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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45-150(第7/15页)
一字一句道:“这是我们不辜负兴安公主的唯一办法。”
耶律丞相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一个侍卫冲了过来:“不好了,丞相!”
晏同殊开胸的请求,那沉重的情感选择,死死地压在耶律丞相身上,以至于他此刻情绪陡然不受控制,怒吼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侍卫跪地道:“公主、公主的侍卫,蓬莱,他、他被人杀死了!”
如一道惊雷劈在耶律丞相身上,他眸子瞬间森冷,仿佛结渣一般,他的声音自齿缝中一点点挤出来:“欺人太甚!”
“走!”
他大喝一声,跟着侍卫前往案发现场。
晏同殊跟随在后。
一行人很快来到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在兴安公主寝卧对面的小花园里。
这里距离侍卫和侍女休息的屋子不远。
许多人都爱在不值班的时候在这里聚一聚,打打牌,喝喝酒,吹吹牛。
蓬莱自然不例外。
晏同殊到的时候,蓬莱的整个头沉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
身子耷拉在水缸上。
血染染红了他的衣服,染红了整个水缸。
耶律丞相厉声喝问道:“怎么回事!”
第一个发现蓬莱尸体的阿莽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公主去世后,小的一直没有排班,昨夜无事可做,便到羊犀屋里和他喝酒,打牌。今早一出来,就看见蓬莱倒在水缸里。我们以为他是喝多了酒,倒那了,还开玩笑说他没用。哪里知道,过去一看,好多血。”
羊犀也赶紧撇清关系道:“是啊是啊,我们一出来就这样了。丞相大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晏同殊绕着水缸走了半圈,开口道:“耶律丞相,这里有东西。”
耶律丞相走了过来,一看那个图腾瞬间黑了脸:“是天神教极端信徒的标记。”
用血画的标记。
标记旁边还画了一个翻转的三角形。
这意思是,一命换一命。
勇升被抓了,所以那些极端教徒随机挑选了一个人抵勇升的命。
晏同殊眯了眯眼。
又是天神教。
兴安公主是,蓬莱也是。
到底是真的天神教,还是用天神教做幌子?
晏同殊看向胆战心惊的众人:“谁是最后一个见蓬莱的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
晏同殊一个一个的捋:“昨日有谁见过蓬莱?”
羊犀战战兢兢地举起手:“大概申时到酉时,我和阿欤他们,我们当时坐在亭子里打牌消磨时间,我看蓬莱路过,挥手,让他过来一起,他摇头,拒绝,说要去给解里侍卫送饭。解里侍卫因为公主的事,一直意志消沉。我们便没有阻止他。之后,他拎着饭回侍卫房,但是……”
羊犀迟疑着,没继续说。
耶律丞相怒斥道:“但是什么?别吞吞吐吐。”
羊犀:“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看错。他说他要送饭,我们就继续打牌,他走了没一会儿,我看见他忽然停住脚步,站着不动好一会儿,忽然加快了速度,直冲侍卫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晏同殊皱眉:“他怎么了?”
羊犀拼命摇头:“不知道。”
晏同殊:“你们当时在聊什么?”
羊犀:“当时我们就是闲着随口聊,什么都有。什么下雪啊,吃羊肉啊,最近重新划分的新排班时间,喝酒啊,之类的。”
怕引火烧身,羊犀还特意强调道:“我们每天都这么聊,真的没什么独特的。”
那之后,就是见过解里了。
“解里呢?”晏同殊问。
阿莽的房间就在解里和蓬莱的隔壁,赶紧道:“解里侍卫最近心情不好,不怎么爱出门。这会儿应当还在房间里。”
耶律丞相立刻让人去叫。
晏同殊则趁这个时间,检查蓬莱的尸体。
两名侍卫将蓬莱的尸体从水缸上搬了下来。
尸体离开,众人才在水缸中找到蓬莱的佩剑。
晏同殊蹲下检查。
蓬莱身上的辽国侍卫服多处有血迹和刀伤,在对应的破损位置均能发现伤口。
他腹部有剑贯穿的伤口。
脖子上也有。
很明显是蓬莱和凶手大战了几个回合,才被斩杀。
这么长时间的打斗,竟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吗?
晏同殊伸出两根手指按压尸斑,尸斑已经固定,按压不会消失,体温下降明显,说明死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晏同殊站起来,四处查看周围的地砖,树木,检查水缸。
都没有利刃划出的痕迹。
这不是第一死亡现场。
这时,解里被带了过来,他嘴唇发白,头发散乱,浑身酒气,像是喝多了酒。
耶律丞相问:“解里,你昨天见过蓬莱吗?”
解里敲了敲因酒精而巨疼的头:“见过。”
耶律丞相:“什么时候?”
解里摇摇头:“不记得了。昨日我喝多了酒,整个人浑浑噩噩,中途蓬莱推了推我,让我吃饭,我起不来,翻个身继续睡了,然后……”
他又用力捶了捶发疼的脑袋:“……然后我……”
忽然,他看向晏同殊身旁,尸体已经僵硬的蓬莱,整个人如遭雷劈,木然不动。
“他……”解里大步来到蓬莱身边,悲痛地怒号:“到底怎么回事?蓬莱怎么了?”
晏同殊眼睛微眯,观察着解里,他脸上的悲痛不似作假,甚至情真意切。
他的头疼也不像是假的,说话时,口腔中全是宿醉的臭味。
耶律丞相闭了闭眼,显然对现在的情况即心累又厌烦。
这帮极端教徒。
他回去之后,一定奏禀辽王和萧太后,全国清剿。
晏同殊一瞬不瞬地看着解里,问道:“然后呢?你翻身之后发生了什么?”
解里摇头:“我翻身之后,他嘀咕了一句,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将饭放下就走了。我当时喝多了酒,脑子很重,没有力气多想,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
是吗?
晏同殊略微思索,面向耶律丞相:“耶律丞相,我们去解里和蓬莱的屋子看看。”
耶律丞相颔首,表示应允。
走之前,晏同殊扫了解里一眼,他还跪在蓬莱身边,凹陷的双目全是悲痛。
阿莽和羊犀走过去,安慰解里,解里却怎么都不肯起来。
耶律丞相给二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驾着解里一起来。
很快,一行人来到解里和蓬莱的房间。
两张单人床,墙上挂着一幅天神的画像。
简单的桌子和椅子。
两个大箱子,分别放着两个人的衣物。
仔细检查后,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
这里不是案发现场。
晏同殊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窗外,竹子被风雪压得矮在地上,稀稀疏疏,但地面却很茂密。
周围没有雪,但是那几颗翠竹下面雪却十分厚实,看起来就像是早晨有人清扫雪的时候,将雪堆积在了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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