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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45-150(第2/15页)
用斧头劈。
这是木头的,又不是铁的。
她有病才浪费时间解密呢。
很快,木盒被劈开了。
里面是一个金玉镶嵌的信物,和一封信。
晏同殊将信打开,眉梢高高扬了起来。
这信是某个人写给北辽北枢密院的某人的,里面的名字使用的都是代号,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从信的内容来看,写信的人在本朝位高权重,对面北枢密院的人也同样如此。
北枢密院的人告之写信之人,辽国南府已经说动辽王议和。
回信之人便是针对此回复,并提议让天神教新教煽动民愤,阻碍议和,并给了一个信物,说凭借此信物,可以在老地方,拿到足够的钱粮支援,请对方出兵边境,帮他解决燃眉之急。
酆奉死于今年的二月初二。
他喜好男风,找了三个男倌陪伴,他应当是怕这些在他眼里的低贱男倌手脚不干净,弄出什么意外,故而将东西藏了起来,等享受够了再去当铺将东西取出来,回北辽复命。
他虽然死了,不知所踪,但两边的勾结不会停。
北枢密院要钱,这边的人要解决问题。
两边都会主动派人再联系。
对方说是燃眉之急,并请北枢密院出兵边境。
问题肯定很大,而且二月之后,风平浪静,可能已经解决了。
所以……二月初二,两国边境出过什么大事吗?
有什么事,大到需要北辽北枢密院出兵边境?
晏同殊目光一凛。
边军!
边境驻军十几万,皇上和明亲王分庭抗礼,一直有意将边境驻军重组改革,将明亲王的那一支边境驻军军权收归中央。
晏同殊想到这里,立刻找来李复林一问。
果然,二是初二之后的三月,皇上就开始了一系列的调任。后来,北辽于开春后,忽然出兵,边境驻军的改革便不了了之了。
而如今,两国议和,一旦成功,边境稳固,明亲王就再也没有借口阻碍驻军重组。
除非他直接谋反。
那这封用代号的信,很有可能就是明亲王写给北枢密院某个高位之人的。
当初宁渊和汪铨安侵吞税银,查账之后,有一半的钱换成了粮食医药用品等,却查不到去处。
估摸着也是被明亲王拿来通敌了。
十几年的战乱,萧太后和辽王这对不对付的母子终于达成了共识,要和谈。
而那名北枢密院的人从明亲王这里拿钱,拿粮,秘密合作,妄图破坏议和,怕是也有不臣之心。
她将信和信物收好,正要入宫面呈,秦弈走了进来。
秦弈见晏同殊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笑了一下:“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多久就想我了?”
晏同殊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裴今安到底都教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良玉啊良玉,你私底下吃得可真花。
晏同殊对秦弈招招手,让他过来,将信和信物都给他,简略说道:“上次分尸案,那个北辽暗探留下的。”
秦弈接过,翻看后,整张脸阴沉如墨。
好一个明亲王。
上次边军重组不了了之后,他就有些怀疑了,只是当年先帝在时,明亲王和司空堂进一样,曾建功立业,也曾忠君爱国。
所以,他仍然心存一份期待,只将明亲王定性为结党营私的恋权贪权者。
现在看来,明亲王到底是让他和先帝失望了。
秦弈开口道:“此时暂且不要外泄。”
晏同殊点头应下。
虽然如今他们有信有信物,但是信的落款是化名,中间的一切都是推测,并没有实证。
没有实证,提前泄漏,只能打草惊蛇,让明亲王提前毁灭证据。
两个人说完,如过去一样,并排坐着办公。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究匆匆敲门,进来。
“晏大人,皇上。”张究跪地行礼,秦弈让他起来,张究起身后说道:“晏大人,有发现。”
晏同殊放下笔。
张究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衙门的人将兴安公主衣柜中的两个箱子带回来检查之后,没有在香粉娟袋中发现异常。但是,第二个箱子中残留的白色粉末,经过多次查验后,发现是消石灰。”
“消石灰?”
晏同殊愕然。
消石灰又名熟石灰。
兴安公主的衣柜中怎么会有熟石灰?
拿来防滑?
“同时。”张究补充道:“窗台外面奇怪的积雪,雪化后,下官取了一部分晒干后,也留下了白色的粉末,经过各种对比,证实,也是消石灰。”
所以,这些熟石灰和兴安公主的死有关吗?
兴安公主死的时候,房间门没关,但其实是一个全密闭空间。
门前有守卫,窗户又紧闭。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将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在这样的空间杀掉?
重新理线索,晏同殊发现,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仍然只有秦云端。
只有他有杀死兴安公主的时间,也只有他精通皮影,可以用消失的那些宣纸,在短时间内裁剪出类兴安公主的图样,并找准角度,通过棉线,在离开后,营造一种,兴安公主仍然活着在屋内的假象,之后,便能脱身。
他是用枕头按死了兴安公主,然后砍下头颅,假作文书,嫁祸给天神教极端信徒。
逻辑是顺的,但还是无法解释,秦云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怎么如此顺滑地切割下一个人的人头的。
晏同殊问:“秦云端最近的行踪打听清楚了吗?”
张究将秦云端最近的行踪交上去。
晏同殊翻开。
没什么特殊的,秦云端每日辰时起床,出门遛弯,然后去茶馆喝一碗茶,和兴安公主出来吃饭,逛街,游玩,日落之前送兴安公主回都亭驿。
偶尔去皮影铺子逛一逛,干逛不买。
搬入都亭驿也就两日多,辰时起床,问公主安,出门,逛街,喝茶,回来,问公主安,和公主一起出门,回来,两人面色难看,估摸着这时候被逼着“相亲”的两人心里都难受,已经无法保持体面。
然后晚上,问公主安,回屋睡觉。
是秦云端杀人,解释不了脖子上的平整切口。
如果不是秦云端杀人。
凶手陷害秦云端如此周到,连皮影技法都用上了,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让秦云端脱罪?
凶手完全可以在砍下兴安公主头颅的时候,少使一点力气,使切面粗糙一些,崩裂一些,这样,不是更可信吗?
晏同殊猛然一震。
凶手的真实意图,不是杀害兴安公主,也不是秦云端。
是为了破坏议和。
只有找不到凶手,而武朝人嫌疑最大,无法结案,北辽咽不下这口气,和谈才能彻底作罢。
所以,这个破绽,也是故意留下的。
凶手凭什么能确定,有破绽,秦云端就不会被推出去结案?
案子不会被推到天神教极端教徒的头上?
如果不是她,换个人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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