了。”偷眼看秦王脸色,“酒是……是吃了些。”
“你今日不来,是酒醉高卧,还是忘了学琴的事?”
眼下撒谎也没什么意义,最坏也就是跟尚珲一样被秦王撵出去。尚琬低头, 破罐子破摔道,“都有……酒醉,故尔忘了。”
内室便静下来。半日秦王道,“行了,起来吧。”
尚琬抬头,秦王低头坐着,身旁是两树高烛,窗外有数重花影,在他身上交叠出斑驳的光影。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清雅出尘美不胜收。
自己现在一身酒气满腹腥膻,两相对比,实属惨烈。尚琬深感丢人,便急着脱身,“原说今日出去给有琴上个弦的,大醉一场没起得来。殿下早点安置,我回去找个琴坊上弦——明日再来。”
“上弦?你?”秦王闻言侧首,冷笑,“你可记得你还在禁足?”
尚琬一滞。
“罚你禁足,是叫你安生在家待着省得出门惹祸。”秦王哼一声,“你是全当耳旁风了。”
这话听着怎么好似自己做下的祸事全叫他知道——绝对不可能,他要是知道,自己怎可能安稳坐着?便梗着脖子道,“并不敢惹祸。”
秦王只笑笑,点一下泥炉,“那里有烤的年糕——蘸蜂蜜吃。”
果然泥炉网子上铺着十数个年糕条子,早烤得熟了,炸开来,袒露着雪白糯糯的心子。尚琬高卧一日早就饿得前心贴着后背,看在眼里实在忍不住,拿一条咬上一口,一头嚼一头寻蜜。
秦王点一下长案,案上一个小巧玲珑的青瓷盖盅,屈二指揭了盖子。尚琬凑过去看时,黄澄澄的盛了满盅蜜。她大觉意动,又不敢僭越,便拿眼看秦王。
秦王又点一下盅子,尚琬得到鼓励,蘸了蜜又吃,便眯着眼笑,“真好吃。”
“你没吃过这个?”秦王倒一盅茶,探手放在她面前,“我以前看人造饭,炉膛里埋上两根年糕,烤出来倒比饭食更加香甜。”
尚琬吃完一根尚不足餍,又走去拈一根回来,刚要蘸蜜吃,又想起还有一个人,便让他,“殿下?”
“不吃,我吃过饭了。”
尚琬便不客气,仍然吃年糕,“这是哪里的吃法?”
“扬州。”
尚琬偏着头琢磨一时,“殿下母族不是清河么——做甚的去扬州?”若论父族,那便就是中京,怎么也去不了那么远。
“我以前游历山河,走过许多地方。”秦王一语带过,“昨日跟谁吃酒?”
“都是我们岛上的兄弟——他们先时跟着哥哥入京,许久不见,忘形了。”尚琬吃饱了,拍掌捋去浮灰。秦王看见,便从袖中抽一条绢子给她。
尚琬暗道一声“惭愧”,接在掌中擦拭过,塞回袖里,“我洗干净了再还殿下。”又道,“殿下昨日如何过节?”
秦王不答。
尚琬问过才觉失言——毕竟昨日分开时,人还病着。想一想便从袖中掣出一物,五彩斑斓的,坠着三颗金珠子——拈在指间道,“虽迟了一日,却也不算太迟。”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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