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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50-155(第8/14页)
喊大叫,叫来了人,将兴安公主的寝殿包围了起来。
初时,太过震惊,她只记得喊人。
等回过神来,她终于切实地意识到兴安公主死了。
那个纯真的,善良的,把她当姐姐疼的,小公主死了。
阿莲跪在地上,捂着心口,失声痛哭。
然后来了许多人,她忽然后怕起来,她怕自己和阿芙被责罚,又觉得,昨夜她和公主只是闲话几句,根本不重要,她和阿芙换班的事情,也无关紧要,没必要交待。
于是,她在阿芙约会完,穿着昨夜出门的衣服回来时,立刻上前,对她压低声音简略说道:“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公主不让伺候洗漱,中途,解里进来和公主说过话,秦世子去而复返,你将秦世子叫来后,就离开了,没有再回来。”
后面的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晏同殊质问道:“你说你觉得那夜,兴安公主和你说的,不重要?”
阿莲茫然地看着晏同殊:“奴婢和公主只是闲话了几句……”
“你怎么知道不重要?”晏同殊声音微微抬高,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知道那几句话不重要?”
如果阿莲没说谎,她一定会追问解里,说不准就能早点发现真相。
晏同殊怒点出关键信息:“你说,昨夜兴安公主和你说,有人会带她走,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阿莲讷讷地点头。
这个有什么重要的吗?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后,冷声问道:“你伺候兴安公主这么多年,你觉得,这个愿意带她走的人,会是谁?”
此话一出,阿芙阿莲齐齐看向解里。
就连孟铮都不例外。
他们三人都知道解里偷偷带兴安公主出去游玩的事情。
晏同殊问:“解里,是你吗?”
解里抿着乌青的嘴唇,痛苦地点了点头。
晏同殊又问:“你是真心想带她走的吗?”
解里垂着眸子,睫毛细微地颤动。
晏同殊继续追问:“解里,你说兴安公主对你而言,是朋友,是妹妹,是亲人,这句话是真的吗?”
解里声音干涩:“这句是真的。”
“是吗?”晏同殊嗓音里弥漫着愤怒。
孟铮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凶手是解里?
怎么可能?
晏同殊闭了闭眼,忍住眼睛的酸涩,看向阿莲:“你说你是将秦世子叫来之后,离开的。那么你离开的时候,公主有点香吗?”
阿莲摇头。
晏同殊继续问:“你是什么时辰将秦世子叫来离开的?”
什么时辰?
阿莲仔细想了想:“戌时后。”
晏同殊:“具体,戌时过多久?”
阿莲摇头:“奴婢不知道。”
晏同殊再问:“都亭驿附近没有更夫,你们平日是怎么计时的?”
阿莲仍然茫然,不明白晏同殊为何这么问,只能如实道:“依据更漏,用香。奴婢去伺候公主前,会在屋内点燃一根更香,一更香燃尽,为一个时辰。奴婢和阿芙是交班的,故而,一个更香燃尽,阿芙会再点一根,确保时间不断。如果断了,便去更漏那边重新确认时间,或者和其他房的姐妹确认时间。”
阿莲越说,越细思极恐,声音也开始发颤:“奴婢是,酉时交班,那天,奴婢回去的时候,更香已经燃尽,阿芙外出约会,奴婢不知道时间,也不敢暴露为妹妹代班的事情,故而没有敢去更漏那边确认时间,也没有询问其他房的姐妹。”
晏同殊:“公主呢?怎么看时间?”
阿莲:“问侍女或者侍卫。”
“所以,没有人知道,秦云端具体是什么时候进的兴安公主寝殿。”晏同殊目光骤然锋利,投向秦云端:“秦云端,你说,你是什么时间进去的?”
秦云端茫然摇头。
他那段时间过得极其痛苦,一个人搬入都亭驿,哪敢问人要香,都是自己看天色和换班情况估时间。
晏同殊沉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秦云端无措道:“亥、亥时整。”
晏同殊:“你如何确认的?”
秦云端:“就、就我出来的时候,刚好换班。”
晏同殊质问道:“你怎么确认换班的时间就是亥时?万一有人提前换班了呢?”
“阿莽和拾邑!”晏同殊沉声喝问:“你们换班回去后,看时间了吗?”
“这……”两个人面面相觑:“应该就是亥时吧,一般咱们换班,中间会差一点时间,但也差不了太多。”
阿莽道:“晏大人,阿芙和阿莲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所以睡的是双人间。解里身份不一般,为了照顾他,所以,他和蓬莱睡的也是双人间。我和拾邑就是普通侍卫,我们睡的是六人间。六个人值班时间都不一样。
而且,香珍贵,阿芙阿莲能用,我们这些普通侍女和侍卫用不了。我们都是估摸着时间来的,差不多了,就去更漏那边瞧一瞧。差的不多,便等上一等,估摸着差不离了,就去换。我和拾邑晚上不值班,回去后,洗完脚就睡了,这,怎么看时间嘛。”
“如果有人提前过来和你们换班了,你们能发现吗?”晏同殊直指问题核心。
“这……”阿莽和拾邑迟疑了。
“兴安公主死于戌时六刻到亥时六刻之间,秦世子是在亥时整离开,但如果他不是在亥时整,而是在戌时六刻之前离开的呢?”
晏同殊将锋利的目光杀向解里,声音冷厉:“解里,你说,如果有人这么做了,能被发现吗?”
所有人震惊地同时看向解里。
解里吗?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连耶律丞相都不敢相信。
解里是南枢密院推荐给萧太后的,是萧太后派到兴安公主身边的。
兴安公主是萧太后的亲女儿。
解里怎么可能杀死兴安公主?
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解里苦笑了一下,开口道:“晏大人说得有理。如果有人这么做了,确实很难被发现。”
他额前的发丝凌乱,透着一股颓败之气。
解里仰头问道:“既然这么难发现,晏大人是怎么发现的?”
晏同殊看向门外,又开始飘雪了。
她声音清冽:“你说过,你讨厌下雪。”
“蓬莱死的那天。”晏同殊收回视线,胸腔中义愤难平:“你说你喝得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蓬莱和莽泰在屋外打得天昏地暗,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兴安公主是他的朋友,妹妹,亲人。
他说,蓬莱是他的兄弟。
兴安公主和蓬莱死的时候,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那么痛。
结果呢?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走上黄泉路,眼睁睁地送他们去死。
莽泰吐掉嘴里的抹布,质问道:“晏大人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吗?”
晏同殊冷冷地扫了莽泰一眼,看向秦云端,让他将当日之事再说一遍。
等秦云端说完,晏同殊问孟铮:“孟将军,案发当晚,是几时下的雪?”
孟铮跨步出列,“回晏大人,是戌时六刻过一些,不到七刻。”
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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