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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50-155(第5/14页)
是这样。
那凶手是什么时候进屋,砍下公主的人头的?
晏同殊看向吴所畏,吴所畏翻阅验尸记录,将当日记下的切面状态页面展开。
上面清楚地写着:切口整齐,创缘平整,有少量暗红血液覆盖在切面。
颈椎有一点点崩裂,切口有血。
创缘皮肤有细微的收缩,也就是超生反应。
肌肉颜色较湿润,没有膨胀感。
虽然大部分都符合死后立刻砍头的特征,但还是有小部分不符合。
例如,颈椎有崩裂。
一般来说,人死后,身体尚柔软,骨质也有韧性,这时候对脖子下手,手起刀落,是不会出现崩裂的。
尤其对方的手法如此凌厉精准。
除非,死者已经呈现尸僵的状态,骨头已经变硬。
晏同殊推开吴所畏,仔细检查兴安公主脖颈断裂的地方。
有血,血已经凝固。
创缘皮肤向外翻卷,确实是超生反应。
如果兴安公主是死后许久才被人斩下透露,不该有超生反应。
难怪,凶手对伤口做了伪装?
晏同殊打开门,唤衙役倒了一盆水进来。
她将干净的抹布放进水中,拧干拿出来,细细擦拭切面。
“晏大人?”耶律丞相疑惑地发问:“你在做什么?”
“如果兴安公主是死后立刻被人砍下头颅,那么她才刚死,伤口会出血,血液会渗入组织间隙,和组织紧密结合,根本洗不掉,但如果……”
晏同殊整张脸冷到了极致,她缓缓站起来,指着切口道:“如果是死后很久,才被砍下头颅,那么血液已经凝固,伤口不会出血,凶手为了欺骗我们兴安公主被砍头的时间,在伤口处涂抹鲜血,鲜血只会停留在表面,一洗就掉,就像现在。”
晏同殊握紧双拳,这一刻,她对凶手的恨意到了顶峰。
活活将一个小姑娘闷死,还残忍地砍下了对方的头。
何其残忍歹毒。
晏同殊咬着牙,竭力保持冷静:“这些涂抹的鲜血,不仅是凶手的精心设计,还掩盖了切口的变化。刚死的肌肉还有活力,砍头后,皮肤会向外翻卷,凶手用东西热敷了创口,让肌肉变得柔软,然后人为拉扯皮肤,向外翻卷,欺骗了所有人。”
耶律丞相强忍着恐惧,看过来,“这些皮肤有问题?”
晏同殊点头:“你仔细看,这些表面的肉是不是像烫熟了一样?因为凶手在上面抹了血,掩盖了这些细微的被烫熟的组织。”
耶律丞相仔细观察,确实有些像烫熟的羊肉。
耶律丞相问:“那晏大人,凶手是谁?”
“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但是……”晏同殊再度陷入了沉思:“时间不对。”
戌时六刻,也就是晚上八点半,供香点燃。
秦云端是亥时整(晚21点)离开。
这之前,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说话。
从验尸结果看,已经可以排除秦云端的嫌疑了,秦云端没有说谎的必要。
他说他没看到公主点香。
那香是谁点的?
窗户是上下开合锁死的,门外有人看守。
门内有秦云端,不可能有外人进来点香。
点香也没什么必要啊。
耶律丞相没明白晏同殊在说什么:“什么时间不对?”
晏同殊放下湿帕子:“你让我再想想,总之,本官一定会在答应的期限内给耶律丞相一个答复。”
耶律丞相不懂验尸,听不懂晏同殊在说什么,但既然晏同殊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等。
晏同殊脱下手套,和吴所畏一起去另一个房间换下衣服,清洗干净,这才出来。
她刚出来,便发现孟铮在门口等着她。
“晏大人。”孟铮将手里抱着的小酒坛扔给晏同殊,朗然笑道:“这酒梅花香,不烈,合晏大人的口味。”
晏同殊接过,打开盖子,嗅了嗅,好浓的梅花香。
晏同殊抬头看了看天色,忙了一上午了,中午了。
晏同殊抱着酒坛:“走,请你吃饭。”
孟铮笑道:“好。”
晏同殊带着孟铮来到一家馉饳儿摊。
这摊就在杨大娘汤饼摊隔壁不远。
晏同殊点了四碗羊肉馉饳儿,她,珍珠,金宝,孟铮,一人一份。
远远地,杨大娘看见晏同殊来这边吃饭,立刻拿了一大口袋烧饼给晏同殊送过去:“晏大人,这个你收下,就当恭贺咱们又渡过一关,未来再无难关,万事顺遂。”
晏同殊大方接下,笑盈盈道:“谢谢杨大娘。”
“哎呀,有什么谢不谢的,几个饼而已。”
杨大娘说完,乐呵呵地继续去煮面了。
她这刚走没多久,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送晏同殊吃的,都是她以前常吃的。
孟铮看着桌面上堆满的吃食,乐了:“今日我这运气好,蹭到了晏大人的善缘,得了这么些好吃的,怕是吃上三天都吃不完。”
“吃不完,那你带回去给神卫军的兄弟们一起分。”晏同殊大方将自己的分了一半给孟铮,让他带回去。
见晏同殊这么做,珍珠金宝也都将自己的分给孟铮。
“好。”他笑着收下:“那我就替咱神卫军的兄弟谢谢晏大人了。”
“该我说谢谢才对。”晏同殊笑道:“要不是咱神卫军的兄弟护着我,我早让神武军抓走下狱,受尽折磨了。等有机会儿,我准备一些礼物,请神卫军的兄弟吃。”
孟铮笑着点头:“那我就等着了。”
两人说话间,羊肉馉饳儿煮好了。
老板乐呵呵地将馉饳儿端上来,每份都是特大份。
老板围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笑着说:“晏大人,你们今天吃的,我请,不要钱。”
“那怎么能行呢?”晏同殊不同意。
“今儿个您回了开封府,我这心里啊,高兴,你就让我再乐呵乐呵吧。”老板笑呵呵地说道。
这话说的,晏同殊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便笑着收下了。
“对了。”孟铮一边吃一边说道:“你让我查的事情清楚了。”
晏同殊将嘴里的馉饳儿咽下去:“嗯?”
“就是阿芙和一神卫军的事。其实没什么大事,那名神卫军叫卫隶,二十三岁,至今没娶妻。这次,他被安排在都亭驿当差,和兴安公主身边那个叫阿芙的侍女一来二去,看对了眼,有了感情。那阿芙知道兴安公主要留在汴京,便想嫁给他,他也想娶,两个人就说好了。谁知道,兴安公主出了事,两个人便不敢告诉别人他们的私情了。”
孟铮搅动着碗里的馉饳儿,让热气散去,“不过,有一件事,确实要和你说一声。兴安公主去世的那晚,本来该阿芙当值,但是她和卫隶约会去了,便让阿莲代班。本来是个小事,她们俩经常这么换来换去,兴安公主都是知道的。但是出事后,两个人心里害怕,便没敢对外说。”
“原来如此。”晏同殊舀了一个馉饳儿:“难怪当时阿芙的裙子那么脏,应当是约会完才回来,阿莲先一步靠近她,也会为了对口供。”
晏同殊问:“那阿莲那晚有发现公主什么异常吗?”
“我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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