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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60-165(第13/14页)
除了每日要和想回来睡觉的秦弈斗智斗勇,日子过得十分平静舒适。
终于,在半个月后的某个月黑风高夜,有人忍不住了。
晏同殊是第二天到了开封府才从孟铮口中听到消息。
吴蕙昨夜被人追杀,幸得神卫军及时出手,才活了下来。
晏同殊敏锐地追问:“确认对方是想杀她?”
孟铮谨慎道:“据当时监视吴蕙的士兵所说,吴蕙是一边喊着一边跑出来的,而她身后跟着的两个黑衣人,招招凶险,都是奔着要她命去的。要不是他们及时出现,吴蕙当场就没命了。”
“这样啊。”
晏同殊手指敲击着桌面:“现在呢?”
孟铮:“受了伤,看了大夫,已经没有大碍。目前人已经到了开封府外。”
晏同殊:“伤重吗?”
孟铮:“断了一只手。”
晏同殊点点头:“带她过来吧。”
孟铮立刻命人将吴蕙带了过来。
晏同殊挺直腰背,肃声问道:“吴蕙,你是在汴京出事,按理归开封府管。你可愿告知本官,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蕙跪在地上,脸因为失血过多,透出惨白色。
她抿了抿唇,似乎极为犹豫。
“唉。”晏同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愿意说,本官也尊重你的意愿,那便当没有这件事吧。你且回去吧。”
说着,晏同殊让珍珠送客。
吴蕙当场愣住,讷讷跪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办。
珍珠见她有伤,害怕碰着疼,于是没扶她,只轻声道:“这位婶子,我送你出去。”
“我……”吴蕙十分犹豫。
珍珠催促道:“婶子,我家大人还要办公呢,你请吧。”
吴蕙咬了咬牙,从递上站起来,走向大门,然后,她止步,似十分纠结一般,冲了过来,扑倒在晏同殊面前,嘶声呐喊道:“求晏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晏同殊眉目凝霜,神色平静,问道:“你有何冤屈?”
“民妇……”吴蕙害怕地看向公房内站着的人,珍珠,金宝,孟铮,还有门口守着的衙役,她咬了咬唇,弱弱地问道:“晏大人,可否让民妇私下告之冤情?”
又要私下?
杨太妃要私下,吴蕙也要私下。
这案子如此奇特又重大吗?
晏同殊让屋内的人都暂时出去,并命珍珠从外面将门关上,这才重新看向吴蕙:“你可是遇到了很大的难处?”
听到此言,吴蕙眼泪倏的落了下来。
“晏大人。”她哭着大喊:“民妇冤枉,王桂冤枉啊!求您为我们做主。”
晏同殊愕然道:“王桂?你认识王桂?”
吴蕙哭着说:“是,民妇认识王桂。三十年前,民妇和王桂一同在宫中当差,只不过,民妇和王桂不在一处,民妇当时主要是在御膳厨房打下手,负责处理御膳厨房每日剩下的潲水。”
晏同殊蹙眉,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王桂一案,至今仍有许多疑点未明。杨太妃承认杀人,却只说王桂二十年前威胁她,她不堪威胁,从背后敲晕王桂。但并没有交代清楚,王桂拿什么威胁她,便服毒自尽了。”
“是……王桂、她、她……”吴蕙咬了咬牙,似下定决心一般说道:“哎呀!二十六年前十一月初七,杨太妃在冷宫与人偷情,生下一子。王桂曾经因错被掌事姑姑罚跪,差点没命,是杨太妃心善,命太医为她诊治救了她一命。王桂是个极其心善的人,杨太妃哭求她帮忙,她便寻了民妇,将孩子药晕之后,放入密封的箱子,绑上石头,沉入潲水之中,运出宫外。”
吴蕙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说道:“刚出生的婴儿十分脆弱,我们也是赌。赌这个孩子吃了药,密封在箱子里,不会死。好在,民妇和王桂赌赢了,孩子没死。第二天是王桂出宫轮休的日子,王桂出来后,民妇将孩子交给了她。
杨太妃出不了冷宫,王桂一个宫女没法带孩子。而且这还是一个冷宫妃嫔的私生子,若是被发现,轻则砍头,重则抄家。王桂怕死,于是趁着天黑,将孩子放到了相国寺,并且用相国寺燃放在寺门前的香炉,在孩子右手手腕上烫了一个莲花印记,作为相认的凭证。”
晏同殊眼睛眯了起来:“你说的这个人,是相国寺的戒空师傅?”
吴蕙点头:“是。民妇半个月前去相国寺祈福,便是去寻那个男孩。”
晏同殊追问道:“既然王桂已死,又时隔多年,无人发现。你又为何忽然返京,突然寻找孩子,让事情平添波澜?”
“因、因为。”吴蕙瑟缩着脖子:“王桂二十年前死了。是民妇亲眼看着她死了的。”
吴蕙开始讲述起,二十年前的旧事。
二十一年前,王桂的弟弟做生意赚了钱,写信给王桂,王桂和她丈夫吕梁变卖了家里的田地房产,去投奔弟弟,没想到在同年的九月十六,王桂夫妻和弟弟弟媳妇遭遇了山崩。
四个人被困三天三夜,好不容易被救出来,但王桂的丈夫被砸断了腿,砸坏了身体,一直在生病。王桂的弟弟叫姐姐和姐夫过来,不是为了带他们发财,而是自己做生意腾不出手,需要人帮,如今见王桂和吕梁帮不上忙,丢了一两银子,带着老婆跑了。
王桂当初被困,被山上滚落的石头砸到了肚子,她没钱,不敢去看大夫,只知道自己身体一日比一日不好,日日咳嗽。
她和丈夫两个病号,着实山穷水尽了,没办法,她思来想去想到了杨太妃。
当时杨太妃已经从冷宫搬到了皇陵修行,比入宫找人要简单得多。
于是王桂带着吕梁艰难地回到了汴京,并借住在吴蕙的家里。
吴蕙当时恰逢丈夫离世,身无分文被婆家赶出来,现在住的屋子是别人看她可怜,给她的一件破屋,四面都漏风。
两个人都穷,王桂就告诉吴蕙,等找到了杨太妃,拿到钱,她们两个人平分,于是吴蕙更加尽心竭力地帮她打听消息。
但是,虽说皇陵比皇宫要松一些,仍然比普通官宦人家难混进去。
这一耽搁就是小半年,王桂的丈夫也因为熬不住,去世了。
之后,又过了四个月,两个人总算逮着了一个机会。
那天,给皇陵送菜的大婶扭伤了脚,当时她们已经和大婶混得很熟了,便主动提出帮大婶送菜,大婶千恩万谢,还说等她们两人出来,她请她们两吃饭。
吴蕙和王桂笑着答应。
清晨,天还未亮,吴蕙和王桂便来到大婶家,帮着大婶将蔬菜放进篮子里,装入驴车,赶到皇陵,和其他农户一起,排队进去,将菜送到厨房。
然后,两个人趁着天还黑着,偷摸溜了出去,按照自己以前打听到的消息,摸到了杨太妃的院子。
当时杨太妃穿着素衣,孤坐院中,并且正处于极度怨天尤人的时期,但两个人不知道杨太妃的想法。
她们两个人只知道杨家有钱,建立了不少功勋,这样的人家随便洒洒水,赏她们一个首饰,都够她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杨太妃不认识吴蕙,所以王桂让吴蕙在一旁等着,自己摸黑来到孤坐的杨太妃面前。
黑灯瞎火,灯笼只有一盏,照不清亮,王桂骤然出现,杨太妃还以为是刺客,被骇了一跳。
王桂怕引起别人的主意,立刻跪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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